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宫浑天气焰嚣张,陈阳心思一动,这不正是给自己机会拖延时间。
如此一来,便可以等到妙春斋的人赶来。
“阁主,我来给妙春斋争取时间,你们见机行事。”
陈阳暗中传音对修莫远说了自己的打算,然后越众而出,指着空中的南宫浑天,冷喝道:“南宫浑天,你是想和我打一场吗?”
“哼,我正有此意。”
南宫浑天冷哼一声,正想借此机会报仇雪恨,顺便让所有人看看,他南宫浑天已是今非昔比了。
“不可。”
不过,他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三道声音,虽然内容略有不同,但意思却一样。
第一句话,是谨言玉说的。
谨言玉自然是不希望,陈阳死在南宫浑天的手上,破坏了他的计划。
第二句话,是盖元若说的。
因为他曾经和陈阳战斗过,他知道陈阳的弟子,认为南宫浑天不可能是陈阳的对手。
当然,他现在还以为,南宫浑天和他一样,是一星七重的境界。
说出最后那句话的人,却是让人感到意外,居然是儒法宗一名弟子。
见有人看过来,那名弟子立刻飞到了谨言玉的面前,躬身行了一礼,正色道:“启禀谨宗主,那陈阳实力强横,章宗主就是被他杀了的,你们一定要小心提防。”
听到那人的话,谨言玉、丁万年、应罗笑等等人,无不露出惊骇之色。
章延廷是什么人,那可是儒法宗的宗主,实力深不可测。
陈阳就算进阶一星七重,也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他能杀章延廷?
“你在胡说什么?”
谨言玉盯着那人,厉声喝问道。
那人打了个哆嗦,连忙低头道:“我还指望谨宗主能帮我们儒法宗报仇,我又岂敢欺骗谨宗主。若是谨宗主不信,可以询问我其他的师兄弟。”
谨言玉目光看向儒法宗的弟子,只见众人纷纷点头。
难道陈阳真杀了章延廷?
见此,陈阳暗道不妙,如果对方知道自己的底细,那可就起不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了。
而且,他还指望和南宫浑天打一场,来拖延时间。
他心思一转,越众而出,对谨言玉喝道:“谨言玉,章延廷就是我杀了的,你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和我打一场。”
谨言玉皱了下眉头,观察着陈阳的表情,觉得有些虚张声势,暗想难道这些儒法宗的弟子,是假装归顺过来,与陈阳联合欺骗自己。
不过,这种事情,他不愿去冒险试探。
见谨言玉不吭声,陈阳目光扫过四周,主动和丁万年、应罗笑、从不归等强者对视,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环顾四周后,他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冷声道:“你们的实力,连章延廷也不如,竟敢来攻打我们浩气剑阁。不如,谨言玉、丁万年、应罗笑、从不归、石东,你们五个人,一起出手,我一并都解决了。”
这番话,口气极大,丁万年、应罗笑等纵横即摩界已久的顶尖强者,哪里忍受得住。
可是,陈阳的底细,众人不知,还真不敢轻易出手。
而且若是进入剑阁区域,万一对方发动定阁剑,那东西的力量,据说不是合星境一星修者可以抗衡的。
“陈阳,我来会会你,看你是不是三头六臂。”
就在众人猜疑的时候,突然一名男子,从白山宗飞出。
此人身着白衫,英俊潇洒,气质出众,境界达到了一星七重。
“是杨缺。”
“杨缺是十杰之一,实力很强。”
杨缺倒是大胆,直接飞入了剑阁区域,也不怕被剑阁之人围攻。
他气势汹汹,取出一把长枪,举枪就朝着陈阳刺过来。
杨缺一出手,不少人都面露惊骇之色,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胆识过人。
难道他就不怕,章延廷真是被陈阳所杀吗?
身为杨缺师傅的丁万年,更是担忧不已,暗叹杨缺莽撞,此刻哪里是出手的时机,应该让别人去试探陈阳的底细才对。
可是,杨缺已然出手,丁万年也别无他法。
他若是出手相助,只怕浩气剑阁的定阁剑,就会把他锁定为目标。
到时候,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不过,让他感到庆幸的是,在杨缺出手的瞬间,陈阳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慌之色。
显然,面对杨缺的攻击,陈阳还是有所忌惮。
难道,刚才儒法宗弟子所言,都是假的?
就在丁万年暗自思忖的时候,陈阳仓皇出剑,挡住了杨缺的枪芒。
漫天能量冲击,陈阳被压迫得往后急退,似乎是抵御杨缺如此简单的一击,也是十分吃力。
见此一幕,丁万年目光一亮,冷笑道:“哼哼,原来都是假的,这小子是在唬人。”
应罗笑沉声道:“只有那些愚蠢的人,才会相信,一名一星七重的修者,能够击杀章延廷。”
从不归和石东也纷纷表态,认为陈阳和儒法宗弟子的话,都是一派胡言,是吓唬五宗联军。
五宗联军其他人,也不再相信陈阳击杀了章延廷。
“你们欺骗我!”
谨言玉大怒,一双眼睛杀气腾腾地盯着那些归顺过来的儒法宗弟子。
没等儒法宗弟子们回过神来,谨言玉弹指一道星芒,将面前向他汇报消息之人击杀。
鲜血飞溅,其他儒法宗弟子都吓得发抖,哪里还敢解释。
那些儒法宗弟子,此刻都急得不得了,却不敢吭声。
而真相,因为谨言玉的专横霸道,暂时埋没。
不过五大宗门联手,实力强横,即使陈阳击杀了章延廷,五宗联手倒是能压制他。
众儒法宗弟子,对于此战的胜负,却是并没有太过担忧。
谨言玉杀人之后,低头看向下方,沉声道:“先看看陈阳耍什么花样,所有人提高戒备,注意被秦观偷袭。”
田伯汉上前,低声道:“宗主,拖下去的话,迟则生变,我建议尽快发动总攻。”
“浩气剑阁之人尽数在此,就算消息传出去,有援兵前来救援,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到达,此战我们必胜,尽可放心。”
谨言玉丝毫不急,看了眼白山宗的杨缺,冷笑道:“而且现在,白山宗的杨缺出手,若是他杀了陈阳,众目睽睽之下,白山宗也无从狡辩。哼哼,对我们来说,这可是好事。”
田伯汉明白其意,点头道:“还是宗主深谋远虑。”
此时陈阳和杨缺的战斗,打得十分激烈,漫天能量涌动,场面十分壮观。
两人似乎是旗鼓相当,久久没能分出胜负来。
但从局势来看,陈阳似乎比杨缺逊色几分,处处落于下风,有好几次都险些被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