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舒服?”封行朗察觉到怀中女人的微微轻颤,怜惜的将她哆嗦的身体拥紧在自己的怀里,“是不是书桌太硬了?我们挪个地儿吧。”
封行朗用单臂便能托抱起娇小的雪落;雪落本能的想挣扎开男人的托抱,可封行朗的另一只劲臂却紧紧的环着她的后背,让她的美好贴服在他的匈膛上。
要疯了!自己明明是来封家跟封行朗谈论有关和他大哥封立昕离婚的事情的,可现在她林雪落又在干什么呢?半推半就的被男人压在了身下,做着不要脸皮的苟且之事?
为了维护心底那可怜的自尊心,雪落在男人缄封住她双唇的菲薄唇片上咬下一口。
这一口,说重也重,因为封行朗的唇片被雪落咬出了血;说轻也轻,因为这点儿疼对于健壮的封行朗来说,无疑就是小挠了一下。
男人顿住了动作,用单臂支撑起他健硕的体魄,让下面的她能够自动顺畅的自由呼吸。
封行朗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之下不温顺的女人,清淡着声音,“不愿意?”
“封行朗,我们不能这样!”雪落的声音染上了轻轻的颤抖。
“是不能这样……而并非不愿意这样,对么?”
男人突然就笑了,一张棱角分明的清冽俊脸上,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浮魅得如浓醇的美酒。
这有区别吗?雪落不明白男人为什么就笑了。
“封行朗,你别这样……这样不道德!”雪落咬着自己的唇,满是愧疚之意。
封行朗丰神俊朗的面容变得沉魅,正用猎奇的目光欣赏着身之下理智隐忍又苦苦压抑的女人。
看来,他封行朗是赢了。女人不顾道德的谴责和束缚,从而深深的爱上了自己。
很好!他封行朗要的就是现在的这个结果。没有女人可以逃脱得了他封行朗的攻势。只要他封行朗想不想要,愿不愿意要的份儿。
丝丝缕缕的鲜血,从封行朗被咬伤的唇片中溢出来,滴落在雪落的胸口,一直朝下蔓延开来。别样的血腥之美。
封行朗突然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冷却的情韵再次的爆发开来,而且还呈现出加倍的趋势。他不想隐忍这样的原始情愫,他决定顺从自己的身体,去做想做的事。
男人又开始吻她。这次似乎有些狠,带上齿间的浅噬,像要把她给活吃了似的。
雪落有些难受,她本能的用双手去推挡男人的侵犯。
“雪落,乖点儿……”封行朗嘶哑着声音,在雪落的耳际丢进一句句让她脸红心跳的话情,“一会儿就好……你需要我!”
每次都是这样。这男人想为所浴为的时候,都会哄着她,让她乖点儿。
当她是小猫小狗吗?可雪落偏偏对他这用情至深的鬼话毫无抵抗力。像着了魔似的,他让她乖点儿,然后她真的就乖了。任由他一点一点的温吞着自己,最终沉沦在他用虚情假意堆积起来的温情港湾里!
丢了身,也失了心!
雪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晨曦满室。
只记得那个男人是被一个电话连夜给叫走的。当时的雪落实在是太累太累了。她实在是佩服男人的好体力。折腾起她一个弱女子的时候,就像动物世界里的那些争夺占有权的动物一样,丧失掉了人类最起码的文明。
雪落着实不想动弹一下,感觉身上哪儿哪儿都疼还累。
自己来封家的目的是为了跟封立昕离婚啊,可这离婚的事谈崩了不说,还莫名其妙的失了身。
自己究竟是傻呢?还是缺心眼儿呢?
门外,传来了温敦的叩门声。不用猜,一定不会是封行朗那个没礼貌的恶劣男人。十有八九会是安婶。
雪落窝在绒毯里,又尴尬又难为情。唯一能做的,就是装睡。
以为安婶得不到回应回离开,却没想她却自己推门进来了。
看着地板上七零八落且撕得成条成块的衣物,安婶轻叹的嘟哝一声:“这好好的衣服就不能好好脱啊,非要撕成这样……多浪费啊!”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过得紧凑而有序。
该休养身体的休养身体,加上每天都会煲上三四回的电话粥。封立昕这一个星期,也就靠跟这个蓝悠悠模仿者情意绵绵的电话活下去了。
该上学的上学;雪落最近忙着最后一次英语六级考试。雪落总觉得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专心致志且心无旁骛了。冷不丁的,封行朗那张浮魅的俊脸就会从她脑海里冒出来,然后不停的在她脑海里萦绕、浮现,就像着魔了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占据着她的每一个感观细胞。
自从给封立昕找了这么一个声音模仿者,便消停了不少;封立昕就像被丢进了蜜罐儿里一样,封天就惦记着给蓝悠悠煲电话粥。
跟蓝悠悠见面,或许残容的封立昕还有些局促难堪,难免要遮遮掩掩;可相隔着电话,他跟蓝悠悠便能更好的情意绵绵。
当然,他还没有发觉电话那头的蓝悠悠,只不过是个声音模仿者。在封行朗的指导之下,该娇滴滴的时候决不强势,该傲慢的时候决不娇情,跟蓝悠悠不但声音上极为相似,就连说话的腔腔,也是那么个调调儿
于是,封行朗便能抽来一些时间去打理gk集团中的事务。
风投这一块基本是停滞了下来,目前只是维稳几个相对稳赚的业务。经过多年的积累,gk集团的底子很殷实。
“封总,经过这一个星期来周密的调查取证,我发现有人在恶意做空封氏集团的股市。这帮人先是大量入股封低的股票,抬高股价,制造出封氏集团股市一片欣欣向荣的假象,等时机成熟,再大量卖出,圈钱走人。导致封氏集团的股票价格急剧下跌。”
这个精明的华尔街女人,便是封行朗安排进封氏集团财务部门中的。封行朗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大哥封立昕苦苦经营的封氏集团落在封一明的手中。
封行朗猎狐一般的微眯起眼眸,“有能力恶意做空封氏集团股市的人,一定会是条大鱼!”
“您是说这条大鱼跟蓝悠悠有关?亦或就是那个幕后主使?”助理nina挑明了封行朗的引申意。
“看来这一回,他不但要我们兄弟俩的命,还想要我们兄弟俩的金钱呢!”
封行朗肃然清冷着面容,阴沉沉的戾气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看起来着实有些骇人。
“那要不要用蓝悠悠为诱饵,引出这条大鱼?”
“可我怎么觉得,这条大鱼俨然已经知道蓝悠悠在我手上,正当诱饵等着他呢?可他却没中计……反而对付起了封氏?”
封行朗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矗立得像个雕塑一样的男人身上。
他叫丛刚。一个让叶时年一直畏惧的人。他冷漠得就像一个世外之人。在丛刚的眼里,从不分男人和女人,只分活人和死人。
封行朗一般不会动用丛刚。因为丛刚实在是个太无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