严邦依在沙发的靠背上,静静的盯看着好胃口中的封行朗。
“怎么饿成这样?要不,让老子来养你吧!保证每天让你都能吃上香的喝上辣的!”
美餐中的封行朗连白眼都懒得赏给严邦。
大半饱之后,才抬起眼眸朝保险柜的方向睨上一眼,“去把保险柜打开!”
“怎么,让你吃饱喝足,还想劫财不成?”
严邦将指间的雪茄送至唇间猛吸了一口,让浓烈的烟气在口腔里悠上几个回环,然后再霸气的吹吐出来。
“让你去开你就去开!怎么它妈的那么多废话?”
哐啷一声,封行朗将手中的银勺丢在了餐盘里。
“劫财没有,但你可以劫色!”
严邦深睨的暴躁中的封行朗,他很享受这样的沟通方式。
“……老子不会给你第三次机会!”
“这么横?”
严邦将手中的雪茄掐断在了烟灰缸里,“你就知道欺负我这个老实人!”
一分钟后,起居室里传来了乒里乓啦的摔砸声。
“封行朗,你再打老子,老子就还手了!”
“老子是么?还手是么?来啊!那得看你的骨头够不够硬了!”
六七分钟后,在封行朗的威逼和狠打之下,严邦还是憋屈的将保险柜给打了开来。
估计真打下去,封行朗真会剁了他的十个手指头,一个一个的去扫描指纹。
保险柜并没有想像中的大,也就一个立方左右。
里面装的并非什么金银珠宝之类,而是一些杂乱无章的东西。
封行朗拿出一个烫金的纪梵希打火机在手里掂了掂,“这东西你怎么还留着?你用这么个高科技的保险柜就专门留着装破烂的?”
“你送的,能不宝贝么?”
严邦从封行朗手中拿过那个纪梵希打火机,握在掌心里用指腹磨蹭着。
“……”封行朗怔了一下。因为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有送过严邦这东西。
只记得这东西看起来还算眼熟,应该他跟严邦还有白默每人都有一个的。
好像是定制的,还各自刻上了三人名字的首字母。
封行朗扫了严邦一眼,没说话。
随之又将保险柜翻了个遍,却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那东西呢?你塞哪儿去了?”
“用掉了!”
“用掉了?不是有两套的么?城南的癞头三用了一套,应该还剩一套的!”
“怕那狗东西起死回生,所以两套都给他用上了!”
当时的封行朗真想狠凑上严邦一记重拳。那么好的东西,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要多久才能再搞到一套?”封行朗追问。
“从日本空运过来……至少也要三天!”
“那我三天后来拿!”
封行朗怒意的将保险柜的门给甩上了。
“你真用它来对付丛刚?”
严邦微眯起了眼,“弄死丛刚,就相当于弄死一条流浪狗!把他的尸体往大马路上一抛,估计连个替他收尸的人都没有,犯得着用那么好的东西么?”
严邦的剖析,在一定程度上还是相当犀利的。
微顿,不等封行朗作答,严邦又眯眼问道:“你该不会是想拿它去对付蓝悠悠吧?听说她差点儿搞死你的女人!”
封行朗抬眸狠盯了严邦一眼,没有应答他的问话。
而封行朗沉默,让严邦本能的认为那是一种默认。
“封行朗,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用那东西……真残忍!这万一你哥哭着喊着问你要人,你岂不是又得里外不是人了?!”
严邦故意说得这般的挑衅。
封行朗斜眸睨了严邦一眼,意味深长的冷哼:“蓝悠悠可是我的最爱,你以为我会舍得?”
封行朗赶来白公馆的时候,天际才刚刚放出小片的鱼肚白。
总的来说,袁朵朵还算是个恩怨分明的女人。
即便她再如何的替雪落憎恨为非作歹的蓝悠悠,可她却把封团团照顾得很好。
原本白老爷子心疼孕育着双胞胎的袁朵朵,想让家仆带着封团团晚上睡觉的;可袁朵朵却执意着自己带着小东西睡。
再则,也因为封团团特别的粘人就是。
一离开袁朵朵,她就哼哼卿卿的哭鼻子,袁朵朵也只能自己带着睡了。
好在经历了这么多变故,小可爱乖巧又懂事,跟在袁朵朵身边不吵也不闹。
白默昨晚离开得晚,所以袁朵朵卧室的门只是虚掩。
两个人领证也有半个月了,可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同庥共枕。
再加上一个黏人的封团团,更是没能让白默如愿。也没能让袁朵朵如愿。
说实在的,或许此情此景中的袁朵朵,到是比白默更憧憬着两人之间的同庥共枕。
并不是说同庥共枕了就一定指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
袁朵朵更希冀的是:她跟肚子里的宝宝们能有白默这个亲爹的陪伴!
近距离的陪伴!
或者是无距离的陪伴!
至于负距离……
袁朵朵暂时还没好意思去想!
白管家立在虚掩的门边,像是要叩门。
袁朵朵已经是白家的少奶奶了,身份不同往日;自己一个家仆也不方便这么一声不响的闯进去。
“朵朵……我封行朗。醒着没?”
没得到室内的反馈声,封行朗便让一个女家佣推门进去把侄女封团团抱了出来。
袁朵朵的小公寓,封行朗横行霸道了五年之久,早就熟知即便是睡觉中的袁朵朵也会把睡衣穿得妥妥实实的。
只是袁朵朵的身份现在已经是白家少奶奶了,必要的礼数还是要遵循的。
小东西是在酣睡中被女家佣抱出来的,小嘴巴里还发出哼哼卿卿的起床气声。
封行朗立刻从家佣的怀里把小家伙抱了过来;封团团眯开惺忪的睡眼,看到将自己抱在怀里的人竟然是叔爸封行朗……
“叔爸?”小可爱糯软着声音。
“嗯,是叔爸!叔爸来接团团回家!”
封行朗接过家佣拿来的小毯子,将小东西包裹了个严严实实。
“叔爸……真的是你吗?团团还以为又做梦了呢!”
小可爱的四肢被束缚在了毯子里,只能用小脑袋和脸颊去蹭拱封行朗的脸。
“团团乖,不闹!再睡会儿吧!”
似乎又回到了年前,诺诺哥哥跟叔妈还没回来的时候,叔爸封行朗就是这么疼爱她的。
封团团很轻,几乎只有林诺小朋友一半的体重。封行朗单臂就能将之抱稳。
“叔爸,团团好想你。”
小家伙突然就抽泣了起来,“团团都以为叔爸把团团忘在这里了……”
“怎么会呢,叔爸最爱团团了!”
封行朗随口安抚了小东西一声。
“那诺诺哥哥呢?叔爸不是最爱诺诺哥哥的吗?”
在小孩子的世界观里,总会执意一些大人们不在意的东西。
“嗯!叔爸也爱诺诺哥哥!深入骨髓的爱他!”
“那团团呢?”
“当然也爱了!爱在心里!”
小可爱满足的再次将小脑袋搁放在了封行朗的肩膀上。
封行朗是踩着晨曦赶回封家的。
侄女封团团已经在封行朗的怀里再一次的安睡。
“二少爷……您回来了。是团团吗?给我吧!”
莫管家立刻迎上前来,想从封行朗的怀中将封小公主接过去。
“不用了!我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