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令竹屋内众人都呆住了。
谁也没料到,陈阳一抬手,就要了曾毅坷的性命。
门外两名曾毅坷的部下,发现屋内的动静,立刻便冲进来,一见曾毅坷的尸体,连忙往后退。
陈阳刷的一道指芒,杀了其中一人。
对另一个落荒而逃的人喊道:“我不想浪费时间,你回去之后,把曾家的强者都叫过来。”
见此,众人才知,陈阳留下一人,竟是故意让别人去通风报信。
等那人飞走,陈阳低头看了眼地上的曾毅坷,撇嘴道:“什么叫两情相悦,你根本不懂。”
说完,陈阳看向了曾莹莹。
“别,别过来。”
曾莹莹忙不迭往后退,脸上露出惊慌之色,对陈阳喊道:“我父亲是一星五重的强者,他若是知道,你杀了我,他肯定会……”
噗嗤。
没等曾莹莹把话说完,一道星芒穿透了她的额头,从脑后带出一蓬鲜血。
轰隆。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地面剧烈地震颤了下,然后没有了动静。
陈阳回头看向苏潇行、林竹、青儿三人,这三人此刻都是一脸惊恐地盯着陈阳,因为他们都没料到,陈阳杀起人来,竟然如此果断。
“别害怕,我又不会伤害你们。”
陈阳耸了耸肩道。
林竹看了眼曾莹莹和曾毅坷的尸体,叹道:“如果没有害人之心,又岂会落得这样的下场。青儿,你把这里收拾一下。”
“是,是,小姐。”
青儿这才回过神来,紧张地看了眼陈阳,想到陈阳刚来的时候,竟然还调侃陈阳,她心里是一阵发怵。
“苏公子没事吧?”
陈阳看了眼苏潇行,对林竹问道。
“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林竹回答道。
苏潇行却是神采飞扬,激动对陈阳道:“陈公子,你一定要教我,你的手段好厉害。”
陈阳错愕一声,本欲拒绝,但一想苏潇行脑子不好使,拒绝只怕是行不通,他从纳戒中取出一块一品灵石,当即篆刻了一个灵牒,其中内容记载的是《第八套广播体操》。
他把灵牒交给苏潇行,这才想起,苏潇行毫无修为,打不开灵牒,不得不有手书了一份图文并茂的秘籍,交到了苏潇行的手中,正色道:“苏公子,你照着这个练,强身健体,大有好处。”
“谢谢陈公子。”
苏潇行如获珍宝,翻看了下秘籍,然后贴身收入了怀中。
事情解决,陈阳并未多留,又从暗门离开,往后院走去,道:“我先去修炼了。”
陈阳刚刚回到后院琴房,却听青儿在门外战战兢兢道:“陈……陈公子。”
一听这语气,陈阳就知道,自己杀人太果断,已是让青儿心生畏惧怕。
“青儿姑娘,你找我有何事?”
陈阳打开门,十分客气道。
青儿却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缩了缩脖子,道:“陈……陈公子,我是来给你道歉的,之前说你不会品茶,我……冒犯了。”
陈阳没想到,竟是为了这件事,哈哈笑道:“哈哈哈,我还以为什么事,我本就不会品茶,青儿姑娘不用对我道歉。
还有,你不用怕我,我对坏人很凶,但对好人却是十分善良的。
青儿姑娘,你可是大大的好人。”
听到陈阳这番话,青儿愣了下,瑟缩道:“陈公子,你真的不……不怪我?”
“我不是那种人。”陈阳笑着摇了摇头,道:“行了,我要修炼,你自己忙自己的去吧。”
青儿见陈阳对自己一点也不凶恶,似乎是十分高兴,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恢复了那副雀跃的样子,去了前院。
陈阳关上门,又取出一块鸾凤鸟皮,开始修炼。
在林恒崖五百里外,有一座城池,城内最大的家族曾家,掌握着方圆万里的地域,是整个庆顽星排名前三的家族。
曾家家主曾佑健,一星五重的境界,在庆顽星是数一数二的强者。
此刻曾家会客厅内,看起来只有四十岁的曾佑健,正在与一名风姿卓越的青年交谈。
那青年的修为,达到了一星六重。
曾佑健言行之中,对其充满了恭敬,笑着道:“我们需求的丹药,就多谢梁丹师了,若是我能进阶一星六重,必然对梁丹师有重谢。”
“曾家主放心,修炼用的丹药,我们云芝堂认天下第二,这即摩界就没人敢认天下第一。”
姓梁的青年是云芝堂堂主曹范阳的六弟子,名为梁堪。
说起云芝堂,他脸上满是自傲之色。
顿了下,他话锋一转,接着道:“不过,曾家主你的天赋并不太高,要想借助丹药冲击境界,只怕需求的丹药十分珍贵。要知道,那些丹药,可不是花费星石,就能随便买到的,都是珍品。”
曾佑健好不容易搭上梁堪这条线,为了冲击境界,他什么都愿意付出,连忙拿出早已备好的礼物,道:“梁丹师,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一份薄礼。你在云芝堂位高权重,想必一些丹药,还是能弄到手的。”
梁堪瞄了眼礼物,都是些奇珍异宝,曾佑健的确是出手不凡。
他笑吟吟地点了点头,道:“曾家主,你放心,丹药虽然难弄到手,但我一定会帮你。”
“多谢梁丹师。”曾佑健喜道。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急匆匆地跑到门口,喊道:“老爷,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啦。”
曾佑健见府中侍卫忙不迭冲到门口,生恐惊扰了梁堪,连忙呵斥道:“大呼小叫的,没看见我在接待梁丹师吗?有什么事情,比这还重要。”
那禀报的侍卫,正是跟随曾毅坷去了林恒崖,活着回来的那人。
此刻见曾佑健呵斥自己,他瑟缩地看了眼梁堪,然后战战兢兢道:“老……老爷,少爷被人杀了,小姐……”
曾佑健大吃一惊,本以为不会有什么大事,不料竟是自己的儿子被杀了。
他只有曾毅坷一个儿子,被他视若珍宝,现在儿子被杀了,谁来继承他的家业。
他顿时勃然大怒,恨不得立刻把杀了儿子的凶手千刀万剐。
但他一看旁边梁堪还在,却又不方便扔下梁堪不管,一时竟是尴尬地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梁堪对礼物颇为满意,顺手收入纳戒中,道:“曾家主,无妨,你先把事情处理好。”
“多谢梁丹师体谅。”
曾佑健拱手称谢,立刻把那侍卫招呼进来,也不避忌梁堪在场,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头到尾,原原本本讲给我听。”
那侍卫连忙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一听不仅儿子被杀,现在女儿的生死也不知,曾佑健更是怒不可遏,心头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