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啊?”
好吧,雪落承认自己问上瘾了。
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这美女小乔就不打自招了?
相比较于蓝悠悠显而易见的阴狠毒辣,这个又娇又柔的美女小乔,到是挺另类的。
“封太太,您……您千万别多想。我真的只是来看看封总的伤情。”
“……那我替阿朗谢谢你了!”
雪落真够无语凝噎的:这是自己多想了吗?还是你自己多想了?
似乎有些听不下去了,封行朗英挺的眉宇轻蹙着,“小乔,去送送严总!”
“哦,好……严总请。”
“我来送严总吧。小乔,你陪诺诺多玩会儿。”
nina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她主动请缨去送严邦,而让小乔留了下来。
尴尬症都犯了!
小乔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便怯生生的朝封行朗看了过来。
几个月前的小乔,似乎还不是这样的扭扭捏捏;她活泼,她开朗,她像一抹青春靓丽的朝阳一样,绽放在男人们的眼前,也绽放在了男人们的心里。
可自从经历了那次严邦跟封行朗的艳图风波之后,似乎小乔对封行朗有了更为敏感的情怀。
“严总,您请。”
严邦锐利的眼眸狠盯了小乔一眼后,才转身离开了封家别墅。
别墅外的鹅卵石小径上,严邦的面容在路灯下显得更为阴沉生冷。
“那个小乔心思不单纯呢!找个借口,把她给炒了!”
听到严邦的话,nina却格格娇笑一声,“严总,您也太较真儿了吧?人家小姑娘只不过是对我家封总有那么点儿爱慕之意,也用不着开除了吧。”
“可封行朗已经有老婆和孩子了!”严邦冷嗤一声。
“那也阻止不了所有女人们对他的爱慕之心啊!这是我们封总的魅力所在!小姑娘们就喜欢成熟稳重,英俊多金又事业有成的大叔级别的老男人了!”
严邦的嘴角抽蠕了一下,“我不喜欢看到封行朗身边有这种女人整天围绕着!”
nina再笑,“放心,小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成不了你的情敌!”
这话,也只有nina敢当着严邦的面说!
原以为严邦会冷下一张臭脸,或是对nina施以戾气的暴行,可严邦却只是淡淡的眯了眯眼。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跟你们封总有那么一腿似的。”
“严总,我们封总顶着那么大的舆一论压力跟您做兄弟,希望您能看在您跟封总情同手足的兄弟情分上,不要再给我家封总带来任何的困惑了!否则,您跟封总之间的关系,只会越走越远,越走越陌生!”
或许,这才是nina真正主动请缨相送严邦的目的!
严邦沉默了良久,生硬的疤痕脸上,是一派不明朗的阴霾之气。
“这是封行朗的意思?他让你带的话?”严邦厉问。
“算是我自己揣摩出的圣意吧!毕竟我们封总是个彻彻底底的直男,这您应该很清楚!”
严邦狠盯着nina那张看似雌,却本为雄的妖孽脸庞,厉嘶一声,“你还不够资格管我的闲事!”
言毕,严邦高大的身姿钻进了那辆惹眼招风的布加迪,快如闪电一般的呼啸而去。
袁朵朵开启了自黑模式。
“用爱钱如命来形容我吧,其实一点儿都不夸张!上学的时候,只要一听到学生会有钱赚的活儿,我保证冲在第一个。”
“后来上班,他们都说我眼里只有钱!民族舞不赚钱,我就跳钢管舞。根本就不忌讳同学们异样的眼光,一切向钱看,向厚赚!他们都说我为了赚钱连脸都不要了!”
“而且我这个人还相当的吝啬。同事和同学之间的份子钱,我是能省就省,能躲就躲!我知道他们都在暗地里议论我:说我是孔方兄的亲妹妹,葛朗台的后人!”
“还有啊,我这个人特别特别的喜欢占小便宜。每天计算着时间去抢购网上那些打折促销的物品。熬到晚上十二点,那是常有的事儿!”
“所以……爷爷,我真的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好!我就是个俗不可耐的小市民。”
袁朵朵一鼓作气的将自己所有不光彩的小缺点,都曝光在了白老爷子的面前。
她想让白老爷子清楚的看到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听完袁朵朵一番‘自黑’之后,白老爷子的面容沉了下去。
袁朵朵心头一揪,喃了一声:“爷爷,您对我失望了吧?”
她很想在白老爷子面前竖立一个良好的正能量形象,但袁朵朵实在不安于白老爷子把她看得那么的‘完美’。
现实生活中的自己,就是这样的。袁朵朵不想隐瞒什么。
白老爷子微微的叹息一声,“朵朵啊,要是爷爷早点认识你就好了。也不至于让你一个女孩子吃这么多的苦。”
袁朵朵的鼻间一酸,泪水在下一秒便涌了出来。
“爷爷,能给您当几天孙女儿……是我袁朵朵三生修来的福气!”
袁朵朵匍匐在白老爷子的轮椅上,失声哽咽着。
有时候袁朵朵甚至于在想:要是白老爷子是普通人家就好了。那样她就可以无所顾忌的跟他亲近了。
她感谢自己的生命中,出现了像白老爷子这样关爱她的亲人。
“那你也让爷爷好好享享福,就留在这里陪爷爷几天吧。”
白老爷子还是舍不得身怀有孕的袁朵朵流落在外头受苦。
即便知道袁朵朵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跟自己的爱孙不再有可能……
犹豫了一下后,袁朵朵还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白老爷子的‘另类帮助’。
中午的时候,白默打回了电话。
拐弯抹角了老半天,就是为了询问袁朵朵还在不在白公馆。
在听到白管家说:袁朵朵已经答应了白老爷子住在白公馆时,他竟然莫名的亢奋起来。
是源于早晨的那个吻么?
被女人亲多了的白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而像袁朵朵这样,让他主动去亲,去索吻的,似乎还是……头一个吧?
可想到袁朵朵那个傻不甜竟然傻二似的怀了别人的孩子,白默还是有那么点儿小堵心的!
要是他白默的,该多好啊……
很不好!
第一,不可能是他白默的!
第二,如果是他白默的,说不定又是个畸胎呢?
这回还不是一个,而且还是两个!
那还不得紧锣密鼓的把自家老爷子逼去西天取经啊!!
今天下午的幼稚园安全岛外,上演了一场小规模的争夺大战。
来接林诺小朋友的有两拨人。
一个是封家的专职司机小胡;一个是邢十二。
已经很久没跟小家伙亲近了,不仅仅是河屯这个亲爷爷想小家伙了,邢十二也是十分的想念。
“老十二!”
林诺小朋友的攀爬技能,是其它小P孩子所望尘莫及的。
还没等保育阿姨开声制止,小家伙便爬出了护栏,一下子扑进了邢十二的怀抱里。
“十五,想你十二哥了没有?”
“想了!狠狠的想了!”
相比较于其它人询问时的‘也没有很想了’,小家伙这回用上了‘狠狠的想了’;足以说明,邢十二在小家伙心目中,还是有一定的优先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