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不要直面封行朗这个刺头儿!
一路顺风,两辆车一前一后的赶到了码头。那里果然等着一艘三层高的中型游艇。
坚虎跟另外一个手下,一左一右的架上几乎无法独自行走的严邦朝登船梯边走去。
封行朗站在岸边,一直目送着。
严邦并不想离开,他奋力的想转身折回来,可坚虎却忠实的执行着封行朗的命令,绑也要将严邦绑去新加坡。
三人上去游艇之后,游艇便马不停蹄的启动,然后一路迎风破浪着离开了码头。
封行朗一直站在岸边目送着游艇离开。
直到游艇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封行朗才缓缓的吁叹出一口浊气。
终于把严邦这个‘祸害’给送走了!
沁凉的,微带咸湿的海风吹拂在脸颊上,封行朗幽深的眼眸微眯而起。
一个能用生命与自己相交的挚友就这么离开了,心里难免会有些伤楚之意。
在岸边逗留了半个多小时,在确定没有河屯的人追过来劫人,封行朗才转身快速的离开。
他想念那张有妻有子,并且温暖无比的双人庥了!
超跑刚刚启动,女人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行朗,你怎么样?没伤着吧?”
“没有。好着呢!”
“你没事儿就好!不然我就罪过大了!”
“嗯,你的确有罪……一会儿接受我的惩罚吧!”
封行朗之所以能及时的醒来,那是因为林雪落用冷水将他给硬生生的泼醒的。
蓝悠悠被封行朗给软禁了,那么河屯要在浅水湾里对付的人,只会是严邦了。
雪落很理解河屯的所作所为:一个父亲,一个急于表现出父爱的父亲,而且还是个直男癌,是不会容许他生命的延续被一个男人给侵犯的!
相比较于作恶多端的蓝悠悠,雪落觉得严邦并不该死。
雪落相信封行朗:如果他跟严邦真的有基情,那早在多年前就会发生了。
雪落并不觉得:自己跟袁朵朵同睡一张庥,或者自己一不小心亲了袁朵朵,又或者自己一不小心被袁朵朵亲了一下脸颊,能代表什么!
因为理解,所以雪落并不觉得几张被拥被吻的照片便要让严邦罪得当死!
雪落觉得:最应该受到惩罚的,应该是始作俑者的蓝悠悠!
从理论上来讲,封行朗无论是在河屯这帮,还是在严邦那派之间,都将是安全的。
所以雪落才用冷水泼醒了封行朗!
“诺诺睡着了没?”男人接着问。
“睡着呢。”
雪落温情的抚了抚儿子汗哒哒的额头。将绒毯替小东西掀开了一些。
“嗯,乖乖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你可以先把浴缸里的水放满……”
男人的声音染魅了起来。
“严邦呢?你救出了他没有啊?”
雪落岔开了这个让人脸红的话题。
“提他个‘祸害’干什么?已经被我丢进海里喂鲨鱼去了!”
封行朗的温侃着口气。听得出,严邦应该是安全脫险了。
“那你慢点儿开车,挂了。”
原本还想跟女人情意绵绵上一会儿的,却没想说挂真就挂了。
不过没关系:不是还有这漫漫长夜么?
跑不掉的!
******
严邦站在甲板上,直直的盯看着越来越远的封行朗。
他并不想离开申城,可却被逼着不得不离开。
或许并不是舍不下他在御龙城的家业。
“邦哥,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吧!”
见严邦依旧一动不动的盯看着几乎消失不见了的码头方向,坚虎微微吁出一口浊气。
“回去!听到没有,我让你把游艇开回去!”
严邦低嘶着,咆哮着;却淹没在凛冽的海风海水呼啸中。
“邦哥,只要留着命在,早晚有一天会见到朗哥的!”
按照封行朗的指意,坚虎强行将神经麻丨醉丨中的严邦半拖半拽进了船舱里。
随着严邦和坚虎的走进,船舱里的灯瞬间亮了起来,炫白了整个舱内。
在看到舱内坐着的人时,坚虎一阵窒息。
是丛刚!
哐啷一声,船舱门落了锁,严邦跟坚虎被困在了里面。
“螳螂捕蝉、麻雀在后?呵呵,丛刚,你它妈真够阴险的!”
严邦冷笑着。
以藐视的姿态鄙夷着丛刚这种渔翁得利的卑劣行为。
坚虎拔出腰际的枪,去瞄准椅子上的丛刚。
但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快刀割喉,甚至于能听到血液在他喉咙里涌动的声音。
“卫……卫康?”
坚虎临死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死在卫康的手里。
因为卫康是他引见给严邦的!
可卫康竟然是丛刚的人!
“严邦,即便你是只蝉,也是一只愚蠢的蝉!”
白默急如火燎的赶回了白公馆。
因为白管家跟他说:白老爷子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不是有袁朵朵那个傻不甜伺候着老爷子的饮食起居的么?
怎么老爷子突然又闹起了绝食这样的戏码呢?
还是身体又抱恙了?
可在袁朵朵那个傻不甜的精心照顾下,白老爷子已经能拄着拐杖下地走动了。
“我的大老爷啊,您怎么又闹上了?你这是要吓死你亲爱的孙子么?”
白默从夜莊旗下的金通汇径直赶回了白公馆,单膝跪在白老爷的庥边,各种的卖萌。
然而,这一回白老爷子并没有跟孙子白默耍嘴皮子功夫,只是一直的静默着,一言不发。
“咦,袁朵朵那个傻不甜呢?怎么没见她在爷爷身边照顾着啊?”
白默环看着四周,果然没见着袁朵朵。
“赶紧的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伺候爷爷!”
白默命令似的说道。他从小就习惯于对他人发号施令,一直把自己当大爷。
而一直以来,他就是夜莊的太子爷!这个身份是名副其实的。
白管家没说话,而是将一个信封递送到白默的跟前。
“袁小姐走了。你自己看信吧。”
“走了?走哪里去了?怎么,嫌我给她开的钱少么?少她可以提啊,加她不就是了!闹什么闹!”
白默一边哼哼的不满,一边从白管家手中接过那个信封。里面是袁朵朵娟秀的笔迹。
【爷爷,首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然后,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我知道,爷爷心疼我,心疼我一个女孩子家在社会上抛头露面的赚钱养活自己;您想尽办法的想把我留在您身边,免我奔波劳累之苦……
爷爷,我真的很感激您!
也知道您是真心诚意把我当孙女看待的!
我能叫您一声爷爷,那是我袁朵朵三生有幸!
可是爷爷,路总要归路,桥总要归桥;麻雀成了不凤凰,上不了九霄云天!
麻雀会自力更生的。
我很喜欢自己现在的生活。靠自己勤劳的双手赚钱养活自己。
爷爷,您不要担心我;从小到大,我就是福利院里出了名的袁小强!我一定会活得好好的。
等安顿好之后,我会回来看您的。
爷爷,恳求您让朵朵有自信有尊严的生活下去。
再次祝您笑口常开、身体棒棒。
您的孙女——袁朵朵。】
“这袁小强要干什么?非要这么矫情着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个自力更生的坚强女人?我靠,这矫情得?”
白默想不通有吃有喝,而且还有大house住的袁朵朵,竟然说离开就离开了。
总认为这是袁朵朵的一种矫情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