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先生,这些打手我们就带走了,麻烦了。”首长跟薛东南握握手,然后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很快,食堂又空荡荡了。
薛东南坐回去,静等消息。
狐哥开着车子离开食堂后。就加速往景区外面跑,但是这一条路都是下坡,他开的太急,刹车一下子有点不太管用。
葛六睁开半只眼睛,喘息道:“慢点,我不想坠下悬崖,我还要回来复仇……”
“葛少爷,算了把。”狐哥听到葛六还要回来复仇,苦笑一声,说道:“那薛东南不是好惹的,他叫的那些人都是外省的,就算是你爹都管不着他们。有他们在,你能拿对方怎么样。”
“我不服气!”葛六气急咆哮一声:“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葛六斗狠,我会玩的他哭爷爷叫奶奶的,不杀他我誓不甘心!”
狐哥心中不以为然,虽然他不清楚薛东南的真实身份到底有多恐怖。但是光是想想身后的庞然大物,就已经让人头皮发麻了。
“小心!”
葛六突然惊呼,前方十字路口,窜出了一辆货车。
狐哥面色骇然,他一脚踩下刹车,猛打方向,但是车子下坡太快了,根本就刹不住车,在加上他猛打方向盘,后轱辘瞬间翘起,紧接着这辆捷豹轿车嗖的一下凌空飞了起来。
情急时刻,狐哥急忙解开了安全带,直接拉开车门往下跳。
扑通。
狐哥跳进了草丛里面,他灰头土脸的爬起来,急呵道:“葛少爷快跳!”
葛六急的也想跳,但是他的胳膊动弹不得,安全带也解不开,最后只能眼睁睁的跟着车子一起坠下山崖。
“我不甘心……”葛六发出惨叫。
很快。捷豹轿车坠落进了山崖里面,没多久歘来一声巨响,摔了一个粉碎。
狐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身子发颤,葛六居然死在了他的车上,都是那该死的货车!
他猛地扭头。眼神冰寒,可是他在看去的时候,那货车已经不见了,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一刻,狐哥浑身发冷,他慢慢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片惨白,脑袋犹如机械一样的转过去,抬头看向山顶。
山顶上,薛东南背负双手站在边缘处,当他看到轿车掉下悬崖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死的好。”身旁,白居然笑出声。
薛东南微眯起了眼睛,葛六这个死法是白居然的意思,这次看葛智源那边怎么说。
此时,京城,某酒店内。
葛智源刚开完会出来,躺在自己的房间中休息。讲了一天的废话,已经是身心疲惫了,眯着眼,慢慢的快要睡着了。
嗡。
沙发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葛智源有些恼火的睁开眼睛,心想谁这么不懂事,怎么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
拿起手机,看到来电号码是家里的,葛智源有些奇怪,随手滑动屏幕,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什么事。”
“老……老爷大事不好了……”佣人哭哭啼啼起来,葛智源皱起眉头,呵斥道:“哭什么,我还没死呢,给我好好说话!”
佣人吓得瞬间瘫痪在地上,然后放声痛哭起来:“老爷,少爷他死了!”
“开玩笑把,我知道今天是愚人节。一点都不好笑。”葛智源没好气的说道。
“老爷,我说的都是真的,少爷他真的死了,是开车的时候没刹住车,直接坠下悬崖的。”
听到佣人的哭声,葛智源皱起了眉头,冷声声问道:“你把话再给我重复一遍,敢骗我,你知道后果是什么的。”
“老爷,我说的都是真的……”佣人哭泣,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听完以后,葛智源的表情没有发生丝毫变化,他挂了手机,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垂下头,陷入了沉思当中。
许久之后,葛智源深吸了一口凉气,原本还略显疲惫的脸上,瞬间充满无尽的杀意。
他儿子虽然一直以来都非常调皮,但是从来没有人敢杀他儿子灭口,况且儿子是不会开车的,怎么可能开车坠下悬崖!
葛智源瞬间就明白,这是一个谋杀,一定是有人抓了他的儿子,然后绑在车上面,造成了一个掉下悬崖的假象。
“小畜生,不管你是什么人,杀人偿命,我葛智源要你命!”
葛智源神情震怒,起身离开了酒店。匆匆坐飞机赶回去了。
葛智源提前离开的消息,很快传进了高层耳朵中,很多人都得知葛六死了,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不一样。
“听说,又是得罪了那薛家的小子,不知道真的假的。”
有高层戏虐说道。
“那还有假吗,肯定是真的,我朋友都跟我说了。”一个老头眯着双眼,说道:“薛家那小子又去了光州市惹是生非,闹得鸡飞狗跳的,现在还弄死了葛智源的儿子,啧啧。”
“薛家那小子要倒霉了。”
有老人沉声说道:“葛智源不是其他人,他将来是要进我们这一个圈子的,死了一个儿子,想把事情化小也不可能了,薛国这次肯定要头疼。”
“哈哈,既然这样,那我们要不要火上浇油,趁机让十三局的人过去,在中搅混水?”
“这个想法不错。”
一鹤发童颜老者轻轻点头,淡然说道:“那就派十三局过去把,如果能跟葛智源联手抓住薛东南是最好的,抓不住,也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葛六的死,并没有在光州市引起多大的轰动,因为葛家已经秘密封锁了消息,很多人都得知葛六是摔伤了,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已经死了。
知道葛六死掉的,只有葛家一些有血缘关系的亲属剩余的旁亲,也根本不知道葛六已经死了。
葛智源从京城赶回来以后,在太平间里面看到了儿子最后一面,但是葛六已经面无全非,只剩下了一张皮跟散了架的骨头。依稀的能够通过胎记认出来这人是他的儿子。
如果不是这块胎记在,葛智源根本就不能接受眼前这个跟一滩烂泥,连个人模样都没有的家伙会是他的儿子。
“儿啊,爹对不起你。”葛智源的双目通红无比,想到前些天他还跟儿子坐在一起吃饭的场景,心中就悲愤无比。
这可是他葛家唯一的血脉了,虽然平时儿子调皮了一点,但是不管犯下什么错都罪不至死,不管是谁杀的他儿子,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嘶。”
葛智源深吸了一口冷气,扭头看向解剖儿子的法医,冷冷问道:“我儿子是怎么死的,你给我说实话,胆敢有一点假话的话,我让你永远都痛不欲生!”
听到这话,法医吓得直哆嗦,他一点都不敢隐瞒,颤声说道:“贵公子是死于火烧跟重创,按照我多年的解剖经验来看,贵公子先是随着车子坠入悬崖。然后肋骨跟腿都瞬间被夹伤。”
“但是因为贵公子的车有防护措施在,所以贵公子是随着车坠下悬崖的时候,并没有当场死掉,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