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没有应答蓝悠悠什么,他也懒得应答。只是微眯着眼眸舒展着四肢,任由蓝悠悠的一只小手在他的匈膛上做着各种各样的抽象画。
蓝悠悠粘人的道行之深,并不是封行朗三言两语,或是三拳两脚能够摆脱得掉的。只要她不乱来,就当是被小猫小狗挠了一下。
可蓝悠悠怎么可能乖乖的不乱来呢?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连自己都对不起。于是她的小手演绎成了触角,从封行朗的衬衣纽扣中探入,以肤贴肤的零距离方式,在封行朗的腹肌上勾勒着抽象的画。
或许是嫌这块真人版的皮肤画布太小了,画着画着,那只灵动的小手便开始扩充领地。于是,她的手便勾进了不该涉及的领域。
再于是,封行朗微眯的眼眸凛冽的扫视过来,染着玄寒的冷意盯着乱来的女人。
“呵呵呵呵……你终于肯理我了!”
蓝悠悠银铃般的笑声,满溢着整个车厢。连开车的司机小钱都不淡定的把这商务车开成了个小‘s’形来。足以证明蓝悠悠的笑,是多么的撩心。尤其是男人的心!
“再乱动,就把你这手给剁了!”封行朗冷生生的厉斥一声。
这一说,自行补脑的画面就更加激漾起来:这女人的手究竟乱动到哪里去了,二少爷才发狠说要剁了她的手?司机小钱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又开始不淡定起来。
有个女妖精在车上,而且还乱来着,真够要人老命的!
“剁了多疼呢!”蓝悠悠将自己为非作歹的手上移到封行朗的唇边,“要不,让你咬断好了。”
封行朗真想剁了女人的手。可女人如果少了这只手,某些人一定会心疼得要死要活。
封行朗在想:等大哥封立昕的病情稳定了,他一定会把这个女人五花大绑的送到他的庥上去。任何大哥封立昕好好的享用一下这个女人!
“蓝悠悠,你这是在自己作死,懂么?”封行朗冷漠的提醒道。
“懂啊!懂得很呢!”
蓝悠悠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
言后,她再次匍匐上封行朗的匈膛,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阿朗,你为什么不肯告诉你哥封立昕:我们之前就认识过?是不敢吧?怕伤害了你哥那颗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心?”
封行朗英挺的眉宇沉沉的敛起,整个人在瞬间笼罩上了一层厚厚的、化不开的阴霾之气。
“蓝悠悠,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懂!也必须懂!”
封行朗的每一个字,都染上了沉甸甸的戾气,似在提醒蓝悠悠,又似在威逼蓝悠悠。
“干嘛老板着一张脸啊,都不帅了!”蓝悠悠摊开自己的一双小手,在封行朗紧绷着的俊脸上揉着,“放心吧,我会配合你用爱情治愈你哥的心病和身病的!”
“难道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封行朗低厉的反问,有些切齿“蓝悠悠,我哥跟你无怨无仇,你却把他害得这么惨!你所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在赎罪,懂么?”
“那等你哥恢复了之后,你准备怎么处置我?杀了?剁了?”蓝悠悠俏皮的问。她不怕死。但她希望自己能死得值当一些。比如说:为了封行朗而死,或是被封行朗折磨死。
“这些都太便宜你了!”封行朗嗤声冷哼。
“对!这些死法,的确是太便宜我了!要不,我配合你用男人最原始的方式弄死?”
蓝悠悠在笑,笑得清纯脱俗。就像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一般,圣洁得不染一丝的尘埃。只不过从她口中说出的话,却犀利辛辣。
她就是这么一个满身带刺的女人!让男人浴罢却不能。
封行朗真想弄死这个女人!
安婶不解风情的摇了摇头,微微叹息一声后,又端着牛腩汤转身离开了。
原想二少爷和太太会吵上一架的,却没想到他们和好得这么快!不得不说,这二少爷够风流倜傥的,把二少奶奶调驯得服服贴贴,连一句争吵声都没有,就直接给亲上了。
其实安婶并不是在意房间里正热情的两个人竟然是用床呢,还是用书桌;她在意的,只是封家的子嗣。这万一小家伙已经在雪落太太肚子里怀着了,那又硬又冷的书桌多不舒服呢。
而且还用了那么奇怪的动作,小家伙在妈妈肚子里得多难受啊。
安婶理解不了年青人的风情和激意,她只知道封家的子嗣来得更加的重要。
正如安婶所看到的那样:封行朗将女人托了起来,温情的搁置在了书桌上;因为这样的高度,更有情调。雪落跟前的钮扣已经被松开,那盈美跃跃欲出,勾勒着女人的曲线身姿。
封行朗吻得有些肆意,像一只动情的画笔,一点一点儿的描绘着雪落的脸部轮廓;一直躬身至莹满之处,将它拱起来,饱满的贴合着他的俊脸。
他脸部的线条是刚毅的,便更加衬托女人的柔美。
夜,正值幽静。
晴朗的夜空,无数的星辰从夜幕中挤探出来;夜的雾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扩散出一种粘稠的氛围。仰望天空,璀璨的星辰格外澄净,悠远的星点闪耀着,像细碎的浪花。
直到某处传来了被狠啜的痛感,雪落才从着魔的混沌意识中缓回了理智。
自己这是要疯了么?竟然合着男人用这样怪异的姿态亲昵?竟然还是在书桌上!身上的衣物半寸半缕了,早就在封行朗的魔爪下无法遮盖半显的上身。而男人却衣冠楚楚的站在书桌前。
雪落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男人的一个吻,就能让她如此的动情不已。
将自己的羞耻之心抛到脑后,放纵着自己的情感跟这个男人缠好。
雪落难过的咬着唇,她真想狠狠的抽上自己几耳光。自己这样沉沦的跟男人见不得光且不道德的亲昵,还要不要脸啊?
“怎么了?不舒服?”封行朗察觉到怀中女人的微微轻颤,怜惜的将她哆嗦的身体拥紧在自己的怀里,“是不是书桌太硬了?我们挪个地儿吧。”
封行朗用单臂便能托抱起娇小的雪落;雪落本能的想挣扎开男人的托抱,可封行朗的另一只劲臂却紧紧的环着她的后背,让她的美好贴服在他的匈膛上。
要疯了!自己明明是来封家跟封行朗谈论有关和他大哥封立昕离婚的事情的,可现在她林雪落又在干什么呢?半推半就的被男人压在了身下,做着不要脸皮的苟且之事?
为了维护心底那可怜的自尊心,雪落在男人缄封住她双唇的菲薄唇片上咬下一口。
这一口,说重也重,因为封行朗的唇片被雪落咬出了血;说轻也轻,因为这点儿疼对于健壮的封行朗来说,无疑就是小挠了一下。
男人顿住了动作,用单臂支撑起他健硕的体魄,让下面的她能够自动顺畅的自由呼吸。
封行朗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之下不温顺的女人,清淡着声音,“不愿意?”
“封行朗,我们不能这样!”雪落的声音染上了轻轻的颤抖。
“是不能这样……而并非不愿意这样,对么?”
男人突然就笑了,一张棱角分明的清冽俊脸上,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浮魅得如浓醇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