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跟我闹!你就不能乖点儿么,每次都要闹腾出这种欲迎还拒的戏码来,我只有配合你了!”
封行朗并没有松开他的劲臂,反而将怀中扭动的女人按压得更严实。好似那闹腾的女猴子,永远逃不开他的五指山一般的强势。
“封行朗,你竟然说我‘欲迎还拒’?我哪里想‘迎’你了,你别这么无耻好不好?”
雪落真觉得男人的话能把她给气得七孔生烟。他封行朗简直就是无耻的代言人。
“那就别在大庭广众下跟我这么闹,听话的乖乖跟我走!”
他想为非作歹,满脑子想那破事儿,竟然还把罪名加到了她林雪落的头上?
看到那些为数不多的几个中年老年人朝这里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雪落便觉得自己的这张脸再也没法子要了。
遁地无门,她只能跟着这个男人一起先生离开了养生粥吧,伺机而逃。
可这‘机’实在是不太好找,想在封行朗的眼皮子底下再逃跑一次,的确有些难度。而且那种自损形象的事儿,已经用过一遍了,自然也就不能再用第二遍!
看到那辆跑车后,雪落便全然紧张了起来。她不知道男人会把她带去哪里,但无论是回封家,还是去看日出,雪落都如惊弓之鸟一般的畏惧。
肚子里还有小乖呢,实在是经不起这个男人的折腾。
看到三个年青壮男嬉笑着朝那辆招风惹眼的法拉利走了过来,雪落觉得机不可失。要不然等真上了那辆贼车,自己想再下来就困难了。于是,她便扯开嗓门声嘶力竭的大喊起来。
“来人呢,救命啊,我被这个男人绑架了!快救救我!”
封行朗微怔了一下:还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的会来事儿!
这小聪明耍得一套接一套的。刚刚在车里,上演了一出水兴又杨花的好戏,这一回又想上演什么?悲情戏?苦情戏?
还只是一出刷存在感的闹剧?
想刷存在感是么?封行朗偏不让这个女人如愿。
封行朗远程解了法拉利的车锁,车灯便亮了起来。三个小年青自然看出封行朗是这辆跑车的主人,不由得朝他各种的行羡慕之极的注目礼。
“快救救我,我被这个坏人给绑架了……快救救我。”
雪落坚持不懈的继续大声朝那三个年青人求救着,希望他们能帮到她。不需要他们出手将封行朗打跑,只要他们上前来跟封行朗理论一番,也好给她赢得逃跑的机会。
封行朗依旧紧揽着雪落的腰际,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更加不忌讳那三个年青人打量的目光。
“有话好好说,你,你先放了那女孩儿。”
其中有一个年龄稍大的高个子鼓足勇气跟紧紧钳揽着雪落的封行朗理论了起来。
雪落顿时看到了希望。
看来这个社会上,还是好人多!
满满的正能量!
“这位小兄弟,你怕是误会了:我老婆正跟我闹腾着呢!怪我买的钻石戒指太小,她嫌在亲朋好友面前丢面子了。”
封行朗悠然的跟三个多管闲事的小年青解释道。而旁边,好死不死的刚好有一家珠宝店。
很显然,男人是先看到环境背景后,才随口杜撰出来的。
真是个人才啊!
第225章:她在我的怀里
可男人那浮魅不羁的模样,哪像是要还她针织衫啊!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意识到男人的目前已经在自己的细软上注视了好久,雪落才本能的用双臂环住了自己的前身,将自己的曲线遮掩了起来。
“封行朗,你不这么捉弄我会死吗?”雪落怒目瞪他。
本以为男人只会专注着跟别人打电话,却没想他竟然能一心二用,把她的逃跑路线尽收眼底。然后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再将她捉弄得想一头撞死。
“死到不至于!但至少你能增加我的乐趣,不至于一个人太寂寞难耐。”
没想到封行朗的话会如此的坦诚。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的。真切的表达了他捉弄雪落的目的所在。并不避讳,亦不掩饰。
雪落还想跟封行朗理论什么时,她手包里的手机也跟着突然作响了起来。
愤恨的瞪了男人一眼,雪落才一手环在前身,一手从包包里把手机拿了出来。电话是袁朵朵打来的,算时间她应该已经回到了宿舍里。
刚一接通,就传来袁朵朵那火冒三千丈的怒吼声,“林雪落,你死到哪里去了?让你先回来打扫宿舍的,你又去哪里逍遥快活去了?”
那声音,着实震颤着雪落的耳膜。她本能的将手机拿离开耳际一些,才不至于被袁朵朵那杀伤力极强的穿透声给震刺到。
“对不起啊朵朵……”
雪落道歉的话还没说完,手中的手机便被封行朗一把夺了过去。
“她正在我怀里逍遥且快活着呢!宿舍里的卫生,就麻烦袁小姐你了。日后谢上。”
封行朗绅士着磁性之极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舒服。尤其是在情窦初开的少女面前,就更显魅力。
“啊……雪落跟封先生您在一起呢?”
袁朵朵似乎惊讶了一下,随后连忙善解人意道:“那就祝你们玩得逍遥,玩得快乐!”
等雪落夺回手机时,那头的袁朵朵已经把电话给掐断了。
好吧,刚刚的那个叶时年,现在的袁朵朵,都知道她林雪落跟跟这个恶劣得没人性的男人在一起。
并快活着!
雪落真不知道自己明天拿什么脸去面对袁朵朵!自己一个劲儿的在她面前想撇清自己跟封行朗的关系,现在好了,封行朗这一个电话,直接回到了三十年前!
任凭她林雪落张上多少张嘴巴,估计也说不清自己跟封行朗这个恶魔男人的关系了吧!
见女人情绪低落的默着,封行朗微微浅叹一声,“乖点儿,今晚不碰你。”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好像某个不堪回首的晚上,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也这么说过。
结果呢?还不是被他折腾得要散架!
雪落才不相信这个男人的鬼话连篇呢!
可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呢?穿成这样下车奔跑?还是跟封行朗拼命,从他手里夺回自己的针织衫?
雪落不想再做任何徒劳的反抗!如果男人不想放过她,她能想出一百种逃跑的方式,他就能用上一千种的强势方式来压迫她!
针织衫已经被男人撕开了一条口子,俨然已经不能正常的穿上身了。男人将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了下来,抛盖在了雪落的身上。
“披上吧,别凉着。”
男人体贴入微的将车里的温度上调了一些。暖意聚拢过来,却化不开雪落心头屈辱感。
这男人一会儿人,一会儿鬼的,实在是太难让人琢磨了。
或许是跟封行朗折腾够久累坏了,或许是跑车里的温度暖温又舒适,一直默着的雪落,竟然慢慢的就进了梦乡。
跑车停在了gk集团的地下停车场里。看着副驾驶上睡熟的女人,封行朗深深的凝视了女人一会儿,良久才微微的轻叹一声。
自己陪这个女人闹腾了这么久,最后就以这个结局告终?
睡没睡成不说,还要伺候这个睡得跟小憨猫儿似的女人!
封行朗下了车,小心翼翼的将女人从副驾驶上捞抱进自己的怀里,打横着将她稳稳的托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