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乾隆时期的鼻烟壶,这个花式是当时皇宫特别打造,总共只有十个,目前存世的有三个,这就是其中之一。”
“这张黄花梨的桌子,是康熙早年在太学院的时候用过,据说他当时喜欢趴在桌上写字,日积月累,桌子表面被他磨得变了颜色。”
“还有这支毛笔,是用雪狼狼毫制成,笔杆是印度象牙,据记载,是明朝时期,朝鲜进贡给明成祖的。”
朱家爽一副知识渊博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懂。
但事实上,他只是挑了几件他知道来历的讲述,这里没有展览的铭牌,此刻在大家一头雾水的情况下,他就显得十分博学。
柳飞一脸不爽地看着朱家爽,对陈阳道:“姐夫,他好像什么都懂,看来我的计策不能用了呀。”
本来柳飞打算向朱家爽询问文物的来历,借机糗朱佳爽,但他此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万一朱家爽知道,岂不是给他做了嫁衣。
陈阳脸上露出一抹坏笑,玩心大起,对柳飞道:“嘿嘿,看我的。”
说完,他趁着没人注意,悄悄走到了角落处,这里有张缺了只腿的石桌,石桌上放着一个古铜色的铭牌。
整个房间里的文物,这是唯一放了铭牌的。
铭牌上写着“花岗岩书桌,清雍正”。
陈阳把铭牌拿到手里,目光落在了门旁的一张灰色桌子上,他悄悄走过去,把铭牌挂在了桌子下面的钉子上,如果不蹲下来,就看不到这个铭牌。
做好这一切,陈阳故意大声道:“咦,这张桌子是什么年代的,看起来好像很有价值呀。”
众人闻声,都纷纷看了过来。
这张桌子就像学校的课桌般大小,四四方方,桌腿是深黑色,桌面却是灰黑色,像是蒙了厚厚的一层灰似的。
桌子的雕刻工艺很普通,并不像其他的文物那样,拥有极其精细的雕工,使这张桌子看起来非常平凡。
柳父摇头道:“我是看不出半点来历。”
众人都对文物没有研究,就连略知一二的柳父都摇头,其他人就更是不知道了。
陈阳看向朱家爽,笑道:“老猪刚才表现得那么博学,我想,你也许知道这张桌子的来历吧?”
见陈阳问起桌子的来历,朱家爽知道陈阳是在为难他,心里是大骂不已。
他刚才的确表现得很博学,可那都是提前记住的,现在让他来判断这张桌子的来历,他一窍不通,又哪里知道什么来历。
不过,看到肖芸和柳雉翎的目光看过来,他却不愿认怂。
毕竟这两个美女他都想弄到手,认怂的话,就太没面子了。
这个逼,就算在流血,也得装。
“既然如此,那我就看看吧。”
朱家爽装模作样地走到桌子前,仔细看了看,然后用手摸了摸,那模样,简直是要多专业有多专业。
然后,他蹲下身来,朝着桌子底下看去。
如果是古代著名匠人制造的话,或许在桌底会看到印记,这个基本常识他还是知道的,所以他怀了一丝希望,期待能看到桌底有印记。
可惜桌底一片空白,没有印记。
不过,他却看到了另外的东西,竟然有一个铭牌挂在钉子上,写着“花岗岩书桌,清雍正。”
见此,朱家爽心头大喜,有了这个线索,至少自己装逼就能有理有据,不至于那么容易被人识破了。
“奇怪,为什么铭牌会在桌子底下?”
朱家爽心头有点疑惑,但他并没有多想,反正铭牌在桌子底下挂着,别人看不见,正好帮了他的忙。
他从桌底钻出来,捏着下巴看向桌子,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过了几十秒,他这才开口道:“我知道了,这张桌子是清朝雍正年间的花岗岩书桌。”
见朱家爽一本正经的说话,柳飞忍不住,噗嗤就笑出了声。
朱家爽愣了下,皱眉道:“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
柳飞连忙收起笑意,摆手道。
陈阳则是沉得住气,疑惑道:“花岗岩书桌?怎么我觉得这张桌子像木头呀?”
其实这张桌子,朱家爽也觉得像木头,可铭牌上写着花岗岩,又岂会弄错。
他解释道:“这张桌子由于年代久远,加上长期的使用,花岗岩已经发生了质变,结构有所变化,加上被残留的笔墨色素侵染,所以才有现在这样的形态。不过也正是因为像木质,所以这张花岗岩书桌的价值不菲。”
说完这段话,朱家爽心头暗暗赞了自己一句,觉得自己可真特么的是个天才,这个解释简直是天衣无缝。
众人听后,也都暗暗称奇,对这张桌子充满了好奇,纷纷上前摸了摸桌子。
“这张桌子的质感,完全和木头没有两样,这太神奇了。”
“也亏得我们家爽见多识广,不然的话,我还以为这张桌子是木头的,那多让人笑话。”
“不过,这张桌子看起来,好像年代并不久远呀。”
最后这句话,是柳雉翎说的,她虽然看不出端倪,但她感觉这张桌子没有那种经历过历史的底蕴。
朱家爽继续吹牛逼道:“因为花岗岩质地变化,所以历史没有在其上留下痕迹,相当于这张桌子在不断翻新,所以你才会有这种感觉。”
这一瞬间,朱家爽觉得应该给自己颁一座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小金人。
“不过,这张桌子,为什么没有花岗岩的纹路?”
陈阳低头看着桌面,一副认真钻研的表情。
朱家爽笑道:“这你就不懂了,正是因为这张花岗岩没有纹路和缝隙,所以才会显得弥足珍贵,要知道这种浑然一色的花岗岩,绝对是世所罕见的。”
见朱家爽洋洋得意地吹着牛逼,陈阳赞道:“啧啧,老猪,你可真是见多识广呀。”
傻`逼,你现在服气了吧。
朱家爽见陈阳称赞自己,他更是得意,道:“一般一般,略懂略懂。”
“可是,这张桌子好像很轻。”
陈阳说着,上前单手握住一只桌腿,轻描淡写地把桌子举了起来,还做了两个伸臂的动作。
见此,众人顿时就懵了。
如果是花岗岩,这张桌子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被陈阳举起来。
等陈阳把桌子放下,柳雉翎上前道:“我来试试。”
虽然柳雉翎不能单手举起桌子,但她双手把桌子抬了起来,皱眉道:“奇怪,怎么会这么轻,不像花岗岩呀。”
陈阳对朱家爽道:“老猪,你来给我们科普一下,为什么这张花岗岩的桌子,会这么轻。”
为什么这么轻?我哪里知道。
朱家爽心里是叫苦不迭,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或许是年代久远,这张桌子的花岗岩材质有所风化,所以才会这么轻吧。”
看着朱家爽心虚的样子,陈阳笑道:“你确定这是清雍正年间的花岗岩书桌。”
朱家爽嘴角抽搐了下,硬着头皮道:“确定,当然确定。”
“好吧,你说是就是。”
陈阳脸上露出坏笑,道:“既然是花岗岩,那我来试试这张桌子的硬度。”
说着,他抬手就要往桌面拍下去。
朱家爽忙道:“住手,你这样会毁坏文物的。”
陈阳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朱家爽,笑道:“你不说是花岗岩吗,我轻轻一掌拍下去,应该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