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婶实在想不通:这蓝小姐今晚又不在楼下打扰,为什么二少爷不带着太太回卧室呢?这厨房里多凉呢!
不管能不能想通,安婶还是赶紧的离开回自己的房间去了。这年青人,精力盛旺点儿也是应该的。
“封行朗,你快停下啊。安婶在呢。”
雪落紧张得不行。不再舒展开自己的身姿让男人感受她的美好和年青。
封行朗也只能草草了事!
他将微带胡须的下巴搁在雪落的肩膀上,回味着刚刚的激烈。
而雪落却没能有封行朗这般的闲适,她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腹处,有没有任何的异样。
还好封行朗是以后面的方式,她才不会那么的艰难。
这男人怎么随时随地的都能做这种让人羞于启齿的事儿啊。
雪落真够无语凝噎的。
不过这一刻能偎依在这个男人的怀里,雪落的身心却无比的安宁。
男人的怀抱,很温暖,很厚实,很有安全感。微微的薄汗沾湿着彼此,贴合得也就越密实。
雪落突然就转过身来,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挤了出去。然后就紧紧的抱住了男人的劲腰,偎依在他的怀中。
“没尽兴呢,我们再来?”
男人此言一出,雪落整个人都不好了。
“来你个头!再敢动我,我剪了你!”
雪落愤怒的在封行朗的锁骨上狠咬一口!
一般情况下,雪落是不会动粗的;可二般情况下,真把雪落惹急了,要么不下嘴,下嘴必见血!
封行朗的锁骨上顿时乍现出两排染着血痕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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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困了,相互偎依,就像茫茫大海上的两条孤独的小舟,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取暖。
雪落一直紧紧的抱着疲惫不堪的男人。
在黑暗中看着他深邃的,忧郁的睡颜。
似乎这一刻雪落才能更深刻的体会金医师一再重复叮咛她的那四个字:明哲保身!
现在的封家,处于风雨飘摇的前夕。或许在第二天,或是只是下一个小时,就会支离破碎。
‘总好过封家全军覆没,连个根都没有!’
雪落轻轻拉过封行朗的大掌,小心翼翼的覆盖在自己才三个月大的肚子上。
却只能暗自默语:封行朗,我这个你并不希望并不期待的‘妻子’,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而且都有三个月了!你感受到了吗?
泪水就那么无声的滚落:我知道你并不期盼它的到来。不过没关系,有我喜欢它就够了!
封行朗,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才娶了我。所以你不肯承认我是你的妻子,这我能理解你!
但我真的好恨你!恨不得咬下你几块肉来!
因为你让我倍受了道德上的煎熬,还让我沉沦在对你的爱慕之中!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的感情?
行朗,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是我法律上的丈夫,是我肚子里小乖光明正大的亲生爸爸时,我真的又高兴又难过!
我的孩子终于不用顶着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头衔了!
我再也不用倍受那精神上、道德上负罪感了!
可我心里还是很难过!
比之前更难过!
既然你觉得我不配当你的妻子,不配生下你的孩子,为什么还要对我纠缠不放呢?
你早点儿告诉我,我是不会对你死缠烂打的!甚至于我会默默的配合你在你大哥面前把戏演好。
封行朗,谢谢你;是你让我真切的体会了一次爱情的滋味儿!
就算死去,我也此生无憾了!
雪落凑近过来,在封行朗丰神俊朗的饱满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吻。
她也只能这么偷偷的吻他一下了!
踩着黎明前的黑暗,雪落从封行朗的身侧缓慢的爬起身来。她是不能跟这个男人同庥共枕到天亮的。
蓝悠悠还在封家。昨晚封立昕已经被她折腾得够呛。
这封家着实够乱了,雪落可不想这一大早的,再遇上蓝悠悠冲过来砸门抓歼!
既然这个男人不肯承认,也不愿意承认她这个法律上的妻子,就不要逼迫他了。
如果那样,封行朗不情不愿,而雪落也会更加的难过。
朝庥上睡得正绵实的男人深深的凝视了一会儿,雪落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去二楼主卧室。
想到自己连跟丈夫平平淡淡的相拥到自然醒都不行,雪落涌上了一丝心酸。
一个妻子,还要制造出没有跟丈夫睡在一起的假象,能不心酸吗?
正如雪落预料的那样:蓝悠悠果然是在封立昕的医疗室里将就了一晚。估计是被封行朗戾气吓到了!
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封行朗的戾气!蓝悠悠本生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更多的,是她实在不想看到封行朗因为他大哥痛苦不堪的模样!
那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早就瞄到独自一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封行朗,蓝悠悠便主动要求推着封立昕的轮椅从内置电梯下楼来。
她这么做,很明显是想博得封行朗的好感。让他心里不再那么痛恨她。
“行朗,吃早餐呢?雪落呢?”封立昕温润着声音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这一晚上,因为有蓝悠悠在,封立昕激动得也没怎么睡;前半夜挨训,后半夜则盯着训累他的女人良久良久。
这是蓝悠悠第一次跟他说了这么多的话。虽说大部分的话只是在训斥他的不是。
封行朗故意没有应答封立昕的没话找话。
“行朗,悠悠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吧。”
封立昕见封行朗还不吭声,便又替蓝悠悠说话道。
“封行朗,从今以后,我就给你大哥当保姆!好好的伺候他赎罪,总行了吧?”
蓝悠悠软软着声音,一副讨好卖乖的模样。
或许并不是真想要伺候封立昕赎罪,而是她实在不想离开封行朗!
蓝悠悠清楚的知道:封行朗这个兄奴,是永远不会放弃或离开他大哥的。
在封立昕刚要开口之际,蓝悠悠抢先朝她做了一个嘘声手势。
她示意封立昕暂时不要开口跟她说话。
封立昕便默了。可他的目光却一直锁定在蓝悠悠的身上。
他想念这个女人,也关心这个女人。但封立昕还关心着他的亲弟弟和亲弟媳。他想询问一下蓝悠悠有关弟媳林雪落的下落,可蓝悠悠却示意他现在不方便开口。
封立昕的对面,坐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已经九十多岁的高龄,身姿依旧健朗。
这左看右看,也不像虚弱到要卧床休息的样子!
“立昕哥好。”
白默还算有礼貌的跟封立昕招呼一声。毕竟是封行朗的亲大哥,或多或少要看点儿封行朗的面子。
封立昕微微颔首。却一直紧紧的盯看着白默身后的蓝悠悠。
“老爷子,您要是想亲孙子了,打个电话我就招之即回了,用得着这么装死装活的吓唬您宝贝孙儿么?”
白默索性匍匐在了白老爷子的后背上,撒娇似的又蹭又搡的。
“还不是被你小子给气的?都快三十而立的人了,成家了没?立业了没?整天就知道吊儿郎当的吓胡闹!”
“你看看老大严邦,已经在申城雄霸一方了;看看行朗,已经拥有了自己的gk风投集团;再看看你自己,除了每天玩跑车,玩女人,能长点儿出息么?”
白老爷子教育爱孙的方式很有问题,似乎还停留在那个食不果腹的年代。
“那还不是被您给宠出来的!有您这么个护短的家长,我想有出息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