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劲实的臂膀往前一带,雪落娇小的身体便前倾了过来,以投怀又送抱的方式。
“最近瘦了……怎么连前面都硌人了?老婆,我还是喜欢你肉一点儿。”
这浮魅的言语,这轻薄的动作,明明雪落是应该讨厌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的,可却像被蛊惑了一般,挣扎着挣扎着,就被男人揽进了怀里。
刚一碰上男人的唇,雪落便觉得自己的七魂六魄在一点一点儿的被抽之离;
男人的唇是软的,上面带着血流流淌后的温度;可又是激烈的,因为男人正肆意的想她口之中得到更多的美好。用情至深的吻,总是这般让人心醉又沉沦。
封行朗吻得很用力;那几乎不太能称之为一个吻,因为他多半是在啃噬着女人无辜的唇;
激起细细密密的疼,从而让怀里的女人感受到他的存在。
直到女人几乎缺氧窒息在他的怀里!
“一个吻,一块钱!够便宜吧?两个亿,我肉一偿!当然,我还有其它的偿还方式!”
男人慷慨豪迈的说道。
一个吻才一块钱……的确够便宜够廉价的。
不,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这一个吻才一块钱,那两个亿……那得有多少个吻啊?
没等男人还完两个亿,自己的嘴唇恐怕早就被啃烂了吧?
“封行朗,我不要你肉什么偿,我只要钱!真金白银!不然我让儿子不叫你亲爹!”
“哼!给钱了我也不叫!妈咪,我一走,你怎么就让混蛋封行朗给亲到了?”
雪落的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口就传来林诺小朋友极度不满的哼哧声。因为他刚刚亲眼看到妈咪雪落跟混蛋亲爹亲在了一起。
天呢……自己又被这个男人给亲到短路了!连儿子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诺诺……你,你误会了,我……”
“妈咪,你别解释了,我刚刚都看到了!只要混蛋封行朗一亲你,你就傻傻的了!”
“诺诺,妈咪不是被你混蛋亲爹给亲傻的……而是妈咪本来就傻!”
好吧,雪落的一张脸羞得是无地自容。
【无论我有没有活着离开申城,你都把这些东西粘贴出去!记住:浅水湾一定要多贴点儿!还有就是林雪落儿子所在的那所幼稚园!】
这是蓝悠悠决定跟封立昕离开申城之前,跟严邦所做出的最后博弈。
尤其是在她知道封行朗跟河屯那层不可告人的关系之后。
似乎那一瞬间,蓝悠悠已经预料到了严邦的死期。
蓝悠悠是个有仇必报的女人。
如果能活着离开申城,她就当自己做了一件善事,将变态的严邦从封行朗身边铲除!
如果自己无法活着离开申城,那就算是让他严邦替自己陪葬了!
林诺小朋友已经三天没去上幼稚园了,正傲娇的独享着亲爹封行朗的怀抱。
用‘恃宠而骄’来形容小东西,再合适不过了!
封行朗好耐心好脾气的正一勺子一勺子的喂着亲儿子吃着早餐;小家伙吧唧得格外响亮,好像正吃着普天之下最美味的食物。
“林诺,赶紧的自己吃!吃完了妈咪送你去上学!”
雪落已经让司机将儿子的小书包从启北山城带来了医院。
“不要嘛!亲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做为他唯一的亲儿子怎么能不在医院里伺候着他呢?老师都教育我们说:百善孝为先!”
小家伙赖在亲爹封行朗的怀里,说什么也不肯动身去上学。
“你这哪里是在伺候你亲爹啊?你这分明是在让你亲爹伺候你嘛!”雪落没好气的说道。
“即便只是陪着我亲爹,那也是好的啊!对吧亲爹?”
小家伙为了能不去上学,连‘亲爹’都叫上了。
“嗯!我家亲儿子说得很有道理!不过这声‘亲爹’,叫得好像低了那么一点点儿……”
封行朗想再享受一次儿子的叫唤声。
“亲爹……混蛋亲爹!papa……爸比……”
小家伙发嗲加卖萌,连封团团专用的‘papa’都叫出了口。
“嗯!乖!亲儿子叫得真好听!”
封行朗舒坦极了!
“封行朗,你确定你要纵容你儿子不去上学么?”林雪落肃然厉问。
“那就投票呗!同意亲儿子留下陪着亲爹的举手!”
小家伙把自己的一双小手举得高高,然后朝亲爹封行朗抛来机灵的小媚眼。
“那个诺诺……亲爹还是觉得:小朋友呢,还是应该去上学的!你这三天的陪伴,已经很好的给亲爹尽孝心了!”
关键这小东西一直粘着他,他也没机会肉一偿女人那两个亿的债务啊。
“封行朗,你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大混蛋!我不要跟你好了!我要跟你绝交!”
见亲爹封行朗不帮自己说话,小家伙立刻甩起了脸子给混蛋亲爹看。
“乖儿子,虽说亲爹十分理解你一颗极度不想上学的心,但亲爹必须拥护你妈咪的立场。赖学这个恶习要不得,是你的人生、你的理想的绊脚石!”
封行朗这番义正言辞的话,可谓是光芒万丈。想用小东西听不懂的大道理将他忽悠住。
“哼!封行朗,你吧唧吧唧了这么多,还不是想趁我不在的时候,好对我亲亲妈咪耍流一氓?”
果然是一脉相承的亲骨血啊!完全说中了封行朗的终极目的!
雪落一窘,但还是不失长辈的严明。
“放心吧林诺小朋友,等把你送去上学之后,妈咪就去上班!不会给你亲爹任何的机会!”
不由分说的,雪落拉上儿子林诺的小手,半拖半拽的朝病房门外走去。
“混蛋封行朗,你最好不要想我!反正你想我了,也见不到我!”
小家伙不甘心的傲娇道。
“亲爹时时刻刻都会想着你的!乖乖去上学吧,做个听话的好孩子!虽然亲爹很想把你留在身边,但亲爹不能自私……”
父子俩的对话,简直矫情得让人牙疼。
却没想到,在走廊的拐角处,雪落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河屯和邢十二。
河屯应该是一早就来了,却没有进去封行朗的病房。
一声‘滚出去’,着实够伤人的。
“雪落,我送十五去上学吧。你留下陪着阿朗。”
河屯探手过来,从雪落的手中牵过了嘟着嘴巴正憋着气的林诺小朋友。
“邢先生,不用了……送完诺诺,我正好去上班。”
雪落随口应了一声。到不是真想去上班,而是……
“那怎么行!阿朗的身体还虚弱着,你不留在医院照顾他怎么成!”
果不其然,护犊子的河屯果然一口否决了雪落自己的安排。
其实雪落很想对河屯说:你才是封行朗的亲爹,我只不过是他的前妻而已!你都不留在病房里照顾他,怎么还轮上她这个翻篇的前妻了?
想想河屯也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雪落的善心再一次让她选择了顺从。
“对啊对啊,我亲爹的身体还弱着呢,我这个亲儿子也应该留下来陪着他的。”
小家伙见机立刻表达了自己的小想法。
“不行!林诺小朋友必须去上学!”
雪落再次以肯定的口吻回答了一心想赖学的儿子林诺。
好吧,胳膊拧不过大腿,小家伙还是不情不愿的被河屯牵着手送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