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陈阳也不想干扰四个女人的密聊,他笑着朝卫生间走去:“我洗澡了,你们慢慢聊。”
过了一会,陈阳洗完澡回到房间,刚刚关上门,门外就响起了关兮月的声音:“陈阳,开门。”
他打开门,关兮月贼兮兮地就冲进了房间,一下把门关上,揭开窗帘往外看了眼,见没有人看到她进了陈阳的房间,她这才有些心虚地拍了拍胸脯。
陈阳看向关兮月,她穿了一套深黑色的睡裙,胸口印着一个草莓,睡裙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笔直细腻,在灯光下显得十分诱`惑。
大晚上的,穿成这样到我房间来,还这么谨慎,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想要引诱我犯罪呀。
陈阳看着关兮月,咳嗽了声,挑眉道:“兮月,大半夜的,你到我房间来干嘛?”
“陈阳,她们都不告诉我答案,你可不能再瞒着我了呀。”
关兮月上前拉着陈阳的手,有些撒娇地说道。
她却没注意到,自己挺翘的馒头压在陈阳的胳膊上,那柔软而坚挺的触感,差点没让陈阳喷鼻血。
陈阳发誓,除了以前在国外碰到的洋妞,关兮月绝对是他见过最雄伟的华夏女人,更关键的,关兮月还长着一张可爱的童颜,这简直就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当怪叔叔的节奏。
陈阳任由关兮月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一本正经道:“兮月,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真的。”
关兮月欣喜得一跳,大馒头压得陈阳更紧了。
她笑着说道:“刚才我问了子宁姐她们,她们就是不告诉我‘嘿嘿嘿’是什么意思,现在我只能来问你了。”
陈阳一听关兮月是来问这个,他目光一挑,笑道:“这个嘛,其实很简单,你既然是护士,肯定明白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吧?”
“哪种?”关兮月睁大了眼睛,一脸茫然道。
见此,陈阳突然觉得,调侃这个小妹妹,心里有种强烈的罪恶感。
陈阳心底坏笑,表面上却正色道:“就是那种呀,男人和女人生孩子的时候,干的那事。”
“啊,是那样呀。”
关兮月吓了一跳,双颊羞得通红,低着头问道:“可是为什么叫‘嘿嘿嘿’呢?”
这个问题,还真不是每个人都能回答,谁知道为什么叫嘿嘿嘿呢?
不过吹牛也是陈阳的特长之一,这个问题却是难不住他。
他看了眼羞怯的关兮月,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干那事的时候,男人发出‘嘿、嘿、嘿’的喘息声,女人发出‘嘿嗯……嘿嗯……嘿嗯……’的呻`吟声。完事之后,男女相视一笑,嘿嘿嘿。所以这事,就叫做‘嘿嘿嘿’咯。”
这话说出来,陈阳都觉得自己真聪明,这解释简直是天衣无缝。
关兮月已经羞得脸红到了耳根子,心说早知道就不来问了,原来“嘿嘿嘿”是这么坏的事情。
“我先走了。”关兮月低着头,就要去开门离开。
可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声,房门被推开,叶以晴出现在了门口。
“兮月……你怎么在这里?”
叶以晴一脸惊讶地看着关兮月,没料到竟然会在陈阳的房间见到她,而且刚才还关着门,这很有些可疑呀。
她又见关兮月俏脸微红,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激情的事情,脸上满是羞怯之色,她顿时就想到了某个方面去,面露震惊之色,惊呼道:“兮月,你和陈阳在房间里……幽会!”
关兮月见叶以晴突然出现,而且产生了误解,她顿时有些慌了神,忙解释道:“以晴姐,不是那样的,我是来找陈阳嘿嘿嘿。”
嘿嘿嘿……
叶以晴愣了下,嘴角一抽,心说兮月妹子你这是要闹哪样,突然来句嘿嘿嘿,这是现学现用吗?
她上下打量着关兮月,睡裙很整齐,头发也不乱,一点也不像嘿嘿嘿了呀,难道说陈阳的时间太短,一触即发,所以没有造成痕迹?
叶以晴瞥了眼陈阳,一脸狐疑地对关兮月道:“你……你说你和陈阳干了那事?”
干那事?!
关兮月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错话,又连忙改口道:“不不不,我不是和他嘿嘿嘿,我是来问他嘿嘿嘿的意思。”
听到这话,叶以晴顿时松了口气,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是吓了人一大跳。
她瞪了眼陈阳,对关兮月道:“兮月,你先回房吧,我有事情要和陈阳谈谈。”
见解释清楚了,关兮月慌不择路地跑了,心里羞得不行。
等关兮月走了,陈阳这才仔细打量着叶以晴,顿时目光一亮,只见叶以晴穿着一套蕾丝睡衣,里面是真空的,馒头高高隆起,被胸前一片刺绣遮挡,若隐若现的样子,充满了魅惑感。
如果说刚才关兮月是苍`老师,那现在叶以晴完全就是波多老师的节奏,完全不给人纯洁的机会呀。
“看什么看,老娘不是来引诱你犯罪的。”
见陈阳盯着自己猛看,叶以晴挺了挺胸,凶巴巴地说道,看起来一点也不怕被陈阳看了身体。
不过陈阳却从叶以晴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紧张,这小妞也就装装样子罢了,其实这会心里害羞得很。
关兮月太单纯,陈阳不好意思调侃,但面对叶以晴,他则是没有了太多顾忌,笑着说道:“大半夜的,你穿成这样到我房间里来,不是来引诱我犯罪,又是干什么?”
“是来揍你的,行不行?”
叶以晴瞪着陈阳,扬了扬手臂,却不料把衣服扯了起来,胸口的刺绣移位,顿时春光乍泄。
见陈阳看过来,她吓了一跳,连忙又把手放了下来,没好气道:“哼,你这个流氓。”
陈阳一脸无辜,喊冤道:“我碰都没碰你一下,你穿得这么性感到我房间,然后引诱我,到底谁是流氓?”
叶以晴皱了下眉头,发现陈阳这话还真没说错。
不过她可不会认输,冷哼一声,道:“别废话,和你说点正事。”
“我一直就在和你说正事,是你自己要勾`引我。”陈阳瘪嘴道。
勾引,什么叫勾引?!
叶以晴气得一跺脚,却没有和陈阳争执,她知道自己说不过陈阳。
沉默了下,叶以晴没好气地在陈阳的床边坐下,开口道:“我爷爷让我问你,雍澄县的安排,你还满意吗?”
陈阳没想到叶以晴是为这事而来,毕竟涉及到叶苍山,他也不好在开玩笑,正色道:“雍澄县的事情,谢谢叶老了,这份情我会记在心里。”
叶以晴瘪了瘪嘴,嘟哝道:“又不是我爷爷安排的,是我爸出的面,你干嘛不记我爸爸的情。”
“你是帮你爸来求情的?”
陈阳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叶以晴,他不禁有些感触,虽然叶允伦对叶以晴不好,甚至叶以晴脱离了叶家,但她心里终究是向着自己的父亲。
被陈阳揭穿,叶以晴也不饶弯子了,直言道:“我知道你对我父亲有偏见,我不希望你们的关系闹得太僵,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以后别和他作对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他作对,都是他招惹我好不好。”陈阳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