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傲娇的她就是张不开嘴。
“周小军呢?那些歹徒呢?”少许后,夏晴又开口道。
“周小军这会应该还在防空洞避雨吧。至于那些歹徒......”陶宝沉默片刻,才道:“我冲过去的时候,他们立刻就撤了。”
“那我有没有......”夏晴立刻紧张道。
陶宝笑笑:“我不会让他们碰我的女人的。”
“是前妻!不是你的女人!”夏晴顿了顿,又道:“你别以为我们发生了关系,就能重新开始了。不可能!”
陶宝翻了翻白眼:“自恋狂,谁要跟你重新开始?为了一棵树木而放弃一片森林,这种傻事,我不会再做第二次了。再说了,这次明明是你强推了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哼!”夏晴用被子裹着身子,扭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又道:“我的衣服呢?”
陶宝指了指阳台:“阳台晾着呢。”
“昨晚下雨,我们俩的衣服都湿了,而且有泥。我就随手洗了。等天亮,差不多就能干了。”
陶宝打了呵欠,又钻到了被窝里:“我现在很累,让我再睡会。”
夏晴扭头看了他一眼,道:“你就不怕我趁你睡着了,一刀捅了你?”
“为什么你要捅我?因为我们啪啪了?开什么玩笑。且不说,那是你强推的我。也不说,正是因为我,你才获救。就说啪啪这个事情本身,也是女方更享受吧。”
夏晴一脸黑线:“你那什么奇葩理论?”
“一点都不奇葩好吧?”陶宝顿了顿,又道:“我问你,你用手抠自己的鼻子,是手指舒服,还是鼻子舒服?”
夏晴:......
说的貌似很有道理的样子......
啊呸!
“怎么可能!如果男人不舒服,就不会有那么多痴汉了!”
可是,虽然知道陶宝是在诡辩,但面对如此无懈可击的比喻,夏晴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反驳的突破口。
这时,陶宝又打了个哈欠,把薄被往身上拉了拉,道:“我再睡会。”
然后,没有十秒钟,陶宝已经发出均匀的酣睡声。
“猪!”夏晴没好气的瞪了陶宝一眼。
她收回目光,半坐起身,背靠着墙,眼睛盯着天花板。
片刻后,她捂着额头,很头疼。
“这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都没脸见人了。”
片刻后,她下了床,把挂在房间衣架上的浴衣取下,穿在身上,随后去了阳台。
她的所有衣服都在这里晾着,外衣、内衣,都在这,都被洗的干干净净。
虽然是晚上,因为风很大,所以正如陶宝所言,衣服等到天亮就可以穿了。
“生活技能倒是越来越娴熟了,到时候娶了老婆,准备让老婆做什么?只负责生孩子么?”
夏晴突然沉默下来。
“生孩子么......”
她静静的看着外面的狂风暴雨,片刻后才返回房间。
这一会的功夫,陶宝已经把身上的被子蹬的没影了。
夏晴很无语。
“都三年了,还在蹬被子。”
她给陶宝重新盖好被子,然后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陶宝。
片刻后,夏晴幽幽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
--
次日。
陶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外面的雨也停了。
房间里已经没了夏晴的身影,阳台上的衣服也不见了。
“诶?”陶宝想起什么:“这夏晴不会把我的衣服扔了吧!”
他赶紧起身,还没下床,目光就落到了床头柜上。
自己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放在那里。
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衣服上面放着一块钱硬币,硬币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两个斗金大字:嫖资。
陶宝瞬间脸黑啊。
敢情宝哥就这个价啊!
虽这么说,陶宝还是穿好衣服,并顺手把那一块钱硬币塞到了口袋里。
一块钱也是钱,不是吗?
随后,陶宝下了楼,酒店三楼是饭店,免费提供早餐。
餐厅里的电视正在播放东海早间新闻。
“昨晚东海遭遇十年来最大的强降雨,造成山体滑坡和部分民宅被毁。凌晨五点钟,岚山的一处防空洞也出现坍塌。在此提醒诸位市民,东海周边的防空洞年久失修,容易出现坍塌事故,尽量避免到这些地方......”
“唔,真是天助我也。”
原本陶宝还在考虑如何处置小四的尸体,现在倒好,老天爷帮他处理好了。
至于周小军,应该没事。
防空洞是凌晨五点钟才坍塌的,周小军应该早就醒了。
吃完早餐,陶宝就离开了古堡酒店。
自己抢来的那辆出租车,昨天晚上,陶宝就已经还给对方了。
此刻,他选择了打的。
陶宝没有回黑玫公寓,直接赶去了公司。
“喂,陶宝,遇到什么好事了吗?这么神清气爽。”刚到公司门口,赵飞就一脸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