庥上没传来封行朗的回应声,并不代表男人没有回应。他知道白默的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和招数,这回落在他们俩手中,估计这一觉,不睡也得睡,睡也得睡了!
真要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子嗣?封行朗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意向。大哥封立昕的仇迫在眉睫,还怎么有心情谈儿女情长的事!
但这并不妨碍自己把这个女人给盖章了。盖上专属于他封行朗的印章!
女人的身心很干净。这年头,能将那层东西保护到二十多岁的女人,并不多见。
封行朗并不是很在乎女人那层象征着清白的东西,但这个女人的那层东西,必须是他封行朗的。邪肆的霸道,一如他封行朗!
“那我就等着你来求我睡你!”黑暗中,男人的声音轻悠悠的,荡漾起细细的潋滟,一直蔓延到了女人的心间。
自己会求他睡……睡自己么?这男人真够自大狂的!而且还是个带s的自大狂!她林雪落脑子又没有坏掉,怎么可能求他睡……睡他个大头鬼!
雪落当然不会相信男人的话,带着微微的怒意,雪落闷不吭声的静坐在床沿边的地毯上。里间的屋子里散发着悠悠的玫瑰悠香,很温馨浪漫的那种气息。闻着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沁人心脾。
因为有封行朗的陪伴,雪落到是没有了恐惧。只是依旧浅浅的忧郁: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啊!她担心的事很多:封行朗现在俨然是封家的顶梁柱,可他却跟着自己一起被困在这里,万一封一明又带人去封家闹事,安婶和莫管家能阻拦得住吗?
还有,自己跟封行朗久不归家,安婶和莫管家一定会很着急;如果再让封立昕知道了,他本就身体不好,着急上火了可怎么是好啊?
黑暗中,雪落因这些担心琐事而微微的轻叹。
“这里终年透不进阳光,保不准地板上会有什么蟑螂老鼠的爬来爬去……”封行朗邀请女人上庥的方法很特别。旁敲侧击的刺激。
“啊……这里真的会有老鼠么?”雪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并连滚带爬的上了床。在这一片漆黑之中,老鼠和蟑螂的存在就更加的诡异恐怖了。
见女人主动爬上了庥,封行朗健臂一勾,雪落便滚进了他的怀里,“睡吧!别折腾了!”
这都谁在折腾谁啊?
“封行朗,你,你别抱着我好吗?”雪落恐惧黑暗,但她更恐惧于封行朗对她的亲昵动作。
“你要知道:我现在想睡你,是轻而易举的事!你反抗不了,更逃不了!”
封行朗的一只臂膀勾勒在雪落的前匈,将她的盈软挤成好看的抽象图案。那样的软弹之感,着实让他的手臂殷实的享受了一回。
年青的女孩儿,有着极为柔软的饱满身体,填充在封行朗坚实的怀抱中,力量与柔软在这一刻并存着,连空气里都流动起了一抹醉人的爱昧之气。
“你不会的!因为你尊重你大哥!”雪落当然知道自己身处的险境。加上这个男人又有着恶狼般的不良嗜好。正如男人所说的那样,自己反抗不了,更逃不了。雪落深知自己今晚凶多吉少。
但她又是睿智的。知道封行朗一直敬重封立昕,便只能搬出封立昕来救驾。
“我睡你……跟尊不尊重我大哥有关系么?”
封行朗的大掌环过了雪落的腰际,在她挺起臀上拧挤了一把。他喜欢她健康的手感。
年青的女孩儿,很干净很清爽。尚未被人开发过的纯净和美好。
“封行朗,你别闹了好不好?我知道你脑子好使,快想想办法出去吧?”雪落转移着男人的话题和注意力。被他拧疼的p股上滋生起细细密密的小疼,痒痒得让雪落直想伸手去挠。
她微微躬起身体,想避开男人的那只作恶多端的手。
“让你别乱动!怎么总是不听话!”封行朗嗅着雪落发际的淡淡花香,却惩罚性的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嘬了一口。像俯冲下来捕食猎物的鹰。
第93章:只会更强壮!
雪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带着强烈饥饿感。
环看之际,雪落发现自己睡在里面的大床上,而且还是盖在薄毯里的。
自己昨晚不是明明睡在外间沙发上的么?怎么睡回床上来了?下意识的,雪落环住了自己的胸,上上下下的感觉着自己的身体;还好,没有被人侵犯过。衣服虽说不整,但至少还体面的穿在身上,就是肩上的带子松弛了一些,半侧的江山娇羞的跃出了束缚。
雪落小脸一红,连忙将它兜进了该去的地方。如果雪落的鼻子够长,她甚至于还能嗅到那上面被男人留下的口水味道。
自己睡得可真够沉的。沉得什么时候自己被抱进来都不知道。虽说只松了她的半侧了,估计整个的被扒个光,指不定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雪落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林雪落啊林雪落,面对一个随时都会兽心大发的男人,你竟然还能睡得如此的安然?你这得有多犯困呢!
淋浴间里传出了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应该是那个男人在冲凉。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雪落的小脸瞬间羞红了个透。
曾经那一幕挥之不去的在雪落脑海里盘旋:顽皮的水滴,一路描绘着男人健壮的体魄,从起伏的胸膛,到劲实的窄腰,然后没入到了一片健康的浓黑之中……
自己这是着了魔么,一大早起床就这么丨春丨心荡漾的胡思乱想!
雪落甩了甩自己的头,让自己从那堕落的深渊中警醒过来。
一个晚上过去了,也不知道封家那边怎么样了。安婶和莫管家知道他们没回去,一定会去通知封立昕,他身体又不好……担忧袭来,雪落轻叹一声爬起。
秀色可餐,同样适合于男人。
封行朗从淋浴房里走出时,只在腰际裹了一条浴巾。那流畅的肌肉纹理,将他的身型衬托得更为挺拔、刚毅。矜贵又野性,霸气的外露着他的遒劲体魄。
雪落的脸好似被烫了一下。目光闪烁着连忙挪开,不敢继续深看。
男人瞄了女人一眼,似乎并不想开口跟她说话,那眼眸中沉寂的深邃,让雪落有些琢磨不透。
昨晚的男人,还肆意的轻薄她;可一早的男人却换了一张冷漠的脸。
外间的铁栅栏门已经紧锁着。沙发上的封行朗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中的火机。英挺的俊眸盯看着铁栅栏外的监控器,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茶几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有重口味滋滋作响的意式烩面,有清淡的小米粥,还有一些品相极好的糕点。
监控室里,哈欠连天的白默被浓浓的困意席卷着。一双困窘的双眸,依旧紧紧的盯在了显示器上。
严邦走了进来,看到了正打着哈欠的白默,调侃一声:“你这也太敬业了吧?他们的造人工程进展得如何了?”
“毛的进展都没有!真怀疑封行朗那家伙是不是真看上我家小野了!白花花的女人抱在怀里啊,他竟然还能睡着觉?是不是因为封立昕出事了,封行朗裤子里家伙也跟着萎蔫了吧?”白默把封行朗抨击得体无完肤。
“那你还监听了一晚上?也真够为难你的。”严邦调侃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