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相信,展风会给自己安排好地方,这个三六七小队,肯定有什么特殊之处。
“走一步算一步吧。”
陈阳面露无奈之色,现在的上面他别无办法,除非有能力压制梁钰良和胡雪胤,否则他不能离开凌极营。
胡雪胤还好,看似冷漠,但并非狠辣之人。
陈阳忌惮的是梁钰良。
他确信,如果梁钰良从凌极营得到自己离开的消息,梁钰良绝对会去星桥界,把他的亲人全部诛杀。
所以,他必须变强,直到能对付梁钰良和胡雪胤。
收回思绪,陈阳走进三六七宿舍,里面空间约有三百平米,划分了二十个区域,摆放着二十张床。
地面满是干涸的血迹,角落的桌子上倒着的丹瓶倒出数颗疗伤丹药,血腥味和变质的药味混杂在一起,更是刺鼻。
“死了几个!?”
就在这时,外面有声音传来。
陈阳感应了下,发现大量修者进入凌极营,分散在军营中各处。
身后传来脚步声,陈阳回头看去,只见几名满脸鲜血,伤痕累累的修者,从外面走进来。
这几人的境界都不低,至少也是至尊境七重之上,旁边一名满脸血污的长发中年人,更是达到了至尊境九重。
一个小队,全部都是至尊境七重之上,这样的实力,让陈阳有些意外。
毕竟许铎至尊境七重,就是营门卫的队长。
这些至尊境七重的,却只是小兵,这未免太不合理了。
就在陈阳疑惑的时候,进入三六七的几人,也都注意到了他,先是一愣,然后直接当他不存在,快步走进来,各自开始疗伤,仿佛陈阳只是一团空气。
三六七总共有二十张床,但接连回来的修者,却只有十七个。
可是从另外三张床的陈设来看,显然是有人住,那么这三个人,十有八九是死在了战场上,永远不会回来。
“战场?凌玉宗和别的宗门,争夺资源吗?”
陈阳心里喃喃了句,想要找个人问问,却发现每个人都是一脸冷漠,甚至对他有几分排斥,他也就懒得去触霉头。
整个军营中一片安静,陈阳干脆就坐在公共区域,观察、分析目前的局势。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那名至尊境九重的修者,突然站起身来,取出三支香,点燃后分开插在墙角,沉声道:“张坤、凌杰、马狙,走好。”
“死都死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一名满脸横肉的男子,冷声道,眼神中满是凶戾怨恨之色。
那烧香的男子明明最强,但却没有吭声,而是默默在房屋中央的桌前坐下,对众人道:“走了一批又一批,也不知还能活多久。”
其他人依旧一言不发,还是那满脸横肉的男子搭话道:“这次能活着,就应该庆幸了。以前哪次不是要死十个左右,这次才死了三个而已。”
这句话说完,众人不再言语,那尊域境九重男子,坐在那里,像是盯着桌子在发呆。
“三六七小队,这两人是填补你们人员的。”
一道声音在外面响起,接着两名至尊境八重的修者,走进了门。
陈阳转头看过去,发现那两人的表情十分严峻,明显对三六七中的其他人,有种畏惧的情绪。
桌前的男子抬起头,指了指三张空床位:“那边三张床,你们自己选。”
“是,姚木队长!”
进门的两人中,其中一人道。
陈阳这才知道,那个至尊境九重的修者,名字叫做姚木。
不过这帮至尊境修者,却如此处境,想想星桥界那些至尊境,一个比一个牛逼,这差距可真够大。
但能被扔到凌极营来的修者,陈阳是看出来,只怕在凌玉宗都过得不太好,十有八九是得罪了人。
“什么姚木队长,叫木爷。”
进门的另一人道。
“别废话。”
姚木没开口,那个满脸横肉的男子冷声道:“也不知能不能在一起待一个月,拍马屁有个屁用。”
明明横肉男子的境界低了一重,但那两个刚进来的家伙,却似乎很怕他,都立刻闭上了嘴巴。
见此,陈阳哪里还不明白,这三六七小队,只怕不是一般的小队。
这个队伍,肯定有特殊之处。
这时,姚木突然起身,对陈阳道:“今天加入的三人,说下名字,从你开始。”
见姚木指了指陈阳,进门那两人才知道,原来陈阳也是三六七的新人。
陈阳注意到,在姚木说完话之后,三六七的人都朝他看了过来,显然姚木这个三六七小队的队长,还是颇有几分威严。
“我叫陈阳。”
陈阳简单道,只说了自己的名字。
另一人道:“我叫方堃,之前是……”
“没人想知道你的过去。”满脸横肉的男子又出言打断别人的话,看向最后一人,道:“名字。”
这人倒是学乖了,道:“李途。”
“好了,大家在认识了,以后共进退吧。”
姚木很官方了做了总结,明明说得狠轻松,但陈阳从他的语气中,却感到了强烈的肃杀气息。
虽然三六七的人都怪怪的,但并没人欺负新人。
不过众人却压抑得可怕,就连那些老家伙,也就只有姚木和横肉男子开口,其他人仿佛都是哑巴,一直一言不发
从姚木的口中,陈阳知道横肉男子的名字叫做丁涛。
至于其他人,陈阳一个也不认识。
就在陈阳观察众人的时候,有人传音道:“朋友,你是哪个队伍调过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陈阳循声看去,发现暗中传音说话的,是哪个叫方堃的新人。
那些三六七的老人,应该不会开口。
陈阳打算,从方堃的口中,探听一点消息。
他传音道:“我今天才刚刚进入凌极营,你不认识我很正常。”
“刚进来!”方堃面露意外之色,传音道:“你是得罪了谁,竟然直接我扔到了三六七小队,对方摆明了是要你必须死。”
陈阳道:“我初来乍到,之前并非凌玉宗的弟子,是被一个叫梁钰良的人带到这里来的。”
“梁外使!”
方堃眼中闪过畏惧之色,沉吟道:“梁外使人称小面杀神,为人心狠手辣,你得罪了他,他自然不会让你活着。”
得罪……
陈阳心头冷笑,他和梁钰良无冤无仇,哪里说得上是得罪。
梁钰良欺压他,完全是一时兴起,玩乐之举罢了。
陈阳打不过,只能忍。
不过以后,陈阳一定要让他后悔。
陈收回思绪,陈阳对方堃道:“方兄,你可否给我讲讲凌极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看样子,你在即摩界也只是偏居小地方,不然也不会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凌极营。”
方堃倒也不是看不起陈阳,脸上更多的是感叹。
接着,他对陈阳道:
“即摩界有不少强大的宗门,其中有最强的九个宗门,就包括了凌玉宗。
这九个宗门,掌控着即摩界百分之五十的资源,但彼此间并不满足,经常发生争斗。
若是举全宗之力,互相征战,不仅伤及根基,而且会让其他宗门有机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