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盯看着封行朗,等待着他的回答。
封行朗没有回避,也没有粉饰自己当年的行为,而是选择了跟儿子林诺坦白。
“我恨你!你是个大混蛋!”小家伙恨恨的嚷声道。
“你大伯他……五年前为了从火海里救我这个弟弟,把自己烧成了残废!所以,我必须还他一条命!我别无选择!”
微顿,封行朗微微吁叹,“我知道我自己那么做,对你跟你妈咪很不公平……但是诺诺,我当时已经做好了我们一家三口死在一起的打算!”
不知道儿子能不能听得懂自己所说的话,但封行朗还是把当初的情况告诉了自己的孩子。
“诺诺,我不奢望你跟你妈咪能原谅我,只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补偿你们母子俩的机会。”
封行朗精诚所至,只求儿子能金石为开。
小家伙扁扁小嘴巴,没吭声。
“诺诺,你现在回去,就是如了河屯的愿:他有了你跟团团,便会再次让爸爸做选择题。”
封行朗探手过来,抚了抚儿子的小脑袋,“诺诺,给爸爸几天时间,爸爸会处理好这件事儿的。会把你妈咪安安全全的带回你身边!相信爸爸!”
小家伙抬起头,眨动着澄澈的眼眸,弱弱一声,“你是斗不过我义父的!他有好多个义子!老十二,老八,还有老四和老五……”
“爸爸有你在身边,就什么都不怕!放心吧,河屯即便有三头六臂,我也会让他乖乖束手就擒的!”
封行朗的大放厥词,小家伙是不相信的。义父河屯有多利害,他是见识过的。
“那你会灭掉我义父吗?”
小家伙突兀的问道。看得出来,他对河屯还是很有感情的。毕竟河屯养了他五年。
“你舍不得他死?”封行朗不答反问。
小家伙点了点头,“我觉得我义父不像坏人!”
“可坏人也没把‘坏’字写在脸上!”严邦走近过来接过话。
小家伙瞪上严邦一眼,厉厉道:“可你的‘坏’字,就写在脸上了!”
好不容易安顿好了咋咋呼呼跟自己闹腾了两三个小时的儿子林诺,封行朗也是精疲力尽。
这小东西的拗犟劲儿,真不是盖的。封行朗都快被自己的亲儿子虐哭了。
从沙发庥上爬起身来,封行朗才发现严邦一侧的下巴还淤青泛肿着。
“抱歉了,”封行朗歉意一声,却又紧言一句:“没想到你这么不经打!”
“老子这是故意让着你!要真打起来,你觉得你会是我的对手?”
严邦冷嗤一声:真是占了便宜还卖乖。
微顿,严邦厉问:“封团团那个牛皮糖,真是你大哥封立昕的种?”
封行朗瞄了严邦一眼,只乏力的淡哼:“嗯。”
“那你怎么还宝贝得跟个命似的?”严邦不解的问。
对于严邦的不解,封行朗也挺不解的,“我宝贝我大哥的孩子,这很奇怪吗?”
“挺奇怪的!因为团团是蓝悠悠的女儿?”
严邦真可谓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睡你妹妹的!你不提蓝悠悠会死吗?”
封行朗似乎有些恼羞成怒。
“把自己的女人,忍痛割爱给自己的大哥,你真称得上‘申城好弟弟’的典范!”
严邦只是随口这么戏虐了封行朗一下,却没想封行朗整个人都刺毛了起来。
“借你的人用一下!”
一阵打斗之后,封行朗气息粗重道。
“你想怎么用我?要我躺着,还是趴着?”
很显然,严邦曲解了封行朗的意思。
第539章:打着‘谈情说爱’的旗号……
“我喜欢你趴着……”
封行朗微眯着眼眸,拉长着磁性的声音。
“你,想在上面?能行?”
严邦知道封行朗是在逗他消遣,可还是很配合的继续说道:
“还是让我来吧。我尽量对你温柔……”
严邦的柔字还没完全出口,封行朗一条劲腿便踢了过来,直中严邦的某处。
封行朗向严邦借的人,就是将林诺小朋友果断且敏捷的从窗台上一抱而下的肌肉男。
叫卫康。
他跟叶时年一样,也是从严邦的地下散打赛场胜出的佼佼者。一个星期前,才被提拔当了严邦的近身保镖之一。
封行朗开口向严邦要人,严邦当然不会不给。严邦恨不得把自己都给了封行朗。
只可惜严邦可以将自己的心掏出来,但封行朗却嫌弃他的心腥气。
白默是被白老爷子逼得没办法,才去上门给袁朵朵道歉的。
白老爷子就差拿枪指着他的脑袋了!
而且还把夜莊里各个部门管事儿的几乎都清理了个遍。敢让他的爱孙去触碰那种脏东西,无疑都是在找死。
白默虽说嗑了那东西,但还没有成瘾;被白老爷子关禁闭了三天之后,便前来给袁朵朵上门道歉。
直到这一刻,白默才知道自己那天在跑车里稀里糊涂睡的女人竟然是袁朵朵!
白默对袁朵朵的印象仅限于:那女人是封行朗的藏娇!而且腿上功夫相当的了得。
在袁朵朵小屋的门外,白默下意识的捂了捂自己的某处:竟然没被那个丫头把自己的宝贝给弄断,真够他白默命大的!
白默手里抱着一大束娇艳成滴的玫瑰花。
他当然不是来谈情说爱的!白默不可能对一个只有一睡之缘的女人动什么感情。再说了,被夜莊堂堂的太子爷睡上一回,那完全是她袁朵朵的造化!
白默之所以抱着一大束玫瑰花来,那是他想借‘谈情说爱’的名义,小事化了的把这事儿给解了!
要不是因为袁朵朵跟封行朗有那么一腿,他白默怎么可能来这种鸟不筑巢的小公寓楼里来呢。
在白默的眼里,女人都是賤的。
就比如说袁朵朵:
在没有捞到好处之前,他上了她,那叫强歼!
等捞到好处之前,自然就会变成两情相悦了!
加上这一束玫瑰花,那就成了谈情说爱了!
打着‘谈情说爱’的旗号去跟一个女人make爱,完全就是合情又合法的。
白默理了理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本就阴柔之俊的他,在西装革履的衬托下,更显妖孽。
经历了那事之后,袁朵朵已经闭门不出快一个星期了。冰箱里的食物,还是雪落两天前给塞满的。
袁朵朵本就是个自卑的女孩儿,加上被人给污染了,她就更加的自卑自弃。
她甚至于觉得整个世界的人都会嘲笑她!
门铃声的作响,让躺在庥上近乎半死不活的袁朵朵吃力的爬起身来。
她以为会是雪落,或是封行朗。最好不是培训中心的同事。
被一大束玫瑰花挡着了猫眼,袁朵朵并没有看清楚外面的人是谁。脑袋有些迟钝的她,机械的把门给打了开来。
然后,白默那张妖孽的脸庞就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蓬头垢面的袁朵朵,着实让白默蹙眉:因为他见过的夜莊女人,几乎都是浓妆艳抹的。不过这居家的打扮到也不讨厌,有种小清新的朴质感。
“袁小姐,鲜花赠美人,希望你喜欢!”白默泡女人的手法,还是相当有一手的。
‘哐啷’一声巨响,防盗门被暴力的关上了。
白默真没想到自己低姿态的求和,竟然会吃了闭门羹。
装吧!
装清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