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怕失去我吗?”他皱着眉头说:“几个亿就比我重要吗?照你说的,我才刚刚从好几年的植物人状态下醒来,你最该做的不是在这里陪我聊聊,带我去医院检查吗?为什么你居然要跑去见什么合作对象?那个男人比我重要吗?”
他这样一说,我突然一惊。
没错,就算不是植物人醒来,我也有好多年没有见小甜甜了。可说真的,推了约会不是百分百会损失几个亿,只是有可能。而我不敢承认的是,我的内心里对于陪着他这件事有点抵触,我怕他现在的样子是在骗我,因为我现在知道,他非常得富有心计,有时甚至比当初的大佬版更加危险。
我说:“合作对象不是男人,就算是,他也只代表钱。”
“那就是钱也比我重要吗?”他望着我,神态异常认真。
算了,我再度看表,十几分钟又荒废掉了,而我连衣服都还没换。我说:“我回头再跟你说吧。”
我转身想走,手腕却被抓住,身后再度传来他的声音:“你不敢回答吗?钱比我重要,是不是?”
我说:“松手。”
“老婆!”
“当然是钱重要,钱让我觉得开心,而你只会像这样不停地烦我,”我扭头看着他,说:“别再不依不饶地问了,再问只会得到更伤心的答案。”
他呆住了,我拉开他的手,终于得以出了门。
我吩咐管家把小甜甜留在卧室里,反正他的监护人是繁老头,软禁他虽然不合法,他们也不会去告。
我快速地收拾妥当后出门,耽误了这么久,而莫先生的宅邸路途遥远。因此当我到达party时,午餐时间早已过去。
我进去与相熟的几位宾客聊过,便被人请上了楼,说莫先生在等我吃午餐。
我赶上去,他已经在餐厅等我,我走过去朝他伸出手,他笑着点了点头,说:“请坐。”
我坐下来,跟他互相问好。现在已经下午三点,看得出他早已饿了,先吩咐开餐。
我也饿了,于是吃了好一会儿,在此期间,除了必要的对话,没有任何过多的聊天。
一直到我们都解除了饥饿,他才开始说:“今天坚持邀您过来,是因为我知道了一件或许对苏董您来说很重要的事。”
我问:“莫先生请讲。”
他扭头吩咐女佣,她回来时,手上的银托盘里多了一个带锁的小箱子。
她将小箱子放到我面前,然后招呼着其他人出去了。
餐厅里只剩我跟他两个人。
我打开小箱子,不禁一愣,抬起头看向了他。
他说:“我知道您还有两周就要结婚,这种东西传出去对您是很不利,所以特地把它拦了下来。”
我问:“这是您在哪里得到的?”
他说:“是我身边的一位小朋友,东西是TA买的,所幸这就是所有原件跟副本,并没有造成什么问题。”
我说:“方便告诉我那位小朋友的名字吗?”
他摇了摇头:“TA乖巧听话,我暂时还希望苏董能够给我一个面子,暂时不要追究。”
我说:“看样子是莫先生的新宠。”
他笑了笑,说:“一起玩玩罢了。”
姓莫的的确如繁音所说和冯小姐是一路人,而且不仅一路,据我所知,他们这个圈子还要更疯狂一些。跟他一起“玩”的,听也知道,不会是什么正经人。
于是我说:“那如果哪天莫先生觉得腻了,就请把这个人交给我。到时我一定感激不尽。”
他笑着说:“那是当然。”
我接着说:“这件事多亏了莫先生,我很想表达我的感激,请问我能为您做什么事么?”
“我暂时倒是没什么事需要麻烦到苏董。”他端起酒杯,抿了抿,仿佛是突然想起来似的,说:“只是有一个问题,有些冒犯,所以我犹豫很久,不知该不该问。”
我说:“请问吧。”
“这照片是……”他很谨慎地问:“难道您也爱好这个?”
他既然把照片给我,必然看过了。
“我不喜欢这个,我身上之所以会有这么多伤痕,都是因为意外。”我苦笑着说:“我前夫身边总是有很多危险。”
他点头,说:“原来如此。”
我见他神情平静,半点猥琐的意思也没有,便问:“莫先生为什么会有此一问?”
“没什么,”他微微地笑了,神态很是意味深长,“苏小姐要小心身边人。”
我再度打开盒子,看了看,问:“这真的是所有正本和副本吗?”
莫先生微微挑眉:“苏董是不相信我的诚意,还是不信我的能力?”
“不,”我知他的能力不弱于巅峰时期的繁家,“抱歉,我只是太诧异了,没有想到只有……”
“只有什么?”他问。
我自知失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我跟他吃完了饭,我们聊了聊有关生意的事,然后安然无恙地告了辞。
回到车里,我再度打开盒子,照片有好几张,但都是同一张的副本。
蒲蓝那件事一直没有着落,我只知他肯定已经失势,蒲萄说他死了,多半也是真的。我也始终没有见过照片,还以为有好几张。而且出乎我意料的是,这张居然没我以为的那么暴露,至少三点都还在。
我明明记得他那天把我剥了个堪称一干二净,所以我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居然是唯一的照片。看来这件事有必要继续追查一下。
在我看来,这样的照片即便流出去也没有关系。不过以繁音衡量女人的标准,这大概已经相当于全裸了。
接着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问管家情况,管家说:“起先那位先生大吼大叫,但很快就平静了。”
“那就好。”
“但念念小姐强烈要求去他的房间。”
我说:“不准。”
“好的。”她还说:“午饭送进去了,但那位先生似乎没有吃,我进去外间时,发现它还是原封不动。”
“知道了。”
看来小甜甜气得不轻,我决定给他冷处理,况且今天公司也忙,我便去了公司。
这一忙就发现公司里有好些事,我一转头便把什么都忘了,直到电话来了,是家里。
我一看是念念的房间,便一阵头痛,接起来,那边说:“你干嘛把我爸爸关起来!”
“叫我什么?”我问。
“我问你干嘛把我爸爸关起来!”她不是轻易服软的人。
“叫我什么?”她现在总这样,而我总是要强调这个。
她已经习惯了,于是沉默下来,半晌,说:“妈妈……”
“关他是因为他变第二人格了。
“咦?怎么会?我爸爸他明明……”她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