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以后,有一辆阿尔法商务车停在了大门口,接着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男子下车。快步朝着薛东南走过来。
见状,李东微眯起了眼睛,手悄悄摸向后腰,看这些人的走姿就知道是十三局的人。
“薛东南。”
带头男子面无表情道:“你违反有关部门第一百章第二条规定,现在你已经被免除一切职务,交出你的配枪跟证件!”
薛东南呵呵冷笑,说道:“没想到你们有关部门的反应可真快,这么快就对我这个准将动手了。”
“限你三分钟……”
话还没说完,薛东南已经把证件甩在了地上,淡漠说道:“拿回你们的东西,以后在给老子,老子也不要了。”
男子面色阴沉,他弯腰捡起了证件,语气冷漠道:“薛东南,我现在正式拘捕你,因为你违反规定第三百则五十条,你涉嫌谋杀十三局成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你敢!”
李东立即闪身挡在薛东南跟前,冷喝道:“我看谁敢动我们薛少,想动他先过我这一关!”
“妨碍执法。我们有权就地击毙!”男子冷笑一声。
“你!”李东红了双眼。
“小东子,你闪开。”薛东南道。
“可是薛少……”
“没事,你让开。”薛东南道。
李东紧咬牙,闪开身后,说道:“薛少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带走了绝对就没有活路了。”
薛东南笑了笑,然后冲男子勾了勾手指,道:“你过来,我给你说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很重要。”
男子眉毛一挑,但是他心想身后有这么多人在,谅薛东南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什么秘密……”男子主动的走到薛东南跟前,还把脸凑了过来。
突然,薛东南紧握住了拳头,然后狠狠一拳头砸在男子的脸颊上,这一拳头非常重,把男子的槽牙打掉几颗,身子顺着台阶轱辘了下去。
“去你妈的,老子忍你们有关部门很久了!”
薛东南怒目瞪着他们:“想逮老子,让你们上司亲自过来!”
“薛东南你敢到我,你找死!”
男子愤怒吼了起来,还掏出身上的配枪准备击杀薛东南。
“你有种的就打死我。”
薛东南主动往前走一步,脸色冰冷的看着男子,道:“是男人就打死我!”
“你别逼我,你以为我不敢吗!”男子咆哮,一张脸憋的都是血丝,身子开始打颤。
“呵呵,我就怕你不敢。”
薛东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门,道:“你敢的话。就打这里,我必死无疑。”
“但是我死了以后,我爹我外公一会会很伤心,他们一伤心,后果就会很严重。”
薛东南似笑非笑的看着男子,反问道:“你知道我爹或者我外公发怒了,后果有多严重吗?”
男子浑身都在打颤,他身为有关部门的成员,怎么可能不知道薛家有多可怕,甚至可以说,他比薛东南还要了解薛家这个家族。
薛家的强大,不是用三言两语能够形容的清楚的,而且他自己也明白,要是薛东南在自己手中出了什么事,别说先生保不住他的命,就是他躲在青华门里面也必死无疑!
所以,他不敢动薛东南。
“滚!”
薛东南知道这小子不敢动自己,冷漠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的上司,以后你们有关部门要是还想存在,就离十三局的人远一点,因为他们活不久了。”
“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几个十三局成员面露怒色,还有人准备出手攻击薛东南,李东一瞪眼:“干什么,想打架是不是。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
“都别动手。”
带头男子脸色阴沉无比,他捂着自己流血的牙,愤恨说道:“薛东南你等着,有关部门不会放过你的,我们走。”
几个男的转身回到了商务车上,临走的时候,几个十三局的特工还用冰冷的眼神盯着薛东南。
“妈的,要不是老子没带兄弟过来,今天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你们。”李东大骂道。
薛东南微眯着眼睛说道:“真带边防兄弟来了,你也不能动手,因为我可以额打他们,你不行。”
“为什么?”
李东下意识问道,但是刚问出这句话他就后悔了,还懊恼的拍拍自己脑袋,道:“你看我这脑子,我差点给忘记了。”
“薛少你是大家族的儿子,我可没有那么深厚的背景,我要是动了手,光是一个十三局就吃定我了。”
薛东南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具体是什么意思。他并不打算告诉李东。
“走了。”
薛东南抬腿离开了这里。
两人走了以后不久,消防救护车出现了,然后就是大批的媒体记者,当记者们拍到吕汉尸体以后,现场立刻就轰动了。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吕汉吕爷被杀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川省,读时间,无数社团跟公司老板都炸毛了。
只手遮天的吕爷居然死了,这怎么可能,很多大哥跟富商都不敢相信!
有些人伤心。就有些人高兴,一些小老板跟百姓在街上放鞭炮庆祝,吕爷这个祸害一死,他们终于不用在提心吊胆的了。
吕汉的死,影响了一大批企业家,很多公司在一夜之间倒闭,但是也有公司一夜之间就成功的上市。
短短三天的时间,就让整个川省发生了一个大变样,原本已经竣工的高楼大厦突然被拆除,已经停工两年多的公路从新开工修建。
许多知名老板携款逃跑,员工下岗,还有二十多个女大学生同一时间在一家医院打胎,据说这些都是吕汉的孩子。
而吕汉的死,并没有报纸媒体报道出来,吕汉的死因一直是一个谜。
一个星期后。在某个麻将馆内。
薛东南跟之初坐在一个桌子上打麻将,对面则是他的未来老丈人,还有丈母娘。
两个长辈是在两天前过来的,两老口退休在家没事,就被之初叫过来一起旅游。
四个人闲着没事,就开始打麻将。
薛东南也知道跟丈母娘打麻将的规则是什么,所以他一直不停的在放水点炮,一直在让丈母娘赢钱。
打了几圈后,薛东南一局都没有赢过,反而还输了三千多。
“不打了。”之初推倒麻将,嘟囔道:“妈啊,怎么每次都是你赢啊,没劲。”
丈母娘笑的合不拢嘴了,她把钱收进口袋里面,乐呵呵的说道:“还不是因为我这个女婿懂事,老张你说是不是?”
老丈人干笑几声,咳咳道:“女儿,一会我跟你妈出去走走,你们俩随便去什么地方玩。”
之初郁闷无比,哦了一声后,就跟薛东南离开了。
出门以后,之初便迫不及待的问道:“东南,你说说什么原因,为什么你总要故意输给我妈。”
薛东南单手揣兜,另外一只手挽着之初的胳膊,笑呵呵说道:“有一句话叫做,不能跟丈母娘打牌,因为我要是赢了,你妈肯定会不高兴,万一她回家在给你上上课,那我以后岂不是惨了。”
闻言,之初扑哧笑了,没好气道:“你个没正经的家伙,从哪听得这谣言啊,我妈她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