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封行朗残忍吗?可他却对大少爷封立昕如此之手足情深。
要说不残忍……又有几个丈夫和父亲,能把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推向危险的境地呢!
金医师真想告诉封行朗:如果他知道雪落太太的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他还会那么去做吗?
可金医师经过多次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放弃了告诉二少爷封行朗。
因为把雪落太太怀孕的事说出来了,只会让封行朗更加的痛苦,更加的难以抉择。
五分钟后,轮椅上的封行朗俨然成了另外一个封立昕。
“安婶,你就留在封家吧。”封行朗朝着一直静默的安婶说道。
安婶点了点头,混浊的眼眸中,老泪纵横。
“安婶,如果蓝悠悠醒来时,我还没有回来,你就开门把她放了。钥匙就在阳光房的门外。”
把蓝悠悠这个祸害放走,也就等同于安婶能得以安全。
安婶再次含泪点头,“二少爷,你跟大少爷都要好好的。我在家等着你们平平安安回来。”
“放心吧,会回来的!”封行朗拥抱了一下安婶。
助手将封立昕专用的改装商务奔驰车一直开到了封家别墅院落外的台阶处。
金医师推着轮椅上的封行朗走了出来。光明正大的暴在某些人的视线里。随后便缓缓的驶离。
刚刚驶出小区,便有一辆防暴车从辅道加速跟了上前。
螳螂捕蝉,麻雀在后。
丛刚的越野车,就停在防暴车的逆向辅道上。
怎么不见封行朗的跑车?难道他跟他大哥一同坐在商务车里?
又等了一分多钟后,那辆炫黑色的法拉利才冲出了小区。却与那辆商务车背道而驰。
一个是去训练营的;一个却是去白公馆方向的。
一个细节,让丛刚决定去追上前面的那辆商务车。因为他断定封行朗一定就在商务车里。
跑车里究竟是谁,又要去哪里,丛刚并不上心。
他要保护的,只有封行朗一人。
细节就是,商务车上的窗帘没有拉上。好像不介意别人能看清车里面所坐的人一样!
方法几乎是如法炮制。
一辆防暴车紧贴着商务车驶了过来。与此同时,一束强光照进,扫在轮椅上的封行朗脸上。
“是封立昕!追上去!”
防暴车里,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同样说的是西班牙语。
封行朗听得懂西班牙语。也知道他们错把他当成了大哥封立昕。
换句话说,就是真正的封立昕得以安全了。封行朗成功的把他们吸引了过来。
“二爷,我们被盯上了。”
开车的是叶时年的跟班。因为车技不错,所以便被封行朗选来用上了。
“找个合适的时机,狠狠的别它一下!撞死这帮狗东西!”
封行朗厉声低嘶道。恨不得直接将这帮人统统给碾碎。
“好咧!那你们坐稳了!”
虽然这辆奔驰商务车比不得一旁穷追不舍的防暴车,但撞它一下,还是绰绰有余的。
对面驶来一辆重卡,司机瞅准机会,狠狠的别了一把商务车左侧一直想超车撞来的防暴车。
商务车用车身一直狠抵着防暴车的车身,将它朝那辆相向而来的重卡狠顶了过去……
可重卡却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打了个方向让了过去。
“特妈的,怕死的东西!”司机骂骂咧咧。
得以脱险的防暴车,开始了它疯狂的反击。
它借助于车身上的防暴优势,狠撞着奔驰车的车身。一次,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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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河屯并没有迁怒于手下,而是挥了挥手,让邢老三那帮人退了出去。
紧盯着那张染着血亏的人造皮具,河屯像是陷入了某个不能自拔的泥潭之中。
他又想起了封行朗的那张脸……
那张让他一看就想整个扒下的脸!
封行朗是从漫天的痛感中醒来的。
这一觉睡得并不舒服。
除了这浑身的疼,还有那剧烈碰撞的梦境,扰得他一身的薄汗,像是被丢进了烤箱之中一般。
一睁眼,便看到丛刚那张让他想揍的脸。
外敷的是中草药,还散发着熏蒸的热气。可以让他身上的伤好得更快些。
被丛刚注入身体之中的,是西药抗生素。
只是浅浅的环看了一眼,封行朗便认出这是丛刚的鬼屋。大白天的,竟然还拉上着窗帘。
封行朗想翻身坐起,可触及到身上的伤口,疼得他一阵吃劲的闷哼。
当时在商务车里,除了一心想置防暴车上的人于死地的亢奋之外,封行朗并没有感觉到身上的疼痛;可这一刻,所有的伤口都在向他反扑叫嚣。
丛刚一把托住了封行朗的劲腰,带动着他的上身一起放平下来。
“伤得不重,但对于你来说并不算轻:一根肋骨骨折,轻微的内出血;爆裂的玻璃碎片割伤了你左耳,一直蔓延到左后肩的肩胛骨处;左腿上有个四厘米长的伤口,没伤到大动脉。”
足以说明丛刚对封行朗的检查相当仔细。
封行朗再次尝试着坐起身来,可自己的左半个身体像是被麻丨醉丨了似的,使不上一丁点儿的力气。
显然是麻丨醉丨剂的药效未过。封行朗低厉的谩骂一声,最终还是躺了回去。
“把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封行朗吃劲的说道。
毕竟只是碳水化合物的人,是斗不过化学药剂的。
丛刚的手机很古朴,样式很老,这是一种加密手机。电话是打给莫管家的。
“老莫,是我。封行朗。”
这是一个陌生的,未显示主叫号的电话。所以封行朗先开了口。
“二少爷,您在哪里啊?伤着了没有?”
听得出,手机那头的莫管家很急躁。
“不用担心我!我这不是还活着吗。”
封行朗打起精神,“对了,我哥呢?他还好么?是不是想我想得快疯了?”
“这还用说吗,大少爷担心了你一个晚上!”莫管家如实说道。
下一秒,手机那头便传来了封立昕急切的声音。
“老莫,是不是行朗,快让我跟他说话。”
这一刻,封行朗在听到大哥封立昕是安全的时,他本能的便想把手机给挂了。因为他不想面对封立昕的盘问。
可手机最终还是到了封立昕的手里。
“行朗,是你吗?你受伤了没有?”
“好着呢!能吃能睡……还能揍人。”
封行朗风轻云淡道。
“雪落呢?雪落哪里去了?你不是把雪落送来白公馆的吗,怎么不见雪落的人影呢?”
果不其然,封立昕紧声追问着弟媳妇林雪落的下落。
“估计是回学校去了吧。那孩子学习的心思重,我们就别影响她学习了。”
这种糊弄人的理由,也只有他封行朗想得出。为了安抚封立昕,真够煞费苦心的。
“行朗,你少蒙我了!我给袁同学打过电话,她说雪落昨天晚上根本就没回宿舍!小钱的手机也打不通!雪落一定是出事了。”
封立昕已经对封行朗的话形成了一定的免疫力。想忽悠他,并不是那么容易了。
面对封立昕逼问,封行朗莫名的燥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