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南宫浑天从能量乱流穿梭而出,速度极快,手长枪直挺挺的,朝着陈阳攻去。
在众人看来,只要南宫浑天不提升境界,绝非陈阳的对手。
可修莫远的面色却突然一变,暗道不好。
因为南宫浑天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按理来说如果压制了境界,刚才被剑芒击,不应该这么轻松。
也是说,南宫浑天已是暗提升了境界,但没有提升太大,也许是尊域境九重,或者是合星境一重。
他没有恢复原本的境界,如此一来,既可以击败陈阳,又能不被人轻易发现。
修莫远想通其关节,惊呼一声,立刻朝着乾坤剑台冲去。
可田伯汉挡在他的面前,一掌便把他拦截下来,冷喝道:“修阁主,战斗还未结束,你要插手吗?”
修莫远双目怒睁,吼道:“田伯汉,南宫浑天提升境界,你心知肚明,别在这里装腔作势,立刻给我让开。”
一听两人对话,众人才知道真相。
大家的目光落在乾坤剑台,南宫浑天距离陈阳不过十米,修莫远被田伯汉挡住,此刻已是来不及出手相救。
“休得逞凶。”
这时,修莫远身旁的尚洲,身形一动冲向剑台。
可早已得到田伯汉暗传令的凌玉宗修者,立刻便将其拦截下来。
接着剑阁其他几人,也都被拦下。
不过,凌玉宗的人终究只有十几人,最后浩气剑阁副阁主闫昭越众而过,直奔南宫浑天攻去。
可是,南宫浑天已是爆发出尊域境九重的境界,战力堪合星境二重,秒杀陈阳绝对没问题。
算闫昭把南宫浑天杀了,陈阳也会死。
一时间,剑阁弟子无不面露愤恨之色,目呲欲裂,但却帮不忙。
“不,陈师兄。”
修蓉面露焦急之色,猛地朝着剑台飞去。
米荔、曾舜澄也猛攻而。
“老大。”
于鼎不知真相,猛地冲去。
其他浩气剑阁的修者、弟子,纷纷行动起来,有的去围攻田伯汉等人,有的冲向剑台。
局势不受控制,大战一触即发。
可众人皆以为,算剑阁把对方所有人杀了,陈阳的死亡,已是注定。
不过在此时,陈阳右手一挥,把镇心环扔向了南宫浑天。
镇心环陡然变大,一下把近在咫尺的南宫浑天套住,猛然收缩,南宫浑天触不及防,身子被紧紧地勒住,动也不能动,星能也无法运转,更不可能攻击陈阳。
事实,镇心环只能压制一星四重之下的修者。
南宫浑天一星七重,镇心环是拿不住的。
但他此刻压制境界,镇心环打了个措手不及,将他困住。
他也没反应过来,以为陈阳这秘宝将自己彻底压制,脸露出惊慌之色,一时忘了提升境界。
这一幕,把众人都看得傻眼了。
南宫浑天怎么被陈阳,直接给抓了。
不过,只是瞬间,南宫浑天便回过神来,立刻恢复原本的境界,力量发挥到极致,轰隆一声把镇心环直接震碎,以全力攻向陈阳,吼道:“杀了你。”
可惜,被镇心环拖延了下时间,他再想出手,迟了。
闫昭斜刺里冲过来,不由分说,直接一掌打在南宫浑天的身,他境界高了一重,打得南宫浑天斜飞出去。
南宫浑天斜飞出去,口中低声骂了句,脸上满是愤怒不甘之色,却又因为身体的伤势腾地龇牙咧嘴。
闫文昭明明可以追击南宫浑天,但他却担心凌玉宗的人趁机对陈阳下手,他立刻将陈阳护在了身后,如此一来,凌玉宗就没有了机会。
此时乾坤剑台周围,虽然没有打成一片,但已是剑拔弩张,剑阁众人和凌玉宗修者,互相有人出手。
修莫远和田伯汉,也出招数次。
田伯汉斜睨了眼飞出去的南宫浑天,不禁皱眉,知道今天想要杀掉陈阳,在浩气剑阁的阻拦之下,是绝对做不到的。
而且坚持行动,很可能都死在这里。
他立刻往后急退,高喊道:“住手,都住手。”
闻言,修莫远眼中闪过思索之色,也立刻勒令浩气剑阁的弟子住手。
双方分开,浩气剑阁的修者层层叠叠,把凌玉宗十三人围在了中间,气氛十分凝重。
而南宫浑天落地之后,已是摔倒了人群之外。
浩气剑阁铸剑宫首席大弟子崔安立刻飞过去,手中握剑,虎视眈眈地盯着南宫浑天,只要南宫浑天敢动,他立刻就出手。
若是全盛时期,他难以压制南宫浑天。
但此刻南宫浑天被闫文昭打伤,他却是可以轻松对付。
全场一片寂静,修莫远和田伯汉互相对视,眼神都十分冷峻,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笑声响起,打破沉寂,让修莫远和田伯汉都心底一松。
开战,两人都不愿意。
让陈阳来打破格局,无疑是好事。
陈阳大笑道:“南宫浑天,你可真是不要脸,说了压制境界,却暗中偷袭。还好我们浩气剑阁的人英明神武,不然我就被你干掉了。”
“陈阳,回来。”
修莫远看着陈阳的目光中充满了欣喜,但语气故意冷下去,呵斥道。
陈阳心如明镜,飞落在修莫远的身后,拱手道:“阁主大人,陈阳没能把南宫浑天击败,让你失望了。”
事实上,陈阳岂止是把南宫浑天击败,简直是打得无地自容。
南宫浑天气得咬牙切齿,但感应到背后崔安跃跃欲试的剑,他并没有动,也未吭声。
“你已经做得很好。”
修莫远看了眼陈阳,然后对田伯汉道:“田兄,你们如果要留宿的话,我的给你们安排,若是……”
“哼。”
田伯汉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怨恨之色,对修莫远拱手道:“修阁主,多谢你的款待,告辞了。”
说完,田伯汉腾空而起,带着凌玉宗的人,打算离开。
“且慢。”
这时,陈阳大喊道。
田伯汉怒目而视,沉声道:“陈阳,别得寸进尺。”
陈阳指了指南宫浑天,道:“别人可以走,但是他不行。你们要他的话,拿我的兄弟来换。”
一听此言,众人这才想起,陈阳之前和南宫浑天谈的条件中,若是胜了,要让南宫浑天的师弟梁钰良放了陈阳的兄弟。
南宫浑天是凌玉宗首席大弟子,且是田伯汉的爱徒,他自然不愿意讲南宫浑天留下,摇头道:“不行,浑天绝不留下。”
修莫远看了眼陈阳,眼中露出坚定之色,对田伯汉道:“田兄放心,南宫贤侄在这里,我们绝不会让他少一根汗毛。”
此言已是摆明了修莫远的态度,力挺陈阳。
既然如此,田伯汉别无选择。
他看向身旁的南宫浑天,沉声道:“浑天,你留在此地,最多五日,我会让人来接你。”
接着,他话音提高了几分,道:“若是我发现有人虐待你,到时候,我必然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南宫浑天面色难看,但只能点头应是。
“修阁主,记住你的话。”
田伯汉回头看了眼修莫远,又深深地看了眼陈阳,带着凌玉宗其他人,腾空离开。
等他们都走了,修莫远吩咐道:“尚洲,你亲自把南宫浑天压下去,关在锁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