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冲进房间对袁朵朵进行打击报复,可刚刚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腰际,p股便火辣辣的一阵好疼。
“这泼妇,下手可真狠!”
要知道白默长这么大,还真没被人如此没脸没皮的打过。
白默跟白老爷子的通话,袁朵朵当然听到了。
自己怎么就下手打了白默的呢?而且还打得不轻!
连袁朵朵也惊叹于自己骨子里的那股子暴力之气!
带上万分的愧疚之意,袁朵朵给白家老爷子打去了电话。
“爷爷,对不起啊……”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爷爷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袁朵朵能说自己就是故意狠揍白默的么?
“对了朵朵,默小子伤得重不重啊?”
虽说相信袁朵朵知道分寸,但白老爷子还是有那么点儿小担心。毕竟白默可是他唯一的爱孙。
“p……p股被……被打肿……了!我也没太用力……”
其实袁朵朵想说:是你孙子自己不经打!才抽了他几巴掌,就肿成那样了!
真没见过像白默那样娇气的男人!浑身上下要比女人还白不说,一碰就淤青血肿。
“是这样啊……那没事儿!你也别自责了,就当是替爷爷教训了他一顿!好让他知道尊重你,爱惜你这么好的姑娘!”
白老爷子果然是江湖上的老狐狸了,连说话也带上了艺术。让人听着着实的舒耳。
“爷爷,您能不能让白管家来一趟啊?”
袁朵朵迫不及待的想让白管家来把白默这个祸害给请回去。
“哦,真不巧,老白刚刚出门了,说有事要办。”
“那来个司机呗,老张也行的。”
“老张啊,跟厨子去了菜市场。”
总之,袁朵朵所提到的人,都没空。好像白公馆就只剩下了白老爷子一个人似的。
“砰砰砰”,房间门外传来白默愤怒的砸门声。袁朵朵只能先将手机给挂断了。
“袁朵朵,你别以为你躲在房间里当缩头乌龟就万事大吉了!昨晚你打伤了本公子的头,今天又打了本公子的……p股;以本公子的身份,没有百来万的赔偿金,你是活不过明天的!”
白默恐吓的言语厉厉的传来。
“就破了点儿皮,还百来万呢?你以为你是金子做的么?”
袁朵朵不信这木门白默能砸得开。
“金子能有本公子值钱么?赶紧的给我滚出来受死!要不然,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鸟窝!”
或许白默撞不开这房间的门,但要是把他给逼急了,放火烧房子这种卑鄙无耻的事儿,他还真做得出来。
袁朵朵出来了,以凛冽的姿态,视死如归的神情。
白默高高抬起的手,却没有真的扇过来,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唇后,在迎上袁朵朵那坚韧的目光时,最终还是放了下去。
“袁朵朵,你好嚣张哦!打了人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对不起!”
“对不起就有用了?那还要丨警丨察叔叔干什么?”
“那你想怎么样吗?”
“要么,让我原部位打回去!要么,伺候我吃喝拉撒睡一个月!睡就不用了,我对一个泼妇也没什么兴趣!就吃喝拉撒吧!”
原部位打回去?
袁朵朵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p股:要被这个男人打自己这里,她死都不要!
那就只剩下后一条了:伺候这个祸害吃喝拉撒!幸亏没有睡!
“一个月太长了!就一天吧!”
袁朵朵妥协了。打人总是不对的。更何况自己还是故意将白默给打了的。
“才一天?袁朵朵,搞清楚了,是你金贵还是我金贵?”
“没有谁比谁更金贵!在我眼里,人人平等!”
“那就28天!”
“最多3天!”
“20天!”
“就3天!”
“至少10天!再少我让你卖了房子抵我的精神损失费!”
“白默,你大爷的!别欺人太甚!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打的你?”
既然白默耍横,那她就只能耍无赖了。
“我p股上还有你的指纹呢!要不咱们现在就去丨警丨察局验一下?呵,敢跟我耍无赖?你还嫩了点儿!”
你大爷的,算你狠!
雪落终于走出了浅水湾。
这一回,不为封行朗,也不为儿子林诺,只为了自己。
活在阳光下,活得好好的,才不枉自己历经九死一生换来的新生命!
自己不能让曾经阴霾的过去影响到自己现在的生活。
还有自己的未来。
林诺小朋友还是选择了坐上亲爹封行朗的车去上幼稚园。
“封行朗,文凭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很利害?”
对于儿子如此天真无邪的询问,封行朗英挺的眉宇微微的上扬,以宠溺的姿态。
“说得艺术点儿:那是获得知识后的封印;说得通俗点,那就是一张连擦pp都嫌硬的纸!”
封行朗说得相当的通俗易懂。而且还在亲儿子能理解的范畴之中。
“不可能啊!怎么会连擦pp的纸都不如呢?亲亲妈咪说,如果没有文凭,她会在申城混不开的!”
小家伙侧过身来,“封行朗,你有办法搞到很多的文凭吗?那样就可以讨好我妈咪了!”
看着儿子那萌人的小模样,封行朗探过温润的掌心,宠爱的抚着小东西帅气的睡发。
“亲爹会想办法讨好你妈咪的!对了,你妈咪昨晚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小家伙低垂下了小脑袋,“妈咪本来想带着我一起离开这里的……可后来又说不准备离开了!其实我觉得妈咪一定是想离开!因为她留在这里一点儿都不开心!”
封行朗的心淡淡的生疼着,将路车停在了路边后,将小东西从副驾驶上抱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妈咪其实并不想离开申城!她舍不得离开我,更舍不得离开你!只是……”
“只是什么?”小家伙追问。
“只是你妈咪心里还藏着打不开的心结。”
封行朗微微的叹息一声,用鼻尖去亲蹭儿子肉墩墩的小脸颊。
“我知道了:妈咪一定是想要那个蓝悠悠大巫婆死掉!封行朗,你弄死她好不好?那样妈咪就能开心了!”
小家伙以他自己的理解方式说道。
对于儿子的戾气,封行朗微微的蹙眉。
“也许蓝悠悠真的死了,你妈咪也不一定会开心……她要的,只是蓝悠悠能够受到该有的惩罚!替你跟她自己讨回一个心理上的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