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簸是难免的。雪落顾不得方亦言,也管不了封行朗,只能竭尽全力的护着自己的肚子,将这样的颠簸降低到最小。
“方亦言,你慢点儿。能走大路么,我颠簸得有些不舒服。”
之前,雪落或许还犹豫不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把肚子里孩子生下来?她似乎还没有准备好要当一个单亲妈妈。她也考虑到一个不完整的家庭,对未出世的孩子来说,是不是健康的,是不是他想要的。
但现在,雪落越发坚定的想生下这个孩子。或许,这是上天恩赐给她的礼物,让它陪伴着自己,不再孤独,不再寂寞,不再孤苦无依。
“雪落,你再坚持一会儿。前面有个胡同,我们从胡同里走。”
方亦言发挥着他摩托车更好掉头、更好走街串巷的优势,在拐出灌木丛的小径之前,便提前从草坪上飞驰过去,穿过马路,进去了对面的胡同。
方亦言心想:量你封行朗再有本事,车技再好,也不可能将四个轮子的法拉利开进两米宽还不到的胡同里。
果然不出所料,法拉利被眼前的胡同给逼停了下来。胡同的最宽处才两米,法拉利根本无法开进去。强行开进去的结果,便是堵死在里面。
封行朗微眯着眼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摩托车消失在了胡同里,连同摩托车上的女人一起。
随后一个利落的倒车,法拉利便呼啸的而去。
这是要放弃的节奏么?
见法拉利没有跟过来,关键也跟不过来,方亦言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紧张的气息,将摩托车的车速慢慢放缓,最后停了下来。
“雪落,你怎么样了?刚才那段路,颠得你难受了吧?”
方亦言总是这么的温柔体贴,即便在得知雪落已经成为了他人之妻。他是专门等在舞蹈培训中心的外门候着雪落的。
雪落下了摩托车,稍稍感觉了一下,肚子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也没有任何的难受。
“方亦言,真是麻烦你了。前面不远就是出口了,一会儿我们分头走。”
雪落有些不知道跟方亦言从何说起。
倾诉自己悲惨的遭遇?似乎这样并不能解决什么实际的问题。而且,雪落不想再因为自己的私事而困扰局外的方亦言。
“分头走?那可不行!如果我估计得没错,封行朗现在一定在胡同的出口处守株待兔呢!”
“谁花了你的钱,你缥谁去!礼金你给了我舅,你找我舅去!”雪落狠气的反驳一声。
这女人这是要让他去缥她舅舅夏正阳么?
“伶牙俐齿!”封行朗冷冽道,“即便我真去找你舅舅夏正阳,他也会把你五花大绑的送上我的庥!林雪落,被我睡还委屈上你了?”
“……”雪落真够无语凝噎的:难不成被你这个暴戾又变态的男人睡还光荣不成?
“封行朗,该解释的我都已经解释了,现在能放我下车了吧?”
雪落不想再跟这个男人争辩什么。
说多错多!一不小心惹得他不痛快了,自己就要遭殃了。
“怎么,这就是你承认错误的态度?你深更半夜的跟别的男人一起卿卿我我的坐到一辆摩托车上,而且这个男人还对你念念不忘、图谋不轨,难道你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是个有夫之妇么?”
“被我抓了个现形,竟然还敢跟他一起跑?林雪落,谁给你这胆子的?”封行朗近乎咆哮。
“封行朗,我只是搭了个便车而已!”
雪落实在受不了封行朗的欲加之罪。
“搭便车?难道封家没有司机吗?难道外面没有计程车吗?非要搭乘一个对你有不轨之心的男人的摩托车?”
封行朗满染着怒意,“别矫情着说你不想用封家的钱,难道他方亦言的钱,以及他方亦言提供的方便,你林雪落就能用,就能使了?”
“我调查过你跟方亦言的关系,那小子可不简单呢!连你林雪落每年的奖学金,他都能破格给你申请到。这钱换了一种方式,你林雪落就能花得合不拢嘴了?”
封行朗的这番话,着实让雪落震惊到了。
“封行朗,你胡说!奖学金是我自己努力争取到的。”雪落有些急切。
“你们学校的规章制度,你林雪落应该比我更清楚吧?一个体育年年需要开后门才能通过的学生,能拿到奖学金么?而且为了拿奖学金,这‘及格’也能改成‘良好’的,对么?”
雪落这才意识到,自己拿了三年的奖学金,原来这里面都是方亦言的功劳啊?
“方亦言变相给你的钱,你就能用得乐呵呵的,却不肯名正言顺的用我们封家的钱?”封行朗冷斥一声。
雪落侧过头来,愤怒的瞪着男人那张傲慢的冷脸,厉声驳斥道:“但至少人家方亦言从来没有跟我提出过任何变态的要求!不像你封行朗,一边虚情假意的声称敬重你大哥,一边却对我这个嫂子做出无耻之极的恶心事来!”
“啊……封行朗,你这个禽……”
雪落的话声未落,封行朗整个人便如一只凶狠的猎豹一般,朝着副驾驶上的雪落直接欺身过来,用他健硕挺拔的体魄严严实实的将娇小的她给压制住了。
封行朗精健的身姿,是雪落根本就无法承受的沉重,如同一堵密实的人墙一样,将雪落压得个密不透风。
在燥意的包裹下,男人肆意的啃允着雪落颈脖上的娇肤,故意带上轻噬,滋生起细细密密的小疼。
雪落用双臂奋力的想支撑开体型健硕的封行朗,可几乎使上了吃奶的气力,都没法儿将身上的男人推开;更密实的故意挤压接踵而至,雪落觉得自己肺部的空气都快被这个暴戾的男人给挤出来了。
“封行朗,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雪落一边连忙道歉,一边急喘着气息。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男人这才慵懒着姿态单臂支开压制在雪落身上的大半体重。
这男人都吃什么啊,壮得跟头健牛似的!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显肉!
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肚子里的小乖实在经不起这个男人使坏的故意折腾。
“我错了,我不应该坐方亦言的摩托车,更不该跟他一起躲你……我错了。”
雪落连声道歉着。女人的服软,在某些特定的时候还是十分行之有效的。就比如说现在,面对一头暴戾到近乎失控的雄狮时,识相比丢相好。
“晚了!林雪落,你必须为你今晚的行为付出代价!”
封行朗菲薄的唇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弯弧,在看向雪落时已经染上男人狼性的眸色。
一回生,二回熟;吃一堑长一智的林雪落当然知道男人口中的‘代价’指的是什么。她恨恨的咬紧牙关,却又发作不得。自己打又打不过他,骂又骂不走他,该怎么办呢?
好汉不吃眼前亏,雪落决定智取。
“封行朗,真不巧啊,我昨天刚来的大姨妈,肚子正疼着呢!”
为了演得够逼真,雪落微微蜷起身体,将一双手捂在自己的肚子上,做出痛经的痛苦状态来。
“哦,是吗?原本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吃个夜宵,然后再送你回学校的。既然你疼得这么利害,看来现在只能先把你送去医院看看了。”
封行朗又开始跟撒谎中的女人玩起了猫戏耗子的游戏。他就是有这样的自信,能让女人的谎不攻自破。
“不用不用!老毛病了,小事一桩。回宿舍躺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