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接着,众人的神色,变成了嘲讽、戏谑、讥诮。
虽然陈阳刚才表现出强横的战力,碾压司马长晋,但司马风雷可是不灭中期的强者,比司马长晋强了不知多少层次,没人认为,陈阳会是他的对手。
此刻陈阳的话,在众人看来,是那么的可笑,像是一个小丑。
“疯子,你这个疯子,我司马家老祖,岂是你能对付得了的,你竟敢口出狂言,你死定了,死定了!”
司马长晋厉声嘶吼着,看向陈阳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以及兴奋。
在他看来,陈阳马上就要死,死无葬身之地。
“那边怎么了?”
极乐大典会场,一位不灭后期的修者,听到了司马长晋的嘶吼,他朝着门口看过来,即使相距甚远,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此人是帝国皇室,名为左思赅。
他看清楚情况,脸上露出疑惑之色,沉吟道:“奇怪,是司马家和别人发生冲突了吗,那个青年是谁,似乎帝都中,没有这一号人物。”
“思赅王爷,要不我过去看看。”
左思赅面前,一名不灭中期修者道。
这人也不是一般的人物,是帝都大家族尚家的家主,名为尚廉,实力相当强,犹在司马风雷之上。
不过,现在司马长晋拜羽皇为师,司马家风头强劲,却是压了尚家一头。
左思赅点了点头:“尚廉,你过去看看,告诉司马风雷,极乐大典是一场盛会,大家欢聚于此,尽量不要发生打斗。至于受伤的司马长晋,先送去医治,今日的恩怨,之后再解决。”
“是。”尚廉应声,朝着门口走去。
“小子,你真是狂妄到了极点,居然说我不是你的对手。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司马风雷冷视陈阳,从纳戒中取出一把十纹玄器长枪,枪尖直指陈阳,一股恐怖的气势,将陈阳锁定。
他的真元席卷而出,能量波动剧烈,笼罩在这片十米范围之内,压迫得众人都喘不过气来。
前来参加极乐大典的,都是各家族的佼佼者,还能承受。
可那些侍者、随从,在强横的压迫之下,竟是直接吐血,当场倒地昏迷过去。
众人被司马风雷的力量所震慑,皆是心惊胆战。
他们看向陈阳,心说面对司马风雷这样的强者,这青年只怕连一招也抵挡不住,就会身亡。
“风雷兄,住手。”
眼看司马风雷就要出手,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只见人影一闪,出现在陈阳和司马风雷之间,正是刚刚领命而来的尚廉。
“是尚家家主尚廉!”
“怎么回事,他要给这青年出头?”
“尚家和国师府交好,这青年和轩羽迪同行,尚廉大人为他出头,也不是不可能。”
众人低声议论,却是一位尚廉是给陈阳出头来的。
司马风雷放下长枪,看向尚廉,沉声道:“尚廉兄,此子重伤长晋,你是打算,让我坐视不理?”
尚廉态度平和,拱手道:“这不是我的意思,是思赅王爷的意思。他说极乐大典是为了大家开心,若是在这里发生战斗,就不太好了。有什么恩怨,等今日过了再追究,当务之急,是把司马长晋送去医治。”
听到是左思赅的意志,司马风雷不禁皱眉。
别说他实力不如左思赅,就算他是不灭巅峰,他也不敢违背皇室强者的命令。
沉默了下,他冷着脸对尚廉道:“长晋是羽皇的徒弟,被打成重伤,难道今日就这么算了?”
尚廉道:“风雷兄,抱歉,你若是有什么要说的,请你和思赅王爷讲,我无法做出决定。”
司马风雷不甘地咬了咬牙,朝着远处左思赅的方向看了眼,终究不敢得罪,眼眸一沉,刷的收起长枪,对陈阳喝道:“小子,我会让人盯着你的。你打伤长晋,我一定要拿你人头,你别想活着离开帝都。”
说完,司马风雷把司马长晋扶起,作势便欲离开。
见此,众人无不松了口气。
这场风波,总算是平息。
虽然司马风雷没说饶过陈阳,但至少这个青年能多活一天,或许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站住,谁让你走?”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呵斥的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一看,发现说话的,居然是陈阳。
事情明明暂缓,他居然还挑衅司马风雷!
这青年,真的疯了,居然自寻死路!
明明事情告一段落,可陈阳的一句话,让司马风雷的脚步停了下来。
众人刚刚放下的心,也都悬起。
赶来圆场的尚廉是一脸惊讶地看向陈阳,不敢相信,这青年居然敢挑衅司马风雷,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司马风雷回头,冷冷地盯着陈阳,眼眸深处充满了狂怒的杀意,他已是到达了爆发的临界点。
身为不灭期的强者,司马家的家主,他自视甚高,岂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挑衅。
即使这小子战胜了司马长晋,也没资格挑衅他。
陈阳神色平静,看着回头的司马风雷,沉声道:“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现在若是亲手杀了司马长晋,然后自废修为,为刚才的事情,向我和羽迪道歉,我可以放过你。否则,我便亲自出手,将你废掉!”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都傻眼了。
这青年挑衅司马风雷不说,居然还说要废掉司马风雷,这绝对是自寻死路,飞蛾扑火啊!
“你,死定了!”
司马风雷眼杀意大盛,将司马长晋放下,一股强大的气势释放出来,冷厉的杀机将陈阳锁定,刷的从纳戒,取出了一柄十纹玄器长枪。
见他要出手,周围之人皆是骇然,连忙退开。
这可是不灭期的强者,全力出手,拥有移山填海的威势,若是被战斗波及,周围之人必然遭到重伤。
“风雷兄,且慢!”
这时,尚廉站了出来,挡在了陈阳的前面。
陈阳的狂妄,他也颇为不喜。
但他既然领了左思赅的命令而来,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要把事情平息下来才行。
不过,他刚刚张嘴,司马风雷便沉声道:“尚廉兄,这口气,换做你,你能忍吗?”
尚廉面露尴尬之色,他们身为不灭境,都颇为自傲,被人如此挑衅,岂能容忍。
沉默了下,他朝着远处左思赅的方向看了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司马风雷道:“风雷兄,希望你速战速决,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另外,万一思赅王爷问起,只能你给他解释。”
说完,尚廉退到旁边,不再多言,一副旁观的架势。
见此,轩羽迪眉头紧皱,连忙前对尚廉道:“尚廉前辈,还请你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