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大姨妈’是怎么来的,雪落再清楚不过了。
为了保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雪落觉得自己都快能写本反侦查类的小说了。
这个话题,似乎有点儿庸俗了!
毕竟在餐桌上提什么女人的‘大姨妈’,很不雅!
再说了,这餐桌上还有两个大男人正吃着饭不是么?
可雪落却是故意这么粗鲁和低一俗。她就是要让封行朗和安婶他们听到,才好解除他们的怀疑和乱加猜测!
“吃饭着呢,你提什么大姨妈啊?恶不恶心呢!”
吧嗒一声,蓝悠悠甩下了筷子闪人了。
林雪落努了努嘴巴,没吭声。
本能的抬头瞄了封家俩兄弟一眼:封立昕的目光追逐着蓝悠悠离开的背影;而封行朗则不动声色的继续吃着他的嫩牛柳。
两秒后,一筷子嫩牛柳从封行朗的筷子上转移到了雪落的饭碗里。
雪落没吭声,更不敢抬头去看封行朗,只是埋头吃着。
牛柳真的很好吃,又嫩又入味。
“安婶,一会儿去给蓝悠悠那妖精送点儿不油腻的食物,千万别饿着她!不然你们大少爷都快心疼死了!”
封行朗故意这么说道。只是不想让封立昕太过担心。
“我现在就给蓝小姐送过去。”安婶会意的应声离开。
被封行朗说中了心思,封立昕有些难为情。
“行了,别不好意思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然后把蓝悠悠那妖女人睡服帖了为止!”
一边说着带荤的话,封行朗一边将一小条短些的牛柳送进了封立昕的嘴巴里。
相比较一个多月前只能吃流食,现在的封立昕能吃上很多细软的食物。
“行朗,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雪落还在呢。”封立昕尴尬道。
“她懂的东西,可比你封立昕这个老处一男多多了!”
封立昕:“……”
莫管家:“……”
雪落几乎是逃离餐桌的。
在她看来,地球已经完全不适合他封行朗再呆下去了!
封行朗将封立昕送上楼去休息,没过上几分钟他便下了楼。
目标直奔楼下雪落的客房。
六天没抱到女人,他不但手痒,其它地方更是痒得发硬。
这门竟然没有反锁,这让封行朗英挺的眉宇越发的上扬:还知道给他留门儿,真够懂事的!
可当封行朗把房间的门打开时,他整张俊脸顿时拉长变冷。
因为庥上多了一个他不想看到的人——蓝悠悠!
两个女人正聊着什么,有说有笑着。并没有任何的剑拔弩张,相反还其乐融融的。
封行朗真够对林雪落刮目相看的:明明是水火不相容的情敌关系,可她竟然能把蓝悠悠这种高难度系数的生物驾驭得游刃有余?
不但能跟蓝悠悠和平共处,而且还能适当的利用蓝悠悠来对付他封行朗!
“封行朗,你又想来偷偷摸摸的睡林雪落呢?”
蓝悠悠怒瞪着封行朗,恨不得一口把这个男人给活吞了。
“关你p事!睡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封行朗冷斥一声。实在是怒不可遏。
“封行朗,连大哈现在都不吃si了,你怎么还改不了呢?我告诉你封行朗:有我在,你别想碰林雪落一根手指头!”蓝悠悠义正词严的说道。
雪落悠然的翻看着她的《视觉包装工程》,连看都懒得多看他封行朗一眼。
只需听封行朗的口气,她就知道封行朗此时此刻的脸拉得有多臭!
不管他的脸如何的臭,有蓝悠悠在,他封行朗就动不得她林雪落!
这里,传说闹鬼。
而且还闹得相当利害。
封行朗当然不相信鬼神之说。
可在他踏进这片幽暗地带时,难免也会觉得有些不舒服。
这是一幢并不纯粹的欧式别墅。相传这里曾经是国民谠一个高级军官藏身的地方。后来又被一个台湾商人给买下了。
为什么又转到了丛刚手中,那就不得而知。
封行朗总觉得这个丛刚跟个鬼魅一样,居无定处!就像个游魂野鬼似的,飘忽不定。
所以说,在叶时年告诉他丛刚消失不见了,而且病房里也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时,他便联想以这里。
这是封行朗第三次来这里。
白天来的那回,只觉得这里一片荒凉。没有一丁点儿人类的任何生活气息!
可这晚上来……便觉得背脊泛起了丝丝的寒意!
‘咔砰’一声,封行朗踩断了枯枝。
在这幽静诡异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深秋,落叶更胜。加上长时间没人打扫清理,在离别墅门口的二十米多的鹅卵石小径上,满堆着枯枝败叶。
要不是白天见过丛刚,封行朗真觉得他是栖息在人类边缘环境外的鬼族。
竟然住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死在这里都没人会知道。
‘嚓嚓嚓’三连拍。
封行朗只是抬眸瞄了一眼闪光灯的方向,脸带愠怒。这三边拍一定是在通知别墅里的人,有人潜入了他的领地。
别墅几乎被木质藤本植物完全覆盖,而且此时此刻的别墅没有一丝的灯光,看起来就像长年不住人的废弃建筑。
有必要搞得这么惊悚骇人吗?好好的市区别墅不住,偏要到这里当什么世外高人?
封行朗微微蹙眉,踩着枯枝败叶朝别墅的入口处走近。
刚要抬手叩门,‘咔哒’一声,门却自动打开了。
好在是封行朗这种不信鬼神的凶野彪悍之人,要是换作胆小的,估计拔腿就跑掉了。
别墅客厅里漆黑一片!
还好扑面而来的,并不是尸体腐蚀后的尸臭。
而是一种清冽中草药的味道!并不刺鼻!
摸黑朝里面走近一步,身后便传来了锁门声。诡异得让人不寒而栗。
“丛刚,你死了没有?要是没死,就把灯给我老子打开!”
封行朗实在不太适应这黑暗又诡异的气氛。他还是喜欢生活在阳光之下!
虽说他的心因为大哥封立昕的被害,而变得阴霾。
客厅的灯亮了。不是那种炫目的光亮,而是那种悠悠的,带着点儿惨淡色的冷光。
嗅着中草药的味道,封行朗朝里间的健身房走去。这里他来过,虽说不太熟悉,但也不至于全然无知。
越靠近健身房,中草药的味道就越发的浓烈,似乎还加夹着熏蒸的热气。
封行朗可以肯定,丛刚一定在健身房里。
丛刚,是封行朗给他后来所起的名字。还给他重新申请到了香港籍。至于丛刚之前叫什么,又是什么人,封行朗并不是很了解!
丛刚的过去,封行朗并不关心!他只在意丛刚跟了他以后的行踪。
健身房里,除了一些器材,还有一个圆形的浴池。一半在地面上,一半沉到了地下室中。
应该是药用浴池。里面正散发着浓烈的中草药味儿。还有丝丝缕缕的熏蒸热气。
封行朗迈上台阶,凝眸盯看着一平如镜的褐色水面。
暗沉的水面,看不出水下的情况。但封行朗知道:要保持水面上水位的一平如镜,至少水下的人已经憋足了三四分钟的气,才能让水面平静下来。
普通人在水下憋气上三到四分钟,已经算是训练有素了;而丛刚却是一个重伤刚愈的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