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风道:“据我所知,他们本来已经决定出手,但知道我四叔唐川被你轻松击败之后,他们中止了原本的计划。”
陈阳问道:“现在他们打算怎么做?”
唐禹风面色凝重道:“之前况家的人来过我家,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但两家好像联手了。”
唐家势大,再加上况家,局面十分危急。
陈阳思索了下,问道:“两家联手,肯定会有利益分配,你知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合作?”
唐禹风道:“应该是况家帮助我们杀你,然后星陨尘他们拿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归唐家。”
既然有共同利益,共同目标,陈阳想要分化两家,几乎是不可能了。
他看着阴险的唐禹风,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唐禹风道:“因为我担心况家和唐家联手之后,把你给杀了。这样的话,我对你杀了弟弟唐禹云的这个期望,就只能落空。所以在唐禹云和你决战之前,我不希望你死。”
陈阳疑惑道:“现在唐、况两家联手,他们不会傻到等你弟弟对我下手,除非,你弟弟一个人,比两家联手还厉害。”
“不,我弟弟虽然强,但他肯定比不上两家联手。”
唐禹风摇了摇头,冷笑道:“不过,他很骄傲,他不屑于和别人联手。只要等他回到唐家,他就不会允许其他人对你下手,他会和你一对一决战。所以,你只要别死得太早,就行了。”
呵呵。
陈阳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他还挺有意思的,我倒是有了和他一战的兴趣。”
唐禹风叮嘱道:“你别掉以轻心,他的天赋真的很高,战斗力很强。”
“用不着你操心。”
陈阳冷哼一声,态度对唐禹风一点也不友善,道:“还有没有别的消息,没有的话,你走吧。”
唐禹风不爽道:“我给了你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就不能对我客气点?”
“有些人,即使是敌人,也值得尊敬;有些人,就算是盟友,也会让人鄙视。”
陈阳回了唐禹风一句,转身便往四合院里走。
唐禹风在后面喊道:“那我是盟友,还是敌人?”
“做我的盟友或敌人,你都不够格。”
陈阳头也不回,径直走进了四合院。
唐禹风面色难看,指着陈阳的背影,吼道:“陈阳,你别太自以为是,否则你活不到我弟弟回来的那天,岂不是枉费我给了你这么多消息。”
陈阳进了四合院,苏子宁问道:“外面是谁?”
“一个疯子。”
陈阳随口应了句,道:“对了,子宁姐,我和小师妹会离开几天。”
“嗯,好。”
苏子宁点了点头,没有问陈阳去哪里。
现在她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这个弟弟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其实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给苏子宁打了声招呼后,陈阳找到小师妹陶小桐,告诉小师妹要离开的消息。
“我们去哪?”
陶小桐一脸疑惑,自己在这里住下还没十天,就又要走了。
陈阳道:“我快一年没回山,打算去拜见一下师傅,顺便问他几个问题。”
这个决定,陈阳早就做了,只是现在才实施。
他不是为了躲避唐况两家的联手,而是他想对这个世界拥有更多的了解。
他总觉得,师傅有些东西,没有告诉他。
一听要回山,陶小桐皱起了眉头:“师兄,我不是出师了吗?为什么要回山?而且我花了半年才到达东安,这次回去,又不知得花多长时间。”
看着一脸委屈的陶小桐,陈阳笑道:“放心好了,你跟着我,来回用不了十天。”
“好吧。”
陶小桐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愿意回师门,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两人收拾了些东西,立刻启程出发。
他们的师傅隐居在蜀中一处荒山,那里除了一些原住民之外,很少有人知道山顶还有座道观,里面有个老道。
而外界知道这个老道所在的人,都是非同寻常的人物。
陈阳开上巴博斯,经过一天一夜,终于到了这座无名山的山脚下。
望着并不巍峨,但翠绿葱葱的山峰,陈阳心里产生了浓浓的亲切感。
前方道路不通,只能步行。
他和小师妹两人,早已习惯了这条路,也不着急,慢慢地往上走。
突然,前方传来嘈杂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叫骂。
“你们干什么,这可是我们赵家村的祖坟地,埋了我们赵家祖宗,你竟然给我们挖了!”
“住手,没有我们的允许,你们不能这样做。”
“停下来,你们这帮王八犊子,我和你们拼了。”
“不准挖掘,这可是祖坟呀!”
听到这些声音,陈阳和小师妹对视一眼,两人加快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穿过密林和田地,两人终于到了发出声音的地方。
只见前面山坡上,一帮村民正和一帮外来者对峙,双方人数相当,互不相让。
陈阳和陶小桐认得赵家村的村民,两人走过去,找到一名老者问道:“赵财宝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老者叫赵财宝,意指招财宝。
他转头看向陈阳二人,道:“原来是阳子和小桐回来了,你们瞧,这不是有人要挖我们赵家村的祖坟,大家正拦着呢。”
陈阳仔细打量现场的情况,只见赵家村的青壮村民联结成一排,把一块地围了起来。
在他们的身后,则是一片坟地。
虽然这些坟墓都很简陋,但也都有碑,不是乱葬岗。
此地陈阳认得,是赵家村的祖坟地,赵家村的人死了,全部都葬在这里。
而在赵家村村民的前面,则是一帮面色凶恶的人,约有五六十人。
虽然这些人没有吭声,但眼神中的狠劲,却不是村民能够比得上的。
而且陈阳还看到,他们衣服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是藏了武器。
这些人,一看就是混混,是专门来这里搞事的。
一名身着西装的中年人,站在混混的前面,脸上带着阴险的冷笑,一言不发,默默地听着村民们的指责。
他眼神中的不屑,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
这些村民,他就完全没当回事。
看清楚了局势,陈阳向赵财宝问道:“财宝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些外来人是干什么的?”
赵财宝抽了口旱烟,叹息一声:“唉,这事说来晦气,你看到没,那个穿西装的中年人,叫做杜浩,是县里的大老板,有很多钱。而且他哥哥更厉害,是县里的县太爷。就在一个月前,不知道为什么,这杜浩突然出现在我们赵家村,说要买我们的祖坟地。这种事情,我们当然不同意。”
“于是这杜浩就天天往我们村子里跑,最后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把村长赵炳林给说动了,签字画押,把这块祖坟地卖给了他。”
听到这里,陈阳有些意外。
赵炳林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脾气火爆护短,绝对是个男子汉,不可能把祖坟地卖出去。
他看着赵财宝,问道:“炳林叔把祖坟地卖给了这叫杜浩的人?这怎么可能,炳林叔现在在哪?”
“不知道去了哪里,杜浩说他拿了钱,自己去县里潇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