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这么的歹毒!”
对于白默的谩骂,袁朵朵直接就对号入座了。“所以白默,你给我小心点儿!再对我出言不逊,我就让老爷子跟你脱离爷孙关系,让你流落街头!反正你也没什么真本事,就靠捡垃圾维生吧!”
“袁朵朵,你……你好歹毒的心呢!”
袁朵朵不遮不掩,且赤倮倮的阴狠目的,着实让白默给怔愕住了。
“除了一个歹毒,难道你就想不出其它的词来了吗?要不我帮你想想吧:什么卑鄙无耻、什么见钱眼开、什么不择手段啊……都很适合我的!”
袁朵朵已经开始自描自黑起来。因为在白默的心目中,或许自己就是这样的。
白默被袁朵朵的这通自黑气得是无话可说了,“袁朵朵,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害一个九十高龄的老人,我一定跟你没完!”
“那你来啊……进来打我啊!”
袁朵朵藐视的赏了白默一记大白眼,便跟在管家的身后进去了白公馆里。
而白默只能在白公馆的大门外又叫又跳,却又无可奈何。
干净整洁的房间里,偌大的空间,偌大的庥,躺着孤零零的白老爷子。
奢华的背后,更是无尽的凄凉。
袁朵朵连忙小跑了过去,半跪在了白老爷子的庥边;看着那些嘀嗒作响的生命检测仪,还有瓶瓶液液之类的缠绕着满头白发的白老爷子。
“朵朵……你能来看爷爷……爷爷真的很……很高兴。”
白老爷子腾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握住了袁朵朵的手。
“爷爷,你一定要好起来……就算为了我,你也要好起来!不然我会很难过,很自责的!”
袁朵朵紧紧的握着白老爷子的手,低低的哽咽着。
“不哭了孩子……爷爷没事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定会挺过去的。”
不似爷孙,却胜似爷孙。
白老爷子喜欢上了袁朵朵,并不是完全因为这个倔强的丫头曾经怀过他爱孙的孩子!
或许是袁朵朵身上那种刻进骨子里的坚韧,着实吸引了他。
这种坚韧的精神,正是孙子白默所缺少的。
袁朵朵给雪落打去了报平安和道歉的电话之后,便留在了白公馆。
她想亲眼看到白老爷子好起来之后再离开。因为白老爷子的这次病倒,或多或少跟她有关。袁朵朵是自责的,因为她向来就是个善良的女人。
封立昕赶去夜莊接回女儿团团的时候,团团已经被叶时年送回了封家。
所以封立昕显然是接不到女儿封团团的。只不过是封行朗想把他约出来的一种手段罢了。
进去了夜莊的封立昕,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
他被封行朗扒了个赤光,然后丢进了温水池里。
原本封行朗是要自己亲自动手检查的。但他一个男人,似乎也检查不出什么预期的效果。
于是,他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夜莊里的一个红牌女郎。辅助帮助的,是两个少爷。
红牌女郎在对封立昕做了一通检查之后,有些歉意的朝封行朗摇了摇头。
封行朗的眼眸黯然了下去,并朝女郎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了。
“封行朗,你……你竟然让一个女人如此的羞辱你大哥?”
封立昕恼羞成怒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羞愤的责问着悠然泡着澡的封行朗。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就你那东西精贵?不就莫上几下么,又没少你一块肉!”
随后又微微的蹙眉,“怎么还不见好转呢?你自己弄过么?”
“……”封立昕实在是不想跟弟弟封行朗谈论这个不要脸不要皮的事儿。
他转过身去,快速的想离开浴池;却被封行朗用劲腿一横,直接扑倒在了水里。
“别着急走啊!咱们兄弟俩好久没聚聚了……聊聊呗!”
封行朗一边悠声说道,一边帮着气急败坏的封立昕从池水里抬出头来呼吸。
封立昕抹了一把脸,恨恨的应了一句:“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说的!团团呢?”
“团团已经被叶时年送去封家了。今晚你就放一百个心跟我聊聊人生,聊聊理想吧!”
封行朗没有要让封立昕离开的意思。
“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聊的?封行朗,你不尊重我这个大哥也就算了,竟然还用一个女人来羞辱我?”
封立昕还沉浸在刚刚的羞愤之中。被一个女人肆意的上下其手,还又亲又啃的……
“你亲弟弟不就是想让你今后的生活过得‘性’福一点儿么?瞧你这小家子气!”
封行朗朝封立昕的那处看了过去。外形似乎看起来还算正常,只是功能方面还有些缺乏。
“我的幸福不用你来操心!管好你自己的事儿吧!赶紧的把雪落和孩子追回来,才是你封行朗首当其冲应该做的。”
一个男人的自尊心被狠狠的打击了,封立昕真的有些恼羞成怒了。
朝着怒意横生想离开的封立昕看了过去,封行朗的内心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轻松。
事实证明,大哥封立昕过得并不快乐;不仅仅是不幸福,而且还相当的压抑。
“你都不能满足蓝悠悠……还娶她干什么?”
封行朗意味深长的话从身后传来,封立昕整个人一顿。
“我跟悠悠的事儿,不用你管!”
封立昕几乎是从唇齿间挤出这句话的。
因为袁朵朵出院去了白公馆,所以雪落便带着儿子林诺再一次的住回了舅舅夏正阳家。
说实在的,此种境地中的夏家,是十分压抑的。并不适合一个才5岁的小男童去居住。可雪落也想不出自己还能带着儿子林诺去哪里。
申城的房价高得让人咬牙切齿;就连房租也是跟着一起水涨船高。自己那点儿工资根本就经不起折腾。
还有就是:住在夏家,还能有夏家的人去阻隔一下封行朗的纠缠;要是她们母子搬去单住,封行朗岂不是要更加的肆无忌惮啊!
即便是跟封行朗真的离婚了,雪落的一颗心始终无法真正的平静下来。
封行朗的追求让她心生悸动;可她还是无法放心大胆的去爱。
她知道自己并不矫情。总觉得自己跟封行朗之间还有着某种隐约其中且无法逾越的勾壑。
就比如说蓝悠悠吧……雪落依旧不敢去直面她!
或许并不是不敢,而是不想让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去再受轮回之苦。所以,她只能躲避。
“亲亲妈咪,你是不是想我混蛋亲爹了?”
洗白白的小家伙钻进了妈咪雪落的怀里,有些小撒娇的缠着她的颈脖,习惯的在雪咪身前蹭了蹭。
“才没有呢!我想他干什么!”
雪落打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将儿子林诺从自己的胸堂前拉离一些,“诺诺可是大孩子,不许再这么跟妈咪亲亲了,懂么?”
小家伙不乱蹭了,却依旧抱着雪落的脖子,偎依着她。
“妈咪,今天小团团缠了亲爹一天呢……”
小家伙的声音蔫蔫的,似乎带上了小小的不满。
雪落微微一怔,“团团一天都跟你亲爹在一起?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又逃学了?”
“当然没有了!你亲亲儿子现在可乖了!是团团自己吧唧吧唧的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