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廷心头大喜,没想到这个破坏自己刺杀怜心的人,居然在此地相遇。
“你是听懂画灵儿姑娘乐曲的人?”
彦廷下打量着陈阳,一副不认识陈阳的样子。
“有没有听懂,我又怎么知道。”
陈阳笑着摇了摇头,站在走廊边缘,看向舞台旁边的画灵儿,只见其正俏生生地望着自己,眼神透着欣喜、渴望、可怜,让人心神荡漾。
他拱手道:“画灵儿姑娘,今日演出已经结束,你先回去歇着吧。”
“是,公子。”
画灵儿却是十分听陈阳的话,乖巧地欠身行了一礼,迈着小碎步,走进了后面的房间。
此刻彦廷的注意力都在陈阳的身,至于画灵儿,他也一时不着急。
彦廷冷笑一声,转身回到雅间,道:“今晚整个玉泉楼,酒水我请了。”
院内静悄悄的,只见彦廷进了雅间之后,并未关门,直接从另一道门出去,然后下楼离开。
见此,众人都觉得古怪,彦廷为人张扬,却为何陈阳一现身,他收敛了呢?
难道,画灵儿看的那公子,来头不小?
可是听彦廷离开时的冷笑,众人却知,这件事绝不会到此结束,彦廷只怕是要暗对付别人。
陈阳出了玉泉楼,走到码头前,付钱要了一艘扁舟,便欲独自一人乘扁舟荡漾湖,放松心情。
不料刚跨扁舟,身后响起一道脆生生的声音,糯糯的,甜到了心里。
他回头一看,只见画灵儿站在栈桥,身换了一件紧身的红裙,勾勒出身材,倒是有些规模。
她左手抱着琵琶,月色下身子微微倾斜,低头看着陈阳,眼眸深处含着一抹妩媚,当真是美不胜收。
“原来是灵儿姑娘。”陈阳笑着拱了拱手,问道:“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公子,灵儿可否船说话?”
画灵儿娇滴滴地问道。
陈阳退后一步,道:“请。”
画灵儿走扁舟假扮,对陈阳躬身行了一礼,脸露出郑重的表情,道:“公子,你能听懂我的音乐,灵儿按照师尊的吩咐,日后要奉你为主,从此以后,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婢。”
陈阳愣了下,摇头道:“这可不行,我不需要奴婢,更何况……”
画灵儿哭丧着脸,楚楚可怜道:“公子,是灵儿在玉泉楼驻场奏乐,惹你生气了吗?可是灵儿别无去处,又要谋生,又要找你,所以才在玉泉楼。”
“不不不。”陈阳连忙摆手,解释道:“我是修者,常年四处历练,不方便带着人。而且,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也不需要奴婢。”
画灵儿皱眉道:“公子,师命不可违,我现在遇到了你,我定然要履行师尊的遗言才行。”
“你师尊是谁?”陈阳好问道。
画灵儿摇头道:“不知道。”
陈阳哑然失笑,没想到居然遇了这等好事,竟然无缘无故送了个美女给自己。
他心思一转,问道:“灵儿姑娘,你现在是我的奴婢,一切都听我的,是吗?”
画灵儿笑吟吟地点了点头:“是的,公子。”
陈阳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我现在给你自由之身,以后你想怎么样怎么样,不用为任何人服务。”
“啊!”画灵儿惊呼一声,张嘴想说什么,陈阳板着脸道:“你师尊说要听我的,你不听吗?”
画灵儿俏脸满是纠结的表情,眼珠转动,思索了半晌,这才点头道:“是的,公子。”
说完,她在扁舟坐下,琵琶放在腿,对陈阳道:“公子,刚刚找到你,我们要分别,你泛舟水,我为你奏乐一曲,还请公子成全。”
“这个可以。”
陈阳笑了笑,解开船锚,扁舟顺着水流,缓缓驶入了花船来往的河心。
扁舟从大船之间穿梭而过,画灵儿坐在船头,怀抱着琵琶奏乐,陈阳躺在船尾,仰头看着天空密密麻麻的星星。
琵琶声响起,悠扬的乐曲在河面传开,顿时那些喧嚣的花船都安静了下来,无不侧耳倾听琵琶声,深陷其不能自拔。
一时间,河面的景象颇为怪异,除了那行驶的扁舟,其他船只仿佛定格了一般。
待画灵儿一曲作罢,各船只一阵轰动,纷纷询问乐从何来。
众人仔细寻找,这才发现穿梭与船只间的扁舟。
可此时,陈阳已是让画灵儿躲到了船篷,从面往下看,根本找不到人影子。
至于躺在船尾,翘着二郎腿看星星的陈阳,自动被人忽略了。
顺流而下,远离了热闹之地,周围越发安静。
“咯咯咯……”
画灵儿笑着从船篷走出,对陈阳道:“公子,刚才那些人,只怕现在还在找乐师呢。”
“灵儿,如果你生在我的故乡,你绝对是最大的明星。”陈阳笑着道。
“明星,那是什么?”
画灵儿眨巴着眼睛,目光满是好之色。
“呵呵,还有心情泛舟,真是胆大。”
没等陈阳回答,突然一道冷笑声,从左岸传来。
陈阳面色一变,腾地站起,只见一命带着面罩的男子,从岸边飞速而至,挥手一道星芒,便朝着他打过来。
画灵儿大惊失色,长大了嘴巴,脸满是紧张、担忧之色。
“是彦廷,你先走。”
陈阳大喊一声,腾空而起,脚底发力踏在船尾,扁舟猛然加速,破流而去。
“公子,公子……”
画灵儿飞奔在船尾,朝着陈阳大喊,声音渐渐远去。
另一边,彦廷一击落空,星芒击河面,巨大的浪花腾空而起,这片河流都被搅动,因为河床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河水急速流下去,形成了巨大的漩涡。
两岸虽然人迹罕至,但这毕竟是在凉都城内,河水冲天而起,不少人都看过来。
按照彦廷的想法,他一星三重的境界,一击便可轰杀了陈阳,然后抢走画灵儿离开。
可他不料,陈阳明明是尊域境九重,但刚才爆发出的速度,竟然和他相,也不逊色多少。
这让他十分震惊,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认为陈阳是隐藏了境界。
“画灵儿早晚落入我手。”
彦廷看了眼画灵儿远去的扁舟,目光又回到陈阳的身,冷声道:“今晚你两次与我作对,若是不杀了你,我心头愤怒难平。”
陈阳缓缓往后飞,冷笑道:“三皇子,你可真是没点皇子的气质,这种小事难道没有部下帮你办吗,还要你亲自出手?”
“想逃?”
见陈阳退后,彦廷眼闪过不屑之色。
他也想让部下动手,可信得过的,又能绝杀陈阳的部下,一个也没有,只能靠自己。
他正欲出手,突然,陈阳猛地朝着下方巨大的漩涡冲下去,让他为之一愣。
“他要从水逃?傻了吗?”
彦廷心头疑惑,他从河面之,运转星能与双目,能把河下看清楚,陈阳根本逃不掉。
他看准了陈阳入水的位置,挥手一掌,星芒把那片区域完全笼罩,要把陈阳击杀在水下。
于此同时,入水的陈阳,反手一道破虚掌朝着身后挡去,神识一动,苍穹之怒已是到了手。
他弯弓搭箭,体内的星能抽取了五成,箭矢如流光般,速度极快,朝着空飞射而去。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