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见陈阳进来,早就等得心急如焚的关正和关兮月连忙迎了上来。
当看到陈阳拖着施永航时,他们两人都是面露惊讶之色。
关正赞道:“做得好,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施永航,我们就胜了一半。”
“他不是王,他不过是别人的棋子。”
陈阳摇了摇头,把东野明吾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完后,关正面色大变。
“施永航这个混蛋,竟然真的勾结日本人,简直是丢了我们苍月部祖宗十八代的脸。”
关正义愤填膺,上前对着晕过去的施永航就是一顿揍,直接把施永航给揍醒了。
施永航看到地牢里的情况,见儿子施斩已经死了,他面露不甘之色,对关正道:“关正,如果不是陈阳,这次你就死定了。”
关正没有理会,一掌把施永航拍晕了过去。
陈阳对关正道:“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现在雇佣军都守在苍月部的要道关隘,你各个击破,应该问题不大。”
关正点了点头,问道:“那你要去哪里?”
陈阳眯缝了下眼睛,目光中透着杀意,道:“我去红狼部追东野明吾,我倒要看看,这个日本人要搞什么鬼。”
关正道:“你知道红狼部在哪里吗?”
陈阳道:“四年前去过一次,应该不会走错。”
“你去过红狼部?”
关正面露惊讶之色,觉得不可思议。
红狼部可谓是苗部隐藏得最深的部族,身处大山深处,交通工具根本到不了,哪怕是直升机也没办法。
而且道路难行,路途曲折,一般人就算知道方向,也会走错。
可是,陈阳竟然去过。
陈阳看出了关正的疑惑,笑道:“前几年我和几个驴友,不小心走进了红狼部,所以去过。”
不小心去过?
鬼才信你。
关正心头一阵无语,但也没多说。
陈阳给关兮月打了声招呼,然后告辞离去。
出了苍月部的领地,外围关口处果然有雇佣兵把守,陈阳轻松解决之后,朝着红狼部前去。
一路上,他脑子飞快地思索。
日本人东野明吾,到底是想做什么?
此人花这么大功夫,挑动苍月部和红狼部两大部族,向苗殿发起挑战,绝不是为了帮施永航夺得苗王之位。
也绝非是为了把苗部的和平破坏,将苗部引入战乱。
他是为了某种东西?
还是想要杀某人?
又或者说,苗部之乱,不过是他们庞大棋局的一步?
陈阳想来想去,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不过苗殿实力强大,背后还有巫苗支撑,东野明吾敢搞这些事,绝对是有重大目的,不可能是小打小闹。
陈阳连夜在山林中行进了三个多小时,总算是到达了红狼部。
此刻万籁俱寂,红狼部里一片漆黑,族人都休息了。
“谁?这么晚了,你干什么的?”
就在陈阳走进红狼部领地的时候,一道呵斥传来。
陈阳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人,是一名红狼部守夜的部卫,约有十八九岁。
他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小伙子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部卫不满道:“你才多大年龄,说话老气横秋的,我可不是小伙子。”
陈阳笑道:“好吧,尊敬的勇士,请你去通知一下王奎,就说‘上帝’来了,有要事和他一叙。”
年轻部卫却是一条筋,瞪眼道:“我们不信耶稣,我们信巫神,你如果要找靠山,‘上帝’没用。还有,不要直呼理老的名字,这是对他不敬。”
如果不是看在王奎的面子上,陈阳真想揍这傻小子一顿。
他瘪了瘪嘴,道:“行,那你去通知理老,就说是陈阳到了。”
“嗯,你等等。”
见陈阳也不像坏人,年轻部卫转身离开,去通知王奎了。
不一会,年轻部卫回来,对陈阳道:“理老让你先去他家等着,他明天见你。”
去他家等,而且明天才见我!
这老小子,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竟然不出来迎接我?
不对,王奎老小子可不会这么托大。
见年轻部卫一个人回来,陈阳皱了下眉头,觉得事有蹊跷,多留了个心眼。
“谢了。”
他对年轻部卫道了声谢,朝着红狼部领地最中央的吊脚楼走去。
红狼部的理老王奎,就住在那里。
说起上次来到红狼部,已经是十年前的时候了。
当时王奎的儿子在外游历,招惹了武道世家一位极强厉害的强者,对方直杀到了红狼部来,整个红狼部都无人能敌。
正好陈阳从红狼部路过,本来他不想暴露行踪,但当时看不惯那名嚣张的强者,于是出手把对方赶走。
本来以为没事了,谁料到那人竟然带了一大群人来寻仇。
陈阳不想大开杀戒,而且担心红狼部族人会无辜受伤,于是他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得知他是黑旗的首领“上帝”,对方不得不卖他面子,就此撤退。
也正因为此,红狼部理老王奎,把陈阳当成了救下整个红狼部的恩人,对他十分敬重。
如果不是年龄比陈阳大太多,王奎差点就要拜陈阳为大哥了。
可是今天,陈阳到了红狼部,王奎居然没有亲自来接,这就有些古怪了。
到了王奎的吊脚楼,因为已经夜深,里面静悄悄的,门口的两名部卫也有些打瞌睡。
“王奎衷心拥护苗王,绝不可能听东野明吾的话,去和施永航联手攻打苗殿。他今天又没来接我,莫非是被人控制起来了不成?”
陈阳望着吊脚楼的门洞,思索了下,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悄悄地绕到了吊脚楼的后面。
此时也不是特别时期,这座吊脚楼的防卫却很严密,背面居然也有人巡逻守卫。
陈阳不费吹灰之力,悄悄把两名巡逻的部卫打晕,然后攀上了楼。
“唔唔唔……”
经过二楼某个房间窗外时,屋里的声音,引起了陈阳的注意。
他停下往上攀爬的动作,嗅了嗅鼻子,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房间里传来,让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看来王奎这里果然出了问题。”
陈阳心头暗道,透过窗户缝隙朝着房间里看去,因为角度的关系,他只能看到紧闭的房门,其他什么都看不见。
而“唔唔唔”的声音,是从窗户左边的隔间传来,像是有人被堵住了嘴巴在喊叫,而且不止一个人。
“进去看看。”
陈阳拿定主意,用力拉开了从里面锁了的窗户,悄悄地潜伏了进去。
这个房间很大,分为两个隔间,外面是客厅,里面应该是卧房。
客厅中间地板上铺着一张虎皮,墙上挂着弓箭、弯刀,以及一把明晃晃的军刀。
“竟然是王奎的房间。”
陈阳想起来,这个房间他来过,而那把军刀,正是当年他送给王奎的。
“唔唔唔……”
声音还在响起,像是有人在挣扎。
陈阳没有多想,快步走到了发出声音的卧房。
只见卧房内,好几个女子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她们全都光着身子,身上顶多就戴着苗部头饰,身体被绳索紧紧地绑着,勒出一道道血痕,嘴巴塞了毛巾,眼睛蒙了黑布,在地上扭动挣扎,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