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东南点点头,用手拍拍司机的肩膀,说道:“你来充当他的司机,必要时候照顾一下,毕竟这次去的是洪武总部。”
“好。”司机拍拍胸脯表示没问题。而后他跟向少华上了宾利豪车,打开敞篷,一路招摇撞市的离开了。
薛东南则是非常低调的上了一辆普通的大众轿车,缓缓跟在后面。
“薛少……”
在薛东南开车来到马路上的时候,铁柱从卡宴车上跑了下来,急忙问道:“薛少,你今天就要走?”
薛东南落下窗户,对着铁柱说道:“我现在要走,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只要你按照我说的,你可以在安庆立足十几年,只要你不去主动作死就好了。”
铁柱眼眶一红。哽咽道:“薛少,我舍不得你啊……”
“婆婆妈妈的,什么舍不舍得的,安庆离北海这么近,有时间了可以去看我。”
“我走了。”
说完,薛东南踩下油门离开了这里。
目送着车子离开。铁柱的眼眶有些湿润,但是当车子彻底的消失在街道对面后,湿润的眼眶变得干涩,脸上的悲伤也消失不见。
眼神闪烁几下,具体在想什么,只有铁柱自己才知道。
上了高速。薛东南用手机联系白居然,询问对方的位置,同时也给司机留言,一会两人先进去,他在后面等一会在进去。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进入了南通市。
在车子下高速后。薛东南就找了另外一个路走了,并没有在后面跟着,以免被洪武的眼线发现。
而洪武的消息也非常的灵通,当向少华出现在市中心的时候,他们向爷没死的消息就传回去了。
顿时间,整个洪武都是上下震动!
“什么,向爷没死!”有长老震惊道。
“是的,我亲眼看到相爷坐在敞篷宾利里面,还跟兄弟们打招呼呢。”
眼线激动的说道。
听到这话,几名长老都面露喜色,蹭的一下站起身来,道:“太好了,我们就知道向爷不会死的,原来他真的是诈死。”
“走,快过去迎接……”
几名长老不在犹豫,立刻叫上洪武的堂主,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庄园。
十分钟后,洪武上百个聚集在了庄园大门口,黑衣人站成两排,长老跟堂主站在一块,听到向爷回来的消息,所有人都表现的很吃惊。
“向爷没死,真的假的,他不是死在北海市了吗?”
“谁知道呢,小道消息流传向爷是诈死,没想到向爷这次这么高调的就回来了……”
“咦,宾利来了,大家都站好了。”
看到宾利出现,顿时间,无数堂主都挺直了身子,长老们惊声一抖擞,眺望过去。
白色的宾利飞驰缓缓出现在了众人眼中,开车的是二十来岁的司机,而他么你的向爷,赫然便坐在后排。
“向爷!”
堂主用洪亮的声音喊道,激动的都要哭了。
“向爷好!”
周围,两排黑衣人齐声喊道。
“向爷,您终于回来了,兄弟们都想死你了……”
几个白发老头痛哭流涕的跑了过来,打开车门,一把就搂住了向少华。
“滚,一群死老头。”
向少华用力把人推开,板着脸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听说你们有点放肆啊,听说连新门主都选好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名堂主跟长老脸色都是一变,他们秘密选择新堂主的事是绝密,向爷是如何知道的。
“向爷,您开玩笑,兄弟们哪里敢啊……”一个大胡子堂主走了出来,向少华撇了对方一眼,脑中很快想起这大胡子的个人信息。
这大胡子是北方人,从小生活在农村,种地二十多年。皮肤晒得跟黑人似的,还留了一个大胡子,此人脾气暴躁,在洪武谁都不服,偶尔还会跟门主顶撞几句。
当时是向少华出门的时候顺手救下的大胡子,那个时候大胡子剐蹭了一辆保时捷。被车主叫人给打,要不是向少华出手,大胡子当时就被打死了。
所以大胡子虽然谁都不服,但是对向少华还是有几分敬畏之心的。
“向爷,兄弟们听说你出事了,都要过去找那薛东南拼命,洪爷都去了,但是在也没回来……”
大胡子唉声叹气道:“听说洪爷为了给你报仇,带了好几千兄弟过去,但是最后洪爷死的很惨,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我知道了,薛东南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向少华眼神冰冷的扫过在场的人。而后冷哼一声,迈步走进了庄园。
目送着向爷进去,一帮长老都有点无奈,几名堂主也都叹气,道:“走了这么一段时间,向爷还是这脾气。总是目中无人……”
“闭口,你怎么能说向爷是目中无人。”一长老呵斥道。
堂主立刻闭上嘴。
“走,进去看看向爷怎么说。”
一群人都跟着进去了。
向少华进来后,就坐在了沙发上,他虽然没来过这里,但是房中的照片都已经看过了,心中也都记住,了如指掌。
司机默默的在身旁站着,面色冰冷,充当了一个打手的角色。
没一会,堂主跟长老都进来了,他们一进屋,首先就注意到了司机,这名保镖在他们的眼中表现的有点抢眼,因为以往向爷的司机都是在门外站着的,很少有站在屋中的。
“向爷,这么长时间没见,您去哪里了,兄弟们都很想你……”
一名红脸壮汉出声问道。
向少华翘起二郎腿,嘴角轻扬,淡然的说道:“我消失的这段时间,去干了一件大事,现在弄完了,我就回来了。”
说完。向少华故意撇了一眼桌上,发现上面没茶后,立刻勃然大怒:“我的龙井茶呢!”
怒声一出,无数堂主身子一震,紧接着,一名佣人赶紧跑进来。手臂发颤的给向少华倒满一杯龙井茶。
见状,向少华脸色阴沉了起来,道:“我走了几天时间,就这么不把我定下的规矩放在眼里了,你们是想造反啊。”
“咳咳……向爷您多虑了,兄弟们绝对没有二心的。”大胡子呵呵一笑。
几名长老都跟着点点头。其中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笑眯眯道:“向爷您不用顾虑,之前是兄弟们没有反应过来,觉得您是冒充的,所以……”
“谁敢冒充我!”向少华爆喝一声。
没有人敢接他的话,几名堂主默不作声的站着,因为没有向爷的命令,他们不敢坐。
向少华轻轻吐出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表演的差不多了,在演下去就有点过了,当即说道:“都坐把,我也不是有意跟你们发火。”
听到这话,几名堂主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这才是找了各自的位置坐下。
“说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把,我走了以后,有没有人搞事的。”
向少华解开西装扣子,端起龙井茶喝了一口。
“向爷,我来给您汇报,还有公司这段时间的财务状况……”
一名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堂主站了起来,拿着一份文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上,向少华随手就拿了一起。
“咦。”众人惊异。
向少华手臂一怔,眉毛一挑,道:“咦什么。”
大胡子诧异道:“向爷,您认得字了?”
闻言。向少华嘴角一抽,心想原来之前的向少华居然不识字,那他岂不是要穿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