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这才意识到:这女人要是发起疯来,神都拦不住!
而且袁朵朵还是那种耐力极好的女人!跟白默闹腾了半个多小时,竟然还越战越勇!可白默已经是气喘吁吁,都快招架不住了。
“袁朵朵!你这个疯女人!你究竟想干什么?”
白默似乎已经没那个耐心跟袁朵朵继续闹腾下去了,手背作疼,而被挠开血道子的俊脸上,更是火辣辣的刺人。
“我要你死!”
袁朵朵声嘶力竭道。她的人生,已经被白默彻底的给毁了;既然她活不下去了,她也不会让白默好活。
“袁朵朵,你有完没完?我死了,你就能清白了?”
白默用上了蛮力从袁朵朵手里夺下了水果刀,并将袁朵朵一个反剪,按压在了沙发上。
他真的怒了!
这个疯女人实在是不可理喻!
这一刻的袁朵朵,是彷徨的,是无助的,是惊慌失措的。就像那惊弓之鸟,觉得这满世界的人都会嘲笑她!
她要么去死!要么就像缩头乌龟一样,永远的将头藏在自己的背壳里,再也不去面对这个世界。
袁朵朵呜呜咽咽了起来,将头埋在沙发里。难受得生不如死。
白默静静的看着沙发上失声哽咽着的袁朵朵,想伸手去自己的口袋里掏那张支票,可似乎又觉得好像不太适合。
袁朵朵的伤心,那是真真切切的。不像夜莊里的那些女人,逢场作戏的多。
“袁朵朵……你……你能别哭了吗?我知道你伤心……你难过……但是……”
白默再次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又没有时光机,我已经无法改变了。”
微顿,白默深深的凝视着愁苦不堪的袁朵朵,缓缓轻吁出了一口浊气。
“那天晚上,我嗑了点儿东西……然后就兽兴大发了。真的很抱歉。”
白默有些燥得慌,将茶几上的凉开水一口气喝光。
“我真没想到那天晚上的女孩儿是你……要知道是你,我肯定不会碰你的!我知道你不是夜莊里的那些女人!你只跳舞,不做那种事的。”
见袁朵朵只是呜呜咽咽,白默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安慰她。似乎那些泡妞的招数完全不能用,也完全不匹配。
“袁朵朵,你究竟想我怎么样啊?给句话吧!”
白默有些受不了袁朵朵这哼哼卿卿的啼哭声,有些意气用事的沉吼一声。
袁朵朵抬起泪眼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她还是执意的要白默的命!
白默狠实的一怔,“你要我死?这也太……严重了点儿吧?先不说你告不上我,即便你能告上我个强歼罪,也就三四年的有期徒刑而已!你竟然要我死?”
“对!我要你死!”
袁朵朵再次去捡那把水果刀。却被白默一脚远远的踢开。
“我死了,你能得到什么?报复的快之感?还是能还你的清白?再说了,你要真弄死我,你也活不了!”
“那我就跟你同归于尽!”袁朵朵狠厉的嘶声。
白默勾了勾嘴角,冷幽默道:“怎么听起来,你像是要跟我一起殉情呢?”
“白默,你个猪狗不如的混蛋!你去死吧!”
被白默那完全不在乎,而且毫无悔意的言语给刺激到了,袁朵朵再次陷入了仇恨和怨怒之中。
“袁朵朵,你别闹了好吗?我真的不是要故意伤害你的。那只是个意外!”
“意外?你嘴里的意外毁了我一生!”
又对白默施暴了十多分钟后,袁朵朵才似乎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我一定要告你!让你这种无耻之徒去坐牢!你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
袁朵朵冷生生的盯看着白默,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毁了她清白的男人给凌迟处死。
白默深深的凝视着袁朵朵那张怨怒的脸,在那一刻冲动的说出了一句连他自己也震惊不已的话。
“袁朵朵,我娶了你吧!”
“……”袁朵朵也是一怔,有些发懵的看着白默。
“啪!”
一记耳光响亮的抽在了白默的俊脸上。
白默下楼时,一张原本白皙妖孽的脸庞已经被袁朵朵揉躏得无法见人。
在小区外面,停着一辆尊贵且奢华的劳斯莱斯幻影。
白默刚一上车,一道冷厉的眸光就追盯了过来。
“老爷子,你看看你宝贝孙子这样脸吧,都没法见人了!那丫头,犟得像头牛一样!”
白默将脸凑过来向白老爷子诉苦。
“那你罪有应得!活该!”
白老爷子冷厉的回了白默一句。
“好,我活该!”
白默拉长着声音,“那丫头想要我的命呢!要不我就给她好了!您老儿老当益壮,说不定还能跟小姑娘再生个孙子……不,是亲儿子出来!这有儿子了,还怕没有孙子?再也不怕断子绝孙了!”
白默这话真能把白老爷子活活给气死!
明知道老爷子就他这么一个宝贝孙子,还故意这么气他!
“臭小子,糟蹋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还有脸趾高气扬?”
白老爷子厉声吼斥道。那血压是蹭蹭蹭的往上涨呢。
“清白?哪里清白了?说不定早被封行朗那家伙给用过了!”
白默嗤之以鼻一声,“这年头,所谓清白的姑娘,要么是补出来的,要么得到幼稚园里去找!她都大龄剩女了,那层东西早就不知道被谁给捅了!”
第541章:玩的就是高智商
一只手,正描绘着封行朗背部流畅的肌肉纹理,不似健美先生那么的夸张;
但封行朗绝对是那种穿衣显瘦,脫衣显肉的那种健硕男人。
那是一只略带薄茧的手。手到之处,没有女人的细腻和温婉,而是一种粗粝的刺疼感。
睡意迷蒙的封行朗,微微的挪动了一下身体,随之他扣住了那只手。却没有睁眼。
那只手僵持了几秒后,便撤离了。
林诺小朋友依旧睡的酣然。估计是昨晚闹腾得够累,小家伙整晚睡得都乖乖的。只是两条小胳膊会时不时的摸索着缠上封行朗的颈脖。
电话是叶时年打来的。封行朗在第一时间捞起了正作响中的手机。生怕怀里的儿子吵醒。
“朗哥,人都集结齐了!”
“多少人?”
“有一千多呢!够河屯那老家伙消受的!”
“嗯!让他们注意安全!记得弄几个记者混在里面,河屯要是敢对他们下毒手,就曝光他!”
“知道了朗哥!区区一个浅水湾,一千多号工人,足够翻它个底朝天了!”
“嗯!你把带头的几个调一教好了,让他们见机行事!安全第一。”
“好咧!”
挂断电话之后,封行朗静默了几秒,俯身在儿子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上亲了又亲之后,才依依不舍的起庥来。
严邦已经让人送来了早餐。几乎都是合封行朗胃口的几样美食。
“怎么,你想跟河屯玩人海战术?”
严邦将一块培根肉卷塞进了封行朗的嘴里,“新请的鲁菜厨子,尝尝味!”
“嗯!这回玩不死他个老家伙!”封行朗冷厉的哼斥一声。
“跟河屯拼人多,怎么不找我?”严邦问。
“你的人,底子不干净!出事儿了,丨警丨察会出师有名。农民工讨薪,天经地义!理由光鲜不说,而且还站得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