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雪落被男人以粗暴的方式甩进了那辆招风惹眼的法拉利,这样的如梦似幻才破灭。
避让已经来不得了,还好这一回不是胸先着的地!
p股一阵痛麻,雪落立刻蜷起身体,尽量的减少这样的冲击力。
“封行朗,你就不能斯文点儿么?非要用摔的?”
真是个粗鲁的男人!雪落也没指望这个男人会对自己温柔。她配么?
“比起接下来的惩罚,这点儿简直就是挠痒一样。”坐上驾驶室的封行朗,变得戾气起来。
雪落是害怕的。她不知道男人会怎么样对她,她能做的,就护着自己的肚子往后挪。本能的伸手想去打开跑车的门,却被男人给锁上了。
“封行朗,你想怎么惩罚我才解气?”
雪落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压制着自己的怒火,不跟这个男人做口舌之争。她知道,在这幽静的老城区里,自己的任何反抗都是无济于事的。在能保护到肚子里的小乖前提下,雪落愿意接受封行朗的羞辱和谩骂,只要不是太过分。
“你说呢?”封行朗冷哼一声,“林雪落,你一个有夫之妇,半夜三更的跟别的男人去舞厅里happ,被我抓奸之后,竟然还敢畏罪潜逃?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原来这个男人误会自己跟方亦言是一起从舞蹈培训中心刚跳完舞出来的?
又在以正义凛然的姿态为他哥伸张正义、鸣不平?
自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是错,那跟他封行朗呢?岂不是更错?
“我是在培训中心门外偶然遇到方亦言的。我去那里是给大叔大妈们当交谊舞的辅导员,为了赚钱!”
雪落跟封行朗做了简明扼要的解释。他相信也好,他不相信也罢,总之她林雪落问心无愧就行。
“赚钱?你很缺钱么?莫管家给的生活费不够?”封行朗冷声再问。
“我不想用你给的那些缥资!虽然我命贱,但却有一颗清高的心!”雪落咬牙说道。
封行朗微眯起眼,开始重新审视副驾驶上悲壮得如同赶赴刑场的女人。
“我给的钱,你称之为瓢资?”
他附身过来,故意贴得很近。近得雪落能嗅到他身上薄荷的沁凉所混杂的辛辣烟草的气息。
“这台词也是你封二少给的。我只不过是现学现用罢了。”雪落避无可避。
“嗯,我好像的确说过。”
封行朗慵懒的哼应一声,“不过我给的瓢资,已经有人替你用掉了!既然这样,我不是该从你身上行使我这个瓢客的权力了?”
第217章:男人的戾气
渴望你个头啊,谁渴望了!
雪落吓得连大气也不敢乱出了。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这男人在车里就把自己给办了。
他兽心大发,只不过是扯裤子的事儿,自己肚子里还有才八周的小生命呢,跟他玩不起,也不能让他为所欲为。
“封,封行朗,你想干什么?你……你别乱来。刚刚该解释的我都已经解释了,该认错的,我也已经向你认错了。”
虽说心头很不服,但雪落在言语上却低姿态了很多:我都退让成这样了,你封行朗还想怎么样啊!
“可我这火……还没灭呢!”
封行朗悠然着声音,故意将口中的气息拂在雪落的脸颊上,让彼此之间的距离,因为他的气息而缩得更短。不大的空间里,流动着别样的爱昧。
雪落觉得自己身周的空气似乎都被这个男人给呼吸光了,只将他的气息留了下来。让她不得不满肺的呼吸着他的气息,让她的整个人都包裹在他男士荷尔蒙之中。
这样的氛围,实在是让雪落惊慌。男人的火还没灭?这火是哪方面的火啊?
要是换了几个月前的林雪落,她想到的一定会是单纯的男人怒火;可跟这个无耻的男人相处久了,耳濡目染了他的那些浮魅言行举止,雪落难免会往一些带情的方面去联想!
“封行朗,要不我下车给你买根冰激凌降火吧?”
雪落小声翼翼的跟封行朗商量道。买冰激凌只是借口,雪落最终的目的,当然是逃离封行朗的魔掌。他的火,她可承受不起。
“冰激凌什么的,怎么能降得了我封行朗的火呢?林雪落,我觉得你才是降火的最好工具!”
说完就干,封行朗向来就是这般的雷厉风行。还没能雪落反应过来,封行朗便欺身过来,再次将雪落给束锢在了他的怀中。
这一回,他并没有亲她吻她,亦没有啃她;而是……而是用他的一条健壮无比的劲腿,将雪落的两条纤腿都给固定住了,任由雪落怎么的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
“封行朗,你想干什么啊?你快放开我!”雪落噤若寒蝉。男人的戾气,她领教过。
雪落又不敢大幅度的使劲儿,医生说这头三个月,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能使蛮劲儿,亦不能让外力伤害到自己,要一直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当然,还有后面那条让雪落脸红心跳的警告:就是不能跟孩子他爸在一起做过于亲密的事儿。
雪落都已经是个准妈妈了,她当然知道医生口中那过于亲密的事儿指的是什么事儿。
只她林雪落知道又有什么用,关键是头健壮如牛正压制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不知道啊!
“我要干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封行朗的一只手已经探进了雪落的针织衫衣摆,没有往上,而是直接向下而去。
因为怕勒到肚子里才小豆苗大的小乖,雪落这些天并没有穿那紧身的牛仔裤,而是换了一条宽松一些的休闲运动裤。这样一来,就更加方便封行朗的那只为非作歹的毛毛之手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简直不是一路畅通的探进了雪落宽松的运动裤。雪落的判断小有失误,她以为封行朗的手会往上走,却没想直奔下面去了。
就在雪落从上面撤离开自己的双手想护住休闲运动裤时,封行朗的大手早已经侵进了。
不只是休闲衣物,连同里面的小内一起,封行朗的大手一下子覆盖在了雪落的细软之物上。
“啊……封行朗,你这个混蛋,你要干什么啊!”
雪落惊慌失措了起来,使劲儿的扯拽着封行朗探进的大手,并紧实的合起自己的脚,阻止男人的进一步侵犯。
封行朗在覆盖的细软之物上带重的捏上一把,“怎么,你不是说你来了例假吗?那个叫什么大姨妈的,走得也忒快了点儿吧?玩来无影去无踪么?”
“又或者……你在撒谎!”
封行朗变得戾气起来。他的手跟他的人一样戾气,故意侵着她羞于启齿的软处,让她无法合上自己的双脚。却又不肯将自己正为非作歹的手给拿离。
“封行朗,你把手拿开啊你!”
雪落羞得是满脸通红。男人的蛮力,她又无法撼动。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
“欺骗我的代价,你承受得起吗?还是,你特别想我这么惩罚你?”
封行朗邪意的声音,如魔咒一般笼罩过来;雪落是又羞又愤,扯不出男人为非作歹的手不说,而且男人的另外一只手……他m的啊,竟然袭上了她的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