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达到凝魄境之后的妖兽,和人类的智慧没有什么差别,并且洞虚境就能幻化人类形态,要想驯服成熟的妖兽,并不容易。
所以凝魄前期的血玉蚕,便成为了非常好的契约妖兽。
可血玉蚕十分稀有,而且出生死亡率极高,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可谓是一蚕难求。
轩家的家主,正是轩傲狂。
即使是轩傲狂,如果能驯服一只血玉蚕作为契约妖兽,对其战力的增幅也是巨大的。
他却把血玉蚕交给了轩羽迪,由此可见他对轩羽迪的看重。
轩羽迪在整个轩家的地位,绝对不低。
“看样子,轩羽迪继承的半妖族血脉很浓,而且在某些方面,她的天赋很高。否则的话,她不会被轩傲狂这么看重。”
陈阳如此想到,笑着对轩允承道:“对呀,二叔,我有血玉蚕,依彤绝对伤不了我。再说了,依彤身上不是有禁锢真元的十二纹天器吗?她动不了真元,岂是我的对手。不过,我相信依彤,是不会伤害我的。”
“总之你自己小心点。”
轩允承这话便是答应了陈阳的请求。
他把阵旗取出,交给陈阳,问道:“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用?”
轩羽迪是驯妖师,那么应该没修习过阵法。
陈阳明知如何使用,还是问道:“二叔,这阵旗怎么用?”
轩允承给陈阳讲了一下阵旗的使用方法,然后道:“你带元依彤看看司徒航就行,千万别给我惹祸,让人给跑了。不过,有禁锢阵法,加上我在外面守卫,司徒航也逃不掉。”
“二叔你放心吧。”
陈阳拿着阵旗,转身便走了。
想到自己刚才那俏皮的样子,陈阳背脊一阵发麻,如果是换做别的男人这样,他肯定要骂句死变态。
进了监狱中,陈阳对今日值守的队长喊道:“去把元依彤的门打开,放她出来。”
“是,羽迪小姐。”
那队长不敢怠慢,立刻在前面领路,和陈阳到了元依彤的牢门前。
元依彤已经没了昨天的凶悍,盘坐在石床上,脸上表情凝重,心里还在担忧着陈阳的安全。
听到有人走过来,她睁开眼睛,一看是轩羽迪,她皱了下眉头,沉声道:“你来干什么?”
真正的轩羽迪,之前去过物外阁,的确认识元依彤。
不过,两人并非朋友,也没有半点交情。
元依彤因为师父被轩允承抓了,她对轩羽迪也没好脸色。
陈阳传音道:“别乱说话,是陈阳让我来救你的,现在你的身份,是我的至交好友。”
闻言,元依彤大感意外,暗道:“陈阳不是西大陆龙脊学院出来的人吗?他怎么会认识轩羽迪?而且,他们两人的交情,不知有多深,轩羽迪才会帮他救我。”
哐当。
就在元依彤疑惑的时候,狱卒队长打开牢门,然后退到了一旁。
陈阳一副老友的模样,对元依彤笑道:“依彤,我求过二叔,他答应让你见司徒前辈一面,走吧。”
元依彤没陈阳那么高明的演技,嘴角抽搐了下,木讷地点了点头,道:“谢谢你,轩……羽迪。”
陈阳也懒得多说,带着元依彤往司徒航的关押处走去。
见那队长还要跟上来,他回头道:“你不用跟上来,就在这里等着吧。”
“是,羽迪小姐。”队长恭敬应道。
陈阳和元依彤到了铁门前,他取出阵旗一挥,那铁门上的阵法闪烁光芒,轰隆一声,铁门便打开。
“怎么,又来了?”
门刚打开,里面响起司徒航的声音。
“师傅!”
元依彤面露激动之色,猛地便冲了上去,但却被禁锢司徒航的阵法阻拦,不能越过光幕,只能在外面看着司徒航。
司徒航一睁眼,发现面前居然是徒弟元依彤,他脸上露出意外之色,皱眉道:“你怎么进来的?”
“是她带我进来的。”元依彤回头指着陈阳道。
司徒航一看是轩羽迪,他皱了下眉头,疑惑道:“轩羽迪怎么会帮你?”
陈阳传音提醒道:“说话的时候,我们传音吧,否则被外面狱卒听到我们的谈话内容,终究不妥。”
元依彤点了点头,传音道:“师傅,轩羽迪是受了陈阳的委托,来把我救出去。”
“你真够笨的,竟然被抓了进来。”司徒航白了眼元依彤,问道:“对了,你说的陈阳,又是谁?”
元依彤对司徒航传音道:“陈阳拿着禹青锋的引荐信,来物外阁找你,当得知你被抓了之后,他便开始谋划劫狱。”
接着,元依彤把陈阳绘制地图的手段,给司徒航讲了一遍。
听了后,司徒航目光一亮,沉吟道:“这种阵法,我也从未听闻,看样子,这叫陈阳的小子在阵法方面的造诣颇深。而且,他的胆子也不小,居然为了我一个陌生人,毫不犹豫就要来劫狱。对了,他现在人呢?”
元依彤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陈阳开口道:“等你们顺利从监狱出去,就能见到他了。”
司徒航看了眼陈阳,指着面前禁锢自己的阵法,道:“这是下品玄阵六迹封魔阵,要想带我出去,首先要破阵。至少我对这个阵法束手无策,你们轩家的人,都是驯妖师,并不懂阵法。难道,我要指望你一个不懂阵法的人破阵吗?”
虽然陈阳假扮轩羽迪来救司徒航,但司徒航果然性格古怪,说话依旧是阴阳怪气,没有半点感激的样子。
元依彤看了眼陈阳,对司徒航道:“师傅,羽迪小姐既然来救我们,我觉得,她应该拿到了控制阵法的阵旗吧。”
司徒航白了眼元依彤,没好气道:“你可真够笨的,轩允承让他带你来见我,就是认为六迹封魔阵安全,又怎么可能给他打开六迹封魔阵的阵旗。”
元依彤对陈阳道:“羽迪小姐,师父他说得对吗?”
陈阳道:“我的确没有控制六迹封魔阵的阵旗,不过,我可以破解这个阵法。”
闻言,司徒航皱了下眉头,沉声道:“不可能,你是驯妖师,怎会修习阵法之道?”
元依彤也露出一脸疑惑地表情。
“谁说驯妖师,不能修习阵法?”
陈阳反问了句,对元依彤道:“你站到门口去,挡住门,别让人看到里面的情况。”
元依彤点了点头,立刻照办,站到了门口。
虽然陈阳命令狱卒不能过来,但他不得不谨慎。
司徒航却依旧不相信陈阳,道:“既然你能破阵,为何你要拿打开铁门的阵旗,而不直接破阵?”
“门上有爆炎阵,除非是阵旗控制,不然任何破阵的方法,都会导致爆炎阵启动,到时候把人引过来,就别想离开了。”
陈阳解释了句,围绕着禁锢司徒航的阵法,观察起来。
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司徒航饶有趣味地看着陈阳,不再多言。
让陈阳觉得有些奇怪的是,司徒航被关在这里,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他是认为,自己能沉冤得雪,洗脱黑火教的身份。
还是说,他有另外的方法,能够从监狱中走出去。
或者说,他不怕死?
总而言之,陈阳觉得,司徒航的确是个古怪的人。
六迹封魔阵在《仙魔道典》中有记载,虽然这是下品玄阵中比较高明的一个阵法,但对浩澜真人来说,破阵不过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