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想?”
“当然!!!”
玄武把风微尘刚刚暂停的视频给按了播放键。画面上迷乱的情景开始演绎,玄武指着画面,道:“你就不想感受下……这是什么感觉?”
玄武的神色变了。
气氛,顿时间,似乎暧昧起来了。
不知道,风微尘眼里看着玄武,耳里听着视频的声音,开始觉得周身骄躁了,他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却嘴硬道:“本姑娘刚不是说了么!本姑娘可恨自己没有长某个零件,不能去把人家强攻了……”
玄武一步上前,一把把风姑娘给揽到了自己的怀中,他的身体与她的亲密的接触,贴合得是那么的密实,他的脸对着他的脸,鼻尖对着鼻尖,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风姑娘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个感觉,顿时间脸颊绯红。
玄武轻轻说:“我指的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感觉?……你想不想试试?”
风姑娘的思绪与理智已经被玄武给弄得混乱掉了,她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在被人非礼加调戏,愣是嘴硬道:“才不要,不想……唔……”
上荷画花荷和画河。风姑娘的话,没说完,嘴巴就被玄武给咬住了,唇齿相接,相濡以沫。玄武的吻和他的人一样,他不擅长掠夺,但是给出的感觉却同样激烈。这让第一次接吻的风姑娘感觉到了被尊重与被渴求。女孩儿都爱这种感觉,这是一种挺微妙的感觉,拿捏得好,就会让女孩子觉得分外的受用。而玄武拿捏的尺寸,就是恰到好处的。
玄武依旧紧紧的揽住风微尘的腰,但是上身却微微下俯,看似温柔的一吻,却也有着强势。风微尘的身高本来就不及玄武,现在这么的被玄武控制着,她除了被迫的给予回应外,却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从未与男人如此亲近的风微尘被吓到了,其实她充其量就是一只母老虎,她有的只是虚张声势,真的面对这样情况的时候,她多半只是被吓傻或者吓呆,被人予取予求。
好在,她这次遇上的是玄武。
玄武有的就是耐心慢慢的诱哄着她,他的舌总是在她的唇边慢慢徘徊,流连,而后才会深入。
这样的过程会减低风微尘的惧怕心理。
风微尘闭上双眼,没有任何挣扎,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发烫,她无处可躲,他的唇舌虽然温柔,却会让她喘不过气来……
玄武吻着风微尘,仿佛是在探取人世界最美味的花朵。从她的反应来看,他深知她的青涩,这个认知让他顿觉得心情大好,吻的程度也更加的加深了。
他希望能一直这么的深切的吻下去,可是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让他意识到该结束了!
随着“该结束了”这几个字映入脑海,玄武也顿时间,反应过来,自己是干了什么好事了!!!他的身体一僵,随即的松开了风微尘。
随着“该结束了”这几个字映入脑海,玄武也顿一下,反应过来,自己是干了什么好事了!!!他的身体一僵,随即的松开了风微尘。
风微尘是步杀看上的女人吧,他这是在干什么啊,清醒过来的玄武为自己居然干了如此的事情表示自己真的是猪狗不如了,什么叫朋友妻不可欺呢?何况步杀还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玄武原本根本就是本着调戏风姑娘好玩,顺便可以刺激步杀的心态在面对风微尘的。但是……失控了么?而且,而且自己心里居然一点也不以居然吻了风姑娘为耻,还居然非常的享受!?
玄武凌乱。他那一直有如一江春水般的心情,被搅动得狂浪迭起了!
玄武脸红,略带着不好意思的态度,他看着风微尘嫣红的脸,与平时的她一点儿都不一样,此刻的她神态上明显有着娇羞,就像个初怀春的少女般。
玄武忍不住的伸出手,再次的拂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魅惑十足的道:“我的滋味,可好?男人和女人,才是最契合的!”
说着,也不等风姑娘做出什么反应,玄武快速的离场。
除了风微尘的房门,他才想起餐具还没有拿出来呢,但是他已然没有勇气再进去拿了。
今晚,他失控了。
玄武思索着,慢慢的踱步去小玄子的房间。
正当他要转弯下楼的时候,听到了风微尘房里传出来的爆吼之声,他的唇角不觉一扬:终于回神了么!?
是的,风姑娘终于回神了,她这才爆吼出声来着。她居然被非礼,而且居然会乖乖的被非礼,而且而且那感觉她居然不排斥!!!
吼~~~~~~在她的生命中,男人只是用来被YY的,她才不要跟一个男人牵扯上什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呢!!!
绝对!!!
棋牌室,里面的几个人真是疯了。
自高扬和叶欢端着玄武做的晚餐过来之后,他们几个居然端着饭碗都没有肯放下麻将。高扬深深的觉得,聂门的人都是罪恶的赌徒。
白虎已经玩得脑子昏头了,他和花安素联手,不止没有赢钱,还害得花安素输掉了好几十万。之后花安素就果断的抛弃他,开始独立奋战了。
对花安素来说,银子比什么都重要,就算输一块钱,她也会肉疼啊,一块钱都能买二个五毛钱的棒棒糖了,就算吃了那也是吃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啊。犯的着输给别人么?打麻将就是要赢钱的。
可是,一副结束,花安素还是输,她一边码牌,一边对着蓝司辰道:“蓝司辰,你有这么多钱,输给我两个会死么?”
“会的!”蓝司辰果断的回答。有钱,和打麻将赢钱那是两码事情。蓝司辰的观念分得十分清楚,我可以送你钱玩,但是我觉得不要输给你,这要传出去,多难听啊。所以,在蓝司辰走出悲观情绪,全力在麻将桌子上开站后,除非是牌的确不好没办法力挽狂澜,其余时候他一直在赢钱,这几个小时下来,已经赢了不下于数百万了。
他这钱大部分是赢的白虎的,小部分是赢的花安素的。
其实,算起来,花安素输掉的也不少。花安素坐下的时候,台面上还有着朱雀留下的一百来万赌资呢,现在不止全赔进去了,自己还搭进去了几十万。
白虎杀红了眼,“我就不信我今天的牌运真这么差,一直输一直输一直输,要不要这么玩我啊!!!”
蓝司辰笑得花枝乱颤,一点儿老婆孩子还在昏迷中的悲伤样子也没有,这模样标准就是一陈世美来着。
高扬坐在青龙的边上,也毫不掩饰对白虎的嘲笑,“你看你,没事说什么打麻将!?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
白虎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朱雀,“妹妹,你给哥哥代替两幅不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