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悠悠,你这个疯女人!”
封行朗嘶声切齿。
“封行朗,你混蛋……你把我害得好苦啊!你怎么能这样伤害我?”
“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为了救你,我给我义父跪了三天三夜……”
“我绝过食,割过脉……为了救你,我把能想的办法都想到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们明明相爱过……”
“封行朗,我爱你有错吗……你太残忍了!”
泪水如同那断线的珠子,从蓝悠悠那张凄美的脸庞上滚落。
雪落静静的聆听着蓝悠悠的哭诉:原来他们相爱过。
如果不是因为蓝悠悠伤害了封立昕,或许她跟封行朗早就比翼双飞了。
也不可能发生这后来的一切。更不会有她林雪落嫁进封家,嫁给他封行朗了。
哐啷啷……
无法宣泄内心痛苦的蓝悠悠,开始胡乱的摔砸这满桌丰盛的晚餐。
只有雪落吃了几口牛柳,其它的都没被动过筷子。
汤汤水水的,被砸了个稀巴烂。流淌了一桌面,也染污了一地。
安婶一天的辛苦劳动,都毁于了一旦。
蓝悠悠痛哭流涕着,像个疯子一样的又砸又摔。整个人失控了,像个傻子。
安婶紧紧的护着静坐在餐桌边的雪落太太,任由蓝悠悠将那些杯杯盏盏,碗碗盘盘的砸向自己。
“你们一个下都要死!”
“我会跟我义父,将你们一个一个的弄死。”
“这就是你们欺骗我的代价!”
蓝悠悠发狠的丢下这番话后,便转身朝封家的客厅门口冲了过去。
想来她是想离开封家。
“不能让她走!”
封行朗将怀中的大哥封立昕抱坐上了轮椅后,便健步如飞的朝蓝悠悠飞扑上来。
他一把将试图去开门的蓝悠悠拽过,阻止她离开封家。蓝悠悠一个打旋,重心不稳的一个趔趄。
等看清来阻止自己离开的人竟然是封行朗时,忍无可忍的蓝悠悠便再次朝封行朗撒起泼来。
“你们一个个都要死!尤其是你封行朗!你必须为你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还有你林雪落!我得不到的男人,你也别想得到!”
“悠悠,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冷静点儿,冷静点儿!”
封行朗将歇斯底里中的蓝悠悠紧紧的兜抱在自己的怀里,不停的拍抚着她的后背,试图上她安静下来。
与此同时,他扬手示意金医师,让他去拿镇定剂。
雪落简单的清理了身上的污垢,静静的看着被封行朗拥抱在怀里的蓝悠悠。
蓝悠悠撕心裂肺般的嚎啕大哭,雪落听得真真切切。因为她也曾这样肆无忌惮的哭过。
雪落能感受得到:蓝悠悠真的爱封行朗。为了封行朗,她付出了很多。
而她林雪落呢?又为他封行朗付出过什么?
这一刻,雪落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至少还有肚子里的小乖一直陪着她。
金医师从楼上取来了镇定剂。
蓝悠悠面对着金医师看不出,可封立昕却能看到。
“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悠悠……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她!”
经过刚才的那一摔倒,封立昕连说话的气力都变弱了很多。他想靠近过来,可莫管家却操控着轮椅,不让他上前半步。
随着镇定剂缓缓的注入蓝悠悠的身体,她也随之慢慢的瘫软在了封行朗的怀里。
“这镇定剂能维持多久?”封行朗紧声问。
“六到八个小时。”
“嗯,够了!”
封行朗一边应答,一边抱起了昏迷中的蓝悠悠走到大哥封立昕的面前。
“让你再看一眼。要不然你铁定放心不下这妖精。”
封立昕颤抖着双手抱住了蓝悠悠那泪痕斑斑的脸庞,“悠悠,你会没事儿的……”
“快!趁火打劫亲她一口吧!不是我看不起你封立昕,你也就这胆子!”
封行朗调侃着封立昕。知道他放心不下这妖女人。
可封立昕却摇了摇头。他是君子,他不会趁人之危。更何况蓝悠悠还是他爱之入骨的女人。
“来吧你!害什么羞啊!”
一个措手不及,封行朗一边用劲腿支撑住蓝悠悠的膝弯,一边腾出一只长臂来,勾过封立昕的颈脖,让他向前倾身,密密实实的吻在了蓝悠悠的红唇上……
非暴力不合作!
这是封立昕第一次吻到蓝悠悠。
他的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一回生、二回熟!这有了第一次,上瘾了事就好办了!”
封行朗不给封立昕责备他的机会,便抱着昏迷不醒的蓝悠悠朝三楼阳光房走去。
雪落着实没想到:封行朗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让他大哥吻到了蓝悠悠。
留下封立昕久久的回味,久久的震默。
即便是一个不完整的吻,但对封立昕来说,却是终身难忘的。
第705章:你总是这么酷酷的……
这一晚,封行朗着实睡了个好觉,全身心的放松并理疗。
受过伤的体魄,每一个细胞都被重新的赋予了新的活力。
丛刚就是有这样治愈系的能力,无论是身心,还是压抑的灵魂。
小家伙醒来的时候,亲爹封行朗睡得正酣然。一身的中草药味儿,熏得小家伙直捏鼻子。
其实封行朗身上的药味儿已经很淡了,要知道丛刚已经帮他擦洗了两遍。只是小家伙不是太适应这样的中草药气味儿罢了。
小家伙认出来了,这时是丛刚的鬼屋。
他没有叫醒酣然中的亲爹封行朗,而是光着脚丫子下了庥,嗅着某种气息下楼去了。
佩特堡里也有花花草草,但像丛刚这样养在家里的,小家伙却没怎么见着。
他沿着两旁摆放着盆栽的楼梯,嗅着食物的香气走进了厨房里。
丛刚背对着厨房的玻璃门,正忙碌着;背影很居家,亦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生人勿近的气息。
小家伙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走到了丛刚的身边。抬起头来打量着正摆盘的丛刚,默了几秒。
“丛刚,你总是这么酷酷的……”
这是小家伙给丛刚的评价。很高的评价。
“哦,是么。”
丛刚淡声轻应,探过干净的手背过来,在小家伙的脸颊上轻蹭了一下。
“丛刚,你比老十二还利害吗?”小家伙问。
“没有可比性!或许……我做饭比他利害吧。”
丛刚是内敛的。他没有去跟林诺小朋友炫耀太过戾气的东西。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丛刚在小家伙的面前就是‘朱’,就是“赤”。
“丛刚,你做饭都这么酷!我挺喜欢你的。”
小家伙一边看着玉米烙和培根卷儿,一边舔着自己的小嘴巴。
“被你喜欢,是我的荣幸。快去刷牙洗脸,准备吃早餐吧。”
丛刚的声音温清清的,没有因为小家伙的夸奖而沾沾自喜,或是欢呼雀跃;一直深沉而平和。
等小家伙洗漱好回到餐桌前时,丛刚已经摆好了两个人的早餐。
“丛刚,要叫醒我混蛋亲爹么?”
真是个大孝子。在美味面前,还能想到自己的混蛋亲爹,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叫不醒他的。你亲爹可能要睡到十点左右才能醒。”
丛刚将餐盘朝小家伙跟前推去,“习惯用筷子还是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