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陶宝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他离开小厅,朝出口走去。
但在一个拐角处,他突然和人撞了个满怀,直接把人撞倒了。
陶宝怔神望去,被自己撞倒的是一个姿色完全不亚于白露的女人。
他赶紧跑过去,扶起女人,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女人声音很甜,性格看起来也很温柔。
她尝试着自己走,但脚好像崴着了。
每走一步,都好像很疼的样子。
陶宝微汗,赶紧走上前,搀扶着女子:“那个,我送你回房吧?”
美女点点头。
途中,经过交谈,陶宝得知,她叫云朵。
很明显,这只是她的代号。
云朵很坦诚的告诉陶宝,她是这里的小姐。
少许后,陶宝扶着云朵来到了一个房间。
推开门,一股清雅之香迎面扑来,房间布置也很有格调。
很难想象这是风尘女子的房间。
“那个,我这里有一瓶红酒,05年的张裕,上不了什么档次。要不要来点?”云朵笑着道。
陶宝顺着云朵的手指望去,但见在房间临床的位置有一个两人座的小型方桌,一瓶红酒和两支玻璃杯摆放在上面,窗外撒落的一片皎洁颇有几分幽雅的氛围。
他没有说话。
云朵又幽幽道:“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只是,想找个人陪陪我。”
陶宝心中突然有些触动。
他抬起头,看着云朵,淡淡笑道:“行。”
云朵大喜,她闻了闻自己身上,又道:“抱歉,似乎有些汗味,我去洗个澡。”
言罢,云朵直接入了洗浴间。不消片刻,洗浴间里便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陶宝目光沉吟,不知在想什么。
大约半个小时后,云朵裹着浴衣出来了。
单薄隐约可见内春光的紧身浴衣将云朵魔鬼般的身材凸凹邮政的展现出来,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上帝给了你出众的身材就会赐予你平庸的脸蛋,但在云朵身上,这个论点显然站不住脚。
此刻,因为刚洗完澡,云朵的发梢上还沾着些许水珠更是为其平添了几分水灵。
这一刻,陶宝竟然有点春心躁动。
“那个,要不,你也去洗个澡吧?”云朵又道。
“呃。”陶宝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行。”
他去了洗浴间,刚脱下衣服,房门就被人直接撞开了。
陶宝吓了一跳,赶紧伸头看了看,嘴角抽了下。
丨警丨察,满屋子的丨警丨察!
丨警丨察同志根本不给陶宝任何分辨机会,让他穿了个裤衩就和云朵一起押到了大厅。
大厅里已经有很多男女抱头蹲在地上,包括班杰明和徐重阳。
看到陶宝和云朵衣衫不整的被押过来,众人都是神色玩味。
“卧槽!你们这什么眼神?就算我嫖了云朵,那你们跟我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嫖-客吗?你们哪来的优越感嘲笑我?”
走到徐重阳身边时,徐重阳一脸恍然大悟:“怪不得宝哥对白露没兴趣,原来宝哥爱这口啊。”
“嗯?什么意思?”
徐重阳看了云朵一眼,笑笑道:“不过,云朵看起来比女人还漂亮,实在看不出是人妖啊。”
陶宝:......
什么是人妖呢?
通俗点讲就是,上半身是女人,下半身是男人。
陶宝扭头瞅了云朵一眼,道:“你是那个什么......”
云朵羞涩一笑,点点头。
陶宝:......
想起刚才自己竟然对云朵春心躁动,陶宝突然胃中翻江倒海。
班杰明也蹭了过来,低声道:“陶宝,你现在演技不错啊。我们都以为你回去了呢,没想到你在嫖人妖。啊!难道你其实是gay?”
“gay你妹!”陶宝怒。
“你们几个,不要讲话!”有丨警丨察拿着警棍指着陶宝等人,凶巴巴道。
片刻后,这座秘密‘窑洞’被查了个彻彻底底,所有的小姐和嫖-客都被押在了大厅。
“都带走!”扫黄组的长官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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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黑玫公寓的客厅里还亮着灯。
客厅里只有夏晴在看电视,苏暖暖和高妍都上楼睡觉了。
夏晴看着电视,但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瞅着门口。
这时,公寓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黑玫公寓的客厅安装的有一部公共磁卡电话。
但因为大家都有手机,所以基本没什么用。
这会公共电话突然响了,倒是把夏晴吓了一跳。
她走过去,犹豫了一下,她才拿起话筒。
“你好,是夏晴小姐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哦,是的。您是?”
“我们是市公丨安丨局的,通知您个事。”女警顿了顿,又道:“您的老公陶宝刚刚在警方的扫黄行动中被抓了,需要缴纳五千块罚款才能把人领走。”
“什么?扫黄被抓?他在干什么?”夏晴一脸黑线道。
“嫖-娼,而且对方还是一个人妖。其实这种情况现在也很常见,前段时间爆出有大明星嫖-娼,对方也是人妖,还是一米八的人妖。”
夏晴:......
“呃,不交罚款的话,要关多久?”少许后,夏晴淡淡道。
“至少十五天吧。”
“我给你们五千块,可以多关他十五天吗?”
“呃,这个......我问问领导。”
少许后,女警回话了:“那个,领导说,不行。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我们最多只能关十五天。”
“那你们就关他十五天吧,罚款我是不会给他交的!”说完,夏晴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瞅了瞅客厅里的时钟,还差一分钟就凌晨了。
也就是,再过一分钟,就是陶宝的24岁生日了。
她叹了口气:“自己最近一直在纠结明天陶宝的生日该怎么办。现在可好,什么都不用发愁了。”
她越想越抓狂:“啊啊,睡觉,睡觉。就让陶宝那混蛋在监狱里过自己24岁生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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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公丨安丨局。
陶宝单独在一个小隔间里,他的衣服找回来了,口袋里的钱也在,只不过不够交罚款。
这时,一个二十八九岁的成熟女警走了过来,她往陶宝面前一坐:“你老婆拒绝为你支付罚金。”
“我自己交。不过我口袋里只有四千块钱,能通融一下,少交一千吗?”陶宝弱弱道。
“不可以!”女警果断拒绝。
“那我打欠条?”
“也不行!”女警顿了顿,又道:“你还有其他朋友吗?让他们把罚款送来。”
陶宝挠挠头:“那多尴尬啊。”
“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呢?嫖-娼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好意思?!”女警一拍桌子,似乎对嫖-娼深恶痛绝。
“唉。”陶宝叹了口气,也没有去辩解。因为没意义,辩解了也没人会信。
女警重新坐了下来,冷淡道:“如果不交罚款的话,至少拘留十五天。”
“诶?”陶宝嘴角扯了扯:“拘留十五天的话,公司的同事怕都知道了。”
他纠结片刻,然后重新抬头看着女警,然后说了一组电话号码。
女警记下后,然后道:“这又是谁的电话?”
“我没必要告诉你吧,反正你们想要的是钱。”陶宝淡淡道。
“你!”女警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