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河屯,封行朗的神情瞬间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霭。看不清也看不透他内心深处究竟在想些什么。
似乎雪落也感觉到了:每每提及河屯,封行朗都会或有意或无意的去回避。在她面前绝口不提。
“接受我的惩罚吧!”
男人的声音在一阵冷意之后,又便得浮魅起来。
“我可是你儿子的亲妈……能不能通融一下?”
雪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所贴近的男人体魄,在一点一点的升温。精健的身姿,满载着浓郁的过剩荷尔蒙。
“我现在就给你通……融……”
男人口中的通融,让雪落一阵脸红心跳。
封行朗托住女人的后脑勺,轻轻往前一带,便准确无误的扑捉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是软的,是糯的,带上了柔和的体温。被男人轻嘬在口中,很甜美。强劲的舌尖一如它的主人一样霸道。
雪落是个保守的女人。她真的不太适应这花前月下的风景。
感觉女人的战栗和抵触,封行朗身上的睡袍包裹了过来,挡住了雪落有可能会露出的春景。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
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
雪落欣赏不了这样的美好夜景。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男人口中的通融深意。
封行朗狠狠的存在着。
这一晚上,她真的很乖。配合着男人,也成全了她自己。
自己一直一直都爱着这个男人,不是么?
有家的感觉真好。
不用担心会带着儿子一起颠沛流离。
雪落起庥之后才发现,已经快十点钟了。
儿子林诺不在别墅里。被家仆告之:小东西被他亲爹带出门了。
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不在自己的身边,雪落蓦然的感觉到了失落和空虚。
一阵轻微的辣疼袭来,雪落这才意识到昨天夜上自己跟那个男人有多疯狂。
正当雪落正失落的时候,客厅里的座机作响了起来。
雪落木了一下。刚到的新环境,她完全还没能适应自己女主人的身份。
当然了,雪落一时半会儿也不会以女人主自居的。
“太太,是小少爷的电话。”家仆将电话拿至雪落的手边。
雪落刚一开声,电话里便传来儿子叽叽喳喳的喧闹声。
“妈咪,太阳都晒p股了,还在赖床么?”
“没有了,妈咪早起了!”雪落问,“宝贝你在哪里啊?”
“我在亲爹的办公室里,正准备下楼去替亲爹选美呢!”
小家伙的心情很明媚。
“选……选美?选什么美?”
雪落还正担心儿子会因为无聊而闹腾封行朗逼得他无法工作呢,却没想儿子竟然会说出‘选美’这个词来。
“就是选一个漂亮点儿的女人给亲爹当secretary!”
“secretary?你亲爹的秘书让你选?”
“对啊!亲爹说,只要我适合,他这边没问题的!”
“……”雪落有些无语,“你亲爹这是在给你选后妈吧?”
“是secretary!不是后妈啦!妈咪,你越来越小心眼儿了!”
小家伙有些不满妈咪雪落老是这么‘对号入座’的想法。
“……”雪落又是一怔,“那你记得给你亲爹选个漂亮的,身材好一点儿的。”
“妈咪,你的想法太low了!选secretary,又不是选世界小姐,要看她脑子好不好使的,好不好!”
“不聊了,我要下楼了。她们都等着我呢!拜拜了妈咪!”
这都跟他亲爹同流合污上了?竟然让自己的儿子给他选secretary?
蓝悠悠终于从中年女人送来的视频里挑选出了让几张满意的照片。
当蓝悠悠耐着性子看完这些视频时,她着实被严邦的言行举止恶心到了。
自己的第六感觉没错:严邦果然是个恶心的变一态!他真的对封行朗有非分之想。
从一开始,蓝悠悠找去夜莊,看到醉酒的封行朗跟严邦同在一间房间里时,她就觉察出了严邦的不正常的x取向。
“真够不要脸的!”
蓝悠悠的目光久久的落在其中的一张照片上。照片上的封行朗是不着一寸的,而严邦正亲着他的匈膛。
仅从这一张照片,就足以说明:严邦跟封行朗之间的行为有多么的肮脏!
想必他封行朗有一百张巧舌如簧的嘴巴,都辩解不了吧!
这些照片,是送去给林雪落呢?还是送去报社?又或者将它们发送到互联网上?
如果送去给林雪落,就林雪落那个软柿子,又能怎么着严邦?
以严邦在申城的地位,她根本就不敢怎么着严邦的!也奈何不了严邦!
林雪落只会为了她的孩子忍辱偷生,当个受气包罢了!
“立昕,电怎么突然停了?”从沧桑沙哑的声音上,雪落辨别出来人是封立昕。
无尽的黑暗,却让她更加的心生恐惧。不过‘封立昕’的及时出现,让雪落平静了不少。只是在这种环境下面对‘封立昕’,雪落还是紧张得很。
“怕你看到我的容貌紧张,便让莫管家把房间里的电源给关了。”封行朗贴得很近,近到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女人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瑟瑟发抖的纤弱身体偎依在他的怀中,很温顺。
“立昕,我不害怕……”雪落喃了一声。似乎这样的黑暗,到是让她更为紧张,“你让莫管家开灯好不好?我已经不害怕你的容貌了。”
“还是黑点儿好……这样才更有朦胧美!”封行朗低低的嘶言,口中的热气如游动的龙,轻轻喷洒在雪落那白净细弹的脸颊上,滋生起更多的浓情蜜意。
封行朗当然希望黑点儿好,因为这样可以方便他自己为所欲为。他早已经脱去了那身沉闷又憋气的皮具,只在自己的声带和手上留下可便于他进一步作案的道具。因为他的手会去触摸她,而他的声音可供她识别。所以这两处的掩饰不能少!
至于为什么封行朗不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于雪落,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许这样,更能激发起他男人身体之中最原始的情怀。他更享受这戏耍的过程。
可没想到,雪落竟然会主动伸手来摸他的脸。“立昕,我真的不害怕你了,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抱着你的脸。”
黑暗中,感觉到雪落伸手来摸自己的脸,封行朗一把握住了雪落摸索着朝上摸来的一双小手。
“别动!”封行朗厉斥一声,“我这个人有些小嗜好。记住,跟我做的时候,不许看着我,不许抱着我,更不许吻我!把脸转过去,只要安静的乖乖躺好!”
一片漆黑里,雪落被封行朗的厉斥声怔住了。她缓缓的缩回了自己想伸过去摸抚他脸庞的手。
“只要安静的乖乖躺好?封立昕,你当我是什么?充气的老婆吗?”雪落的心狠狠的揪疼。
“这是我的个人嗜好!既嫁从夫!既然你嫁给了我,就必须迎合我的这些嗜好!”封行朗不太喜欢女人的桀骜。
“可我不想迎合你的这些嗜好!”雪落执意的想挣扎开封行朗的束缚,再次柔声着想跟封行朗协商:“我真的不害怕你了,开灯好不好?”
“不好!”封行朗冷冽一声,带动着雪落的身体一起往她身后的大床上逼近。“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别再浪费时间了!”
封行朗让雪落背对着他,这样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就能避免到她会触碰到自己。而雪落的一双手,则被他的单手压制在枕边,根本就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