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陈阳还轻描淡写,没有使用奥义、神通、兵器,把司马风雷击败,这实力简直不可想象。
所以,他对陈阳产生了好。
尚廉点头道:“对,是他。”
左思赅盯着陈阳,沉吟道:“怪,为何感应不到他的境界?”
“他应该是擅长极为高明的秘法,可以隐藏境界。”尚廉面露凝重之色,道:“思赅王爷,此人把司马风雷打成重伤,还废了司马风雷的修为,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左思赅面露思索之色,沉吟道:“此人实力强大,我若是能将他收入麾下,让他给我效力,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至于司马风雷,本和我不是一路人,我又何必帮他出头。”
“思赅王爷说得对。”尚廉点头道。
“走吧,过去看看,先试探一下这小子的底细。”
说着,左思赅快步朝着陈阳走过去。
“左思赅来了。”
轩羽迪见左思赅走来,略微皱眉,低声对陈阳道。
陈阳回头看去,只见左思赅正一脸笑意地迎来,拱手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小兄弟居然能击败司马风雷,让我是刮目相看呀。”
“过奖了。”
陈阳淡淡回了句,皇室除了左梓画之外,他对其余人都没有什么好感。
见他如此态度,左思赅眼闪过不悦之色,虽然他自问实力不如陈阳,但皇室的地位在那摆着,岂容他人轻视?
左思赅语气冷了几分,道:“小兄弟似乎不是帝都人士,不知高姓大名,师承何人?”
陈阳转头看了眼左思赅,然后收回目光,不冷不淡道:“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和皇室的人说话。”
此言一出,左思赅和尚廉都为之一愣。
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狂的人,当着皇室的面,说不喜欢和皇室说话。
这什么意思?
这是蔑视皇室,挑衅皇室,不把皇室放在眼里?
眼前这小子,未免太嚣张了。
左思赅勃然大怒,指着陈阳,厉声喝道:“小子,你……”
“思赅王爷息怒。”
旁边的尚廉面色骤变,连忙劝道。
他倒不是帮陈阳,而是在见识过陈阳果断出手重伤司马风雷之后,他知道,若是左思赅招惹了陈阳,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青年,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连皇室也不怕。
他很可能,把左思赅也打一顿。
左思赅平静下来,眼闪过冷芒,咬了咬牙,对陈阳道:“年轻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若是张狂,早晚会栽跟头的。”
“你不是山外山,不是人外人,别装逼教训我了。”
陈阳冷笑一声,懒得理会左思赅,迈步往别处走去。
左思赅被晾在原地,气得面色铁青。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居然连皇室也不放在眼里,居然说不和皇室说话!这小子,他莫非以为,自己区区一己之力,能与皇室为敌了吗?他以为自己,能战胜皇室那么多强者吗?”
左思赅看着陈阳的背影,眼神满是愤怒之色。!
他活了这么多年,自从进阶不灭境后,还从来没有谁,像刚才那样和他说话。
若非知道陈阳的实力极强,他刚才要出手了。
他转头看向尚廉,沉声道:“立刻让人调查此人的身份,我倒是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是,思赅王爷。”
尚廉应了声,连忙安排人去调查。
整个帝都,几乎七成的信息,都在皇室的掌控之下。
可是,尚廉安排下去之后,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头绪,这个与轩羽迪同行的青年,仿佛是凭空出现。
帝都,没有这号人。
整个冲武星,也没有这号人。
得到尚廉的禀报,左思赅远远望着陈阳,沉吟道:“怪,他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理应人尽皆知才对,为何没有任何的信息。”
“该不会,他是易容了吧?”尚廉道。
“易容!”
左思赅眼珠一转,面露思索之色,沉默了好一会,道:“可是,他为何要易容?整个冲武星,又有哪个年轻男子,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该不会,他是……”
“是陈阳!”尚廉接话道,眼皮一跳,目光满是惊骇之色。
左思赅目光一凝,沉吟道:“可即使是陈阳,也不可能这么强。毕竟一年前,陈阳才洞虚期,现在他能击败左星月,顶多达到不灭期的战力。可此人,光是星能,堪不灭巅峰,绝非陈阳。”
尚廉摇头道:“除了陈阳,擅长易容,且实力强大的青年,我实在想不到别人了。”
左思赅道:“只需一块显真镜,便可判断他的身份。”
尚廉道:“陈阳一年多没现身,有关皇道追辑令的事情,已经没几个人还惦记着,大家都没带显真镜。”
左思赅目光一转,对身后随从道:“立刻想办法,弄一个显真镜过来。我倒是要看看,那小子的真容,到底是谁!”
轩羽迪看着陈阳,心惊胆战道:“你好大胆子,你这样挑衅皇室,你不怕惊动了几位封皇者?”
“封皇者来了,我也一样。”
陈阳笑了笑,目光一转,朝着会场大门的方向看去,正巧看到众人簇拥之下,左梓画走了进来。
几年过去,左梓画已经不再是那个小姑娘,出落得亭亭玉立,身子也长开了,玲珑有致、含苞待放。
左梓画身为皇室公主,而且受到圣皇的喜爱,是整个帝都重,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她一出现,周围许多年轻后辈,都前献殷勤。
尤其是一些男子,纷纷呈礼物,希望能得到左梓画的芳心。
“梓画!”
轩羽迪朝着左梓画招了招手,快步走过去。
“羽迪姐姐!”
左梓画似乎和轩羽迪关系亲密,面露喜色,飞快迎来,皱眉看了眼身后跟着的人群,感到十分无奈。
“都闪开,我和梓画要说悄悄话。”
轩羽迪瞪了眼人群,那些人这才怏怏地离开,但也没有走远,随时准备过来和左梓画搭讪。
“羽迪姐姐,你有没有收到陈阳的消息?他居然杀了左星月,不知道,他会不会来帝都?”
左梓画挽着轩羽迪的手,一张口提到了陈阳。
“梓画。”
陈阳走前去,笑着招呼道。
左梓画愣了下,一脸不解之色,不知道眼前这青年到底是谁。
“他是陈阳。”
轩羽迪传音给左梓画解释道。
左梓画惊呼一声,差点看出陈阳的名字,连忙捂住嘴巴,下打量着陈阳,焦急地传音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万一被皇室的人发现,你别想活着离开帝都了。”
“放心,不会有事的。”
陈阳安抚一句,直奔主题:“梓画,我此次前来帝都,一来是探望你们,而来是左星月暴露出,你身有些疾病,我需要给你看看。”
“疾病?”
左梓画面露疑惑之色,传音道:“天梯之战的时候,皇祖爷爷回过一次皇宫,他指点了我修炼,传授了我神通,按理说,我如果身体有恙,他应该看得出来才对。”
“此事,很可能与左隐寒有关。”陈阳正色道。
“什么意思?”左梓画皱眉道。
陈阳传音道:“说来话长,要不,你和我们先去国师府,到羽迪的家,我们再详谈,如何?”
“这……”左梓画犹豫了下,点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