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道:“我叫陈阳。”
“原来是陈兄弟,刚才多谢相助。”
林均脸上露出微笑,转头看向上官芸,道:“这位女侠呢?”
上官芸道:“上官芸。”
听到这个名字,林均目光一亮,惊喜道:“久仰大名,原来是昆仑派的上官姑娘,难怪如此有侠气,果真是名不虚传。”
上官芸谦逊道:“林兄过誉了,林兄惩恶锄奸,才称得上是侠士。”
林均脸上露出正气的表情,沉声道:“世间恶徒太多,除之不尽。奈何我实力不足,如果刚才不是二位相助,我差点被翁英杀死,又哪里称得上是侠士。”
看着林均一本正经的样子,陈阳笑道:“你可是抱元中期,你都实力不足了,别人还怎么活。”
林均道:“想必陈兄弟不是古武界的人,需知这天地中,比我们强大的人还有很多。我们需奋力修炼,至少达到先天境,才可称为高手。”
听林均说起先天境,陈阳借机问道:“话说这整个古武界,到底有多少先天境的高手?”
林均想了想,道:“大约几十个吧。”
“这么多。”
陈阳有些意外。
上官芸解释道:“古武界的人不问世俗之事,所以隐而不出,你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甚至有些古武者,常年闭关,即使我们古武界的人,也从来没有见过。所以先天高手,或许不止几十个,上百都有可能。”
陈阳撇了撇嘴:“还好古武者不问世俗事,否则这么多先天高手,世界岂不是大乱了。”
林均笑道:“古武界有严格的规定,是不会扰乱世俗安定的。”
上官芸皱了下眉头:“话是如此说,不过最近这些年,赵家多有接触世俗之事。上次还搞出个圣府,想取代华夏炎黄殿,插手国家事务。”
林均道:“他们的阴谋不会得逞,据说炎黄殿殿主石晟已经露面,有石晟镇场子,赵家不敢乱来。而且,赵家的事情败露,他们可是损失了不少利益,这才平息了其他势力的愤怒。”
上官芸道:“赵家处心积虑,遇到赵家的人,总之小心为妙。”
“上官姑娘说得对。”
林均点了点头,看向陈阳道:“陈兄弟,虽然你不是古武者,但我还是提醒你,切记小心赵家,他们不止实力强大,而且特别阴险。”
听到这话,陈阳和上官芸都笑了起来。
陈阳倒是想小心赵家,可他和赵家早就结成仇怨,想小心都来不及了。
见二人发笑,林均面露不解之色。
不过事情涉及到桃源,陈阳二人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三人又聊了一会,陈阳通过上官芸和林均的谈话,了解了一点古武界的事情。
眼看太阳西斜,林均似乎想起了什么,拱手道:“陈兄弟,上官姑娘,我还有事,就不多陪二人。今日之事,多谢二位相助,我林均欠你们一个人情。告辞。”
话音一落,林均没有拖泥带水,身形一动,便消失在丛林之中。
等林均离去,陈阳笑道:“这倒是个妙人。”
上官芸点头道:“林均为人正直,的确是个可以结交的人。”
陈阳转头看向上官芸:“对了,林均到底是什么来历?”
上官芸道:“他的身份可不一般,他是林家当代家主的儿子,林家的大少爷。只要他不死,按照他现在的状况,以后肯定会进阶先天,到时候,他是要继承林家家主之位的。”
陈阳不了解古武界的情况,疑惑道:“林家?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
上官芸看了眼陈阳,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林家十分庞大,是古武界中最强大的家族。不过林家经历了一些事情,现在整体实力衰落了一些。但即便如此,林家依旧是最顶尖的古武家族之一。而且最近林家已经稳定下来,接下来,林家必然励精图治,重返巅峰。”
陈阳笑道:“听你这意思,你似乎很推崇林家呀?”
上官芸也不掩饰,直言道:“林家家训严格,林家人都十分正直善良,在古武界的声誉非常好。而且他们和昆仑派也交好,我作为昆仑派的弟子,自然推崇他们。”
陈阳道:“你唾弃赵家,亲近林家,这是不是意味着昆仑派的态度?看来,古武界,也是形势复杂呀。”
一边说着,突然,陈阳脑子里想到了林柔。
她也是姓林,来历古怪,难道……
如此一想,他立刻向上官芸问道:“林家有没有一个叫林柔的女孩?”
“林柔?”
上官芸摇了摇头,道:“没听过这个名字。”
陈阳对林柔的身份非常好奇,可是没有丝毫的线索。
本以为上官芸可能知道,谁知上官芸没听过“林柔”的名字,他不禁有些失望。
上官芸见陈阳始终笑眯眯的,此刻竟是露出失望的表情,她感到十分意外。
这说明,林柔对陈阳非常重要。
一时间,她对名叫“林柔”的女孩,充满了好奇。
两人继续往回走,沿着来时的路,最终又回到了停车的地方。
牧马人和其他三辆赵家的车还在。
陈阳开上牧马人,两人返回了青龙山大酒店。
入住酒店,两人开了房。
当然,是两间房。
洗了澡之后,陈阳稍作休息,便欲向上官芸告别。
他敲响了上官芸的门。
房门打开,上官芸站在门口,已经洗完澡,换了一套衣服。
上官芸问道:“有事?”
陈阳道:“我打算离开了,来和你道别。”
闻言,上官芸眼中闪过一抹不舍的神采,但很快就被掩饰了过去。
她没有着急对陈阳说再见,而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见上官芸不说话,陈阳笑道:“不会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你爱上了我吧?如果你舍不得我的话,我可以带你一起回家。”
上官芸已经习惯了陈阳的口没遮拦,她白了陈阳一眼,眼珠一转,道:“你先别急着走,我想请你留下来。”
陈阳嘿嘿一笑,朝着房间里走去,砰的把门关上,跳起来往床上一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吧。”
上官芸脑子转不过弯来了,一脸疑惑道:“你干嘛?”
陈阳道:“你不是让我留下来吗?”
说着,陈阳就开始脱衣服。
见此,上官芸吓了一大跳,惊呼道:“你……你做什么?”
陈阳停下脱衣服的动作,看向上官芸:“你让我留下,难道不是想做那个啥?”
上官芸终于明白了陈阳的意思,脸颊一红,抓起桌上的台灯就朝陈阳扔过去,骂道:“流氓。”
陈阳稳稳地接住台灯,瘪嘴道:“你站在房间门口,风情万种的让我留下来,这难道不是暗示我?怎么现在你又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