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自己的枪芒被挡住,左思邈惨白的脸,更是没有丝毫血色,目光充满了惊惧之色。
“且慢,你告诉我,那条狗是什么东西?”
突然,左思邈大喊道。
也不知道,他是在拖延时间,还是真的好。
“华夏田园犬,怎么,没听说过吗?”
陈阳玩味一笑,对于今天大炮的表现,他十分满意。
主要是沟通还算顺畅,大炮没有赖在空间手镯里不出来。
“华夏田园犬!”
左思邈喃喃了句,脑子里思索着这个名词,却发现,自己从来没听说过。
他回过神来,发现陈阳已经在五米之内,噔噔噔地往后退了几步,慌张道:“陈阳,你站住!”
陈阳并未停步,不急不慢地朝着左思邈走过去,冷声道:“刚才你明明可以轻松击败殷语蕊师妹,却偏偏出手重伤她。这一场,我为她讨回一个公道。你用你的命,来向她致歉吧。”
“你干什么,你难道要杀了我?我可是皇室!”
左思邈怒吼道,脸满是嚣张之色,想要以皇室的身份,压迫陈阳。
可惜,这招对陈阳,并不管用。
陈阳举起了手利剑,沉声道:“这是生死战,是你自己提出的,现在,你怕死了吗?”
话音落下,陈阳手的利剑闪过寒芒,往下斩向左思邈。
见此,所有人都面露惊讶之色。
杀皇室,对于一般人来说,想也不敢想。
更别说,公开杀皇室。
这可是对皇室的大不敬,即使有生死战的约定在前,如果左思邈死了,大家也都可以想到,皇室必然不会放过陈阳。
不过,也只有陈阳,敢这样做。
而且,因为之前和左星月的恩怨,他早已把皇室得罪,他杀不杀左思邈,都差不多。
刷。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陈阳的剑刃落下,凝聚的真元形成剑芒,要把左思邈的头颅给斩落。
铠甲能保护身体,但脑袋,却没办法保护。
在所有人以为,左思邈要被陈阳击杀当场的时候。
突然,嗖的一道真芒,从主席台的方向,激射而出,速度之快,能量之恐怖,令所有人都是心头咯噔一跳。
“不好!”
感应到真芒的能量波动,陈阳心头暗道不好,但并没有退避,而是疾风意境加持,剑刃斩落的速度加快,要赶在真芒之前,把左思邈击杀。
可是,他和左思邈不过半米之遥,剑刃落下的速度,竟是快不过那相距千米的真芒。
铛。
一声轰响,真芒轰击在陈阳手的剑刃。
强大的力量,从真芒传来,陈阳只觉剧痛从掌心传来,虎口崩裂,鲜血流出。
疼痛感太强烈,深入骨髓。
他无法握紧宝剑,剑刃脱手飞出去,那真芒的冲击力十分可怕,剑刃被打得犹如放射出去的飞剑般,速度之快,直奔观众席而去。
剑刃袭来,观众席的人都面露畏惧之色,纷纷闪避。
眼看那道剑刃,要击杀观众席的人。
突然,又是一道真芒,从主席台的方向射出,击了剑刃,直接把剑刃打歪。
剑刃插入了地面,微微晃动,距离剑刃最近的人,只有十厘米的距离。
如果第二道真芒的速度,再慢一点点,那么这个人,死定了。
“混蛋!”
剑刃脱手,陈阳暗骂一句,并没有理会出手之人,立刻挥掌,朝着左思邈的脑袋轰击而去。
左思邈已是吓得面色都青了,此刻他伤势太重,根本无法与陈阳一战。
他立刻腾空而起,朝着主席台飞去,想要脱离战斗。
可他腾空的速度,快不过陈阳的掌影。
不过,眼看掌影,要将左思邈击的刹那,突然,又是一道真芒,挡住了陈阳的掌影。
紧接着,只见主席台的方向,一道身影嗖的飞过来,将左思邈挡在了身后。
这出现的人,是左御刑。
刚才击飞陈阳剑刃,挡住他掌影的,也正是左御刑。
至于第二道真芒,救了观众席的人,是柳鸾旗发出的。
陈阳看向对面的左御刑,并没有着急出手,面对不灭境,他还没有击败对方的实力。
万一惹恼了左御刑,那么左御刑不顾一切把他杀了,他可没后悔的机会。
但他并没有畏惧,神色从容,拱了拱手,沉声道:“御刑王爷,我和左思邈正在进行生死战,此战也是你同意的,现在,你突然插手这场战斗,是何用意?”
柳鸾旗飞身而至,悬浮在陈阳身边,看向左御刑,冷声道:“御刑兄,难道你输不起吗,左思邈要败了,你救他?如果陈阳要败,我是不是也出手?这样的话,还叫生死战吗?”
陈阳和柳鸾旗的质问,无不道理,让左御刑的行为,显得十分丢人现眼,是输不起的表现。
眼看战斗停顿了下来,观众们也都回过神。
刚才一幕幕太紧张刺激,大家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观看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现在思绪恢复,但却更觉得惊讶。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陈阳怎么逆转!?”
“没想到,左思邈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天才。”
“可惜的是,有左御刑插手,断了这场战斗,只怕这生死战是要取消,陈阳杀不了左御刑了。”
“生死战也能插手,这不是输不起吗,简直是丢皇室的脸。”
“左思邈是左御刑的曾孙,算丢皇室的脸,左御刑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曾孙被杀。”
人群议论纷纷,传入左御刑的耳,令左御刑的面色更加难看。
毕竟,这场生死战,是他同意了的。
而且,他之前对左思邈充满信心,此刻却亲自出手断战斗,这简直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他冷哼一声,真元凝聚,声音传来,整个会场,鼓噪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
大家感到了左御刑的怒意,没人敢那么嚣张,去招惹一名不灭境修者。
而且,还是皇室。
左御刑神色淡漠,看向陈阳,道:“这场生死战,到此结束。”
显然,他不打算给出更多的解释。
说完,他转身,给左思邈使了个眼色,也不知传音说了些什么,两人都朝着主席台的方向飞去。
见此,陈阳大喊一声道。
左御刑停了下来,回过头,冷厉的目光,将陈阳死死地盯着,沉声道:“陈阳,你是在叫我吗?”
陈阳并未回应,直接问道:“御刑王爷,我只问三个问题。第一,这场生死战,是不是你答应了,左思邈同意了的?”
“第二,你是不是认为左思邈必败,会被我杀,怕丢脸,所以才出手阻拦我?”
“第三,皇室答应的事情,这么否决了,皇室还有信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