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他刚才也是喝醉了,何况,真的没有对我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来……”说到这里,夏婷的目光再看向了我跟常雪,“要不是他们及时赶到的话,我真的可能会遭受一些不好的事。但是,确实没事了。”
夏婷的声音不大,语气更是说不出来是哪种。
但是。刚才非常气愤的常董听着夏婷的这些听似柔弱的话,自己的情绪竟也渐渐的就平静了下来。
常董没有再情绪波动,我这边的情绪才好不容易的平复了下来。
这时,常夫人也再上来一阵劝说着,常董也不再说话。
常董当然也还是非常生气的,但夏婷的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他也不好再都说其他的。在我们刚才一阵争吵闹着的时候,在常家的这些下人保镖的,也都从外过来了。
“上去,把那个逆子给我丢出去!”常董一副坚决的口气道。
我听着,心头也是一怔。
刚才常董说要报警的事,我们可都是在一阵阻拦着,而现在,常董也只是想要教训下自己的儿子而已。
这点程度而已,我们自然也都没有再说话。
这时候,要是再阻拦的话,可就真的是太不识趣了。
众保镖上去,我也把钥匙给交了过去。
就见这些保镖们过去。把鼻青脸肿的常松从楼上给架了下来,接着,再丢出了门去。
见到这些,我的情绪也未平复许多。
常松被丢了出去,我们这些人可都还在楼下的这客厅大厅里,所有人也都没有说话。见着常董的这副模样。我们也都有些不敢言语的。
在这时候,我们众人也都非常尴尬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说话不是,不说话也不是。总之,不知如何为好。
“你们全都回去休息吧,我想在这里一个人静一下。”沉吟良久,常董这才出声道。
听着常董的这话,我们也都没有再言语。
就这样,我们各自回去。
我们再上楼的时候。这氛围也还是非常的尴尬。
我和常雪一起进了房间里,但这时,常雪突然就拉住了夏婷的手。
夏婷一转头,见着常雪如是,也有些惊愕的表情。
“到这边来睡吧!”常雪道。
我见常雪跟夏婷两人进到了房间里,而我,先是站在门口一副错愕的表情,不知道如何为好。
犹豫踟躇了片刻,我还是走了进去。
不管如何,至少我也都要找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许,这要是在房间里交谈下什么话的话,我也能多少偷听一些。
想着,我直接就进去了。
我这一进去,先是见着常雪难得的在宽慰着夏婷,夏婷也比先前刚受到刺激的时候要平静了许多。
等着常雪再笑说着这些,夏婷的回答也确实表示她没事的。
不过,等着夏婷回过头来,目光转向我这边,又朝我们问道:“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分开睡?”
夏婷进到了房间里,却出声来询问这个问题。
她这样问,我和常雪也都没有出声。
在这个问题上,让我们两人如何来好回答她的?
夏婷询问,我和常雪都没有出声来回答,于是,夏婷也就不再继续问,免得让自己更为尴尬了。
我直接就躺在地塌上,表面上非常平静的样子,实际上则是心头非常的不平静,我也难以平静下来。
夏婷过来,她和常雪两人全都在床上躺着。半天也都没有说话。
这情况,确实也有些不是太正常的。
任谁刚才发生了那种情况,怎么着也都该需要安慰或者是由常雪来宽慰她一下才对,但现在情况看来。
夏婷并没有那种再害怕非常。要死要活的样子,而常雪显然也没有过来再来宽慰她,好让她心里平衡一些的状况。
就这样,我们三人在同一房间里,就这样躺下,也都没有多余的话,好似本来就该这样,本来就是这样的和谐。
这情况,实在是太怪,太过奇怪了!
心头想着,但我也不多说其他。
这时候要是再来发声的话,也是我自己找麻烦了。
躺下,不知道何时,我这才睡着。
次日,清晨,具体说起来应该是黎明才对。
昨天晚上被常董下着命令直接丢出去的常松一大早的在外面酒醒了,人也冻醒了,在外面就是一阵大喊大叫着的。
原因无他,他昨天晚上被丢出去的时候,身上可就只穿着衬衣衬裤的,钥匙等物也全都在别墅里面呢!
现在,这一大早的,即便他想要进到房间里,也根本不能。
既不能,当然也就要在外面一阵大喊大叫的了。
常松在外面这一阵喊叫着,常董等人自然也全都醒来了。
眼见此时情况,即便现在的常董还没有从昨晚的气愤中回过神来,但是。毕竟,他也还是要考虑下自己常家人的颜面。
让常松衣衫不整的在外面就这样一阵吵闹,丢的不还是他的人呢?
于是乎,常董还是让常松进房来了。
一进到房间里。常松可就一阵抱怨着,昨天晚上的事,他只字未提,不知道他是真的全部断片了还是故意的不提。
总之,先见着常松这一阵喊着,很快的,常董可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气了。
“逆子,你给我闭上嘴!”常董朝着常松就一阵怒声喝道。
这一喝,也把常松直接给吓到了。
眼见着常松的这副模样,我也是有些看不明白的,如果常松真的是全都在假装的话,他的这演技未免也比我想像中的好多了。
常松再出声这么一问。对于这些事,常董哪里有脸来说?
由是,常夫人在旁边也把昨天晚上的事很是委婉的说了出去,并说。要常松直接给人家夏婷姑娘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
常松是什么性子?
昨天晚上被这一通冻着了还不算,本来这小子的心里就是有着气的,现在再这么一来,常松的脸上自然挂不住。
眼见常松现在的这副模样,说不定,昨天晚上的事他还真的是没有多少印象,还真的不是她故意的。
想到这些,我确实是有些搞不清楚,我就站在旁边,自始至终也都没有说话。
我刚起床没多久,刚才被常松给吵醒了以后。我也直接就在下面等着,我也是想看看这边的情况为何。
眼见到现在,常松的表现倒半点都没有出乎我的意料。还是一样的莽撞,还是一样的没脑子。当然,也还是一样的易冲动。
这副情景,我实在是不好确定了。
我站在旁边,一直都没有说话,而常松这货刚才一阵发作了以后,却把这些矛头全都指向了我,竟又说这些全都是我在陷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