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听我一句劝,那些死人留下的东西都是不详之物,如果刻意去追求它们往往会招致杀身之祸,难道徐洪胜一家不是血的教训吗?!而且,我听你的描述,那些春秋战国时代的古董应该都是国家一级文物,这些东西最好不要碰,这不仅仅是违法这么简单,被抓住了很可能要把牢底坐穿,而且现在国家已经成立专案组着手进行调查了。所以,听我一句话现在打住吧,这不仅仅是一滩浑水,更是一个泥潭,一旦陷进去就出不来了!”
严旭尧注视着何晴,女人眼里的狂热让他感到害怕,那种眼神只有在discover探险频道里饥饿的非洲母狮身上能看到,那是对巨大财富的贪欲,人类与生俱来的对金钱、物质的占有渴望。
“严旭尧,不要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大道理,我不需要你来教训我。”何晴情绪激动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为苏含卉那个女人做事,但她可没有你想象得那么清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太了解她那个人了。实际上,苏含卉比谁都想将那批文物占为己有,毕竟那是她老子留下的遗产。我知道苏含卉、申平飞一直都在试图拉拢你,但无论你跟他们谁合作,都不逃不过被理由完后卸磨杀驴的悲惨下场,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是,我何晴跟他们两个都不一样,你是我的男人,我肚里孩子的父亲,我们两个有共同的感情基础和纽带,你为我做事就是为你做事,为咱们的孩子做事。”
严旭尧知道根本无法说服何晴,事实上,仅从坚持怀孕生子这件事就能看出这个女人有多偏执了,于是转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张雪去哪了,你们母女同时消失了一段时间,难道你们没在一起吗?”
“严旭尧,你究竟是关心阿雪,还是担心她撞见咱们俩个的好事呀?快帮我揉一揉,自从怀孕之后,就感到胸部涨死了。”何晴白了男人一眼,来着男人的手放到涨鼓的饱满上,说道:“瞧你那副紧张的样子,放心吧,阿雪不在这车上,今天傍晚她有事离开了,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大半夜叫你过来。”
然而,何晴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房车客厅与卧室连接处的铁门吱呀被推开了,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孩站在那里,注视着他们冷笑道:“谁说我不在车上呀,你们两个这么曲折美好的故事,怎么能缺一个听众呢?!还有这缠绵悱恻的丑陋一幕,我要是不在这里的话,谁还会为你们见证呢?!”
第502章纸里终究包不住火
哗啦一声脆响,何晴的杯子脱手而出,掉在了脚下,瞬间摔成了无数碎片,就像一颗支离破碎的心!
这一刻,狭窄密封的车厢里,空气在瞬间凝滞,时间也仿佛停止了。
严旭尧最不想看到的一幕还是发生了,只是他没想到会这样快。这是何等尴尬、丑陋的时刻,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震惊之后是沉默,无尽的沉默。
车厢中,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孩,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人,以及一个呆若木鸡的男子,三个人神色各异,就像定格在了画布里一样。
那个面色苍白的女孩就是张雪,何晴的亲生女儿,他的前同事和前情人!
他与何晴对话时,张雪应该就在隔壁的卧室里。也就是说,他与何晴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被张雪听去了!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任何秘密都是暂时的,纸里包不住火,所以东窗事发是迟早的事情。
“阿雪,你……你不是去找谭力了吗,怎么……怎么又回来了?!”何晴的声音在颤抖,听得出来,此刻她是多么的震惊、慌张和害怕,显然她也没有预见今天的这一幕。
“谭力,我为什么要去找谭力?!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严旭尧!”张雪冷冷地大声质问道,她那张美丽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了,“妈,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我已经不爱谭力了,可你还让我去找他,找一个被通缉的死刑犯去获取子虚乌有的文物线索,你考虑过我的安全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不想再与谭力有任何交集,但我也不想忤逆你的意思,所以就悄悄地躲了起来,没想到撞破了你们两个的好事。”
“阿雪,你听我解释……”何晴捂着脸哽咽说道,此刻的何晴与刚才同严旭尧交谈时的那种自信判若两人,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雪厉声给打断了。
“你用不着跟我解释,你们坐的好事我全听到了也看到了!妈,想不到你居然背着我跟我喜欢的人苟且悖伦,还怀上了他的孩子,你真的不配做一个母亲。妈,我恨你,就像我恨张建国、徐洪胜等人一样,因为你们为了所谓文物可以不顾亲情,你们实在是太自私了。还有你,严旭尧,你那无辜的嘴脸真的让我感到恶心,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阿雪,你听妈跟你解释……呜呜……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何晴瘫倒在了桌子下面,脸色苍白如纸,指着呆若木鸡的严旭尧,放声哭喊道:“是他……全是因为这个可恨的男人造成的现在局面……严旭尧就是一个心理扭曲的混蛋,为了报复你当初投毒害他,所以将变态的欲望发泄到了我身上,借机把我强bao了……我并非是自愿的,我受到了精神威胁和身体强迫。阿雪,我知道你怨恨我阻止你们交往,但这个人会把你带入深渊泥潭,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所以,我这才通过这种方式委屈求全来阻止他……”
什么,何晴居然说她是被强bao的?!
如果不是女人那声情并茂、极富张力的表演,他真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无耻!太无耻了!
真的人心险恶、下作无耻啊!前一刻还情意绵绵、谈笑风生,现在居然一口咬定是被强bao了。
严旭尧脸色瞬间由苍白变得铁青,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他注视着地上哀嚎的女人,隐忍着没有立即发作,想看看这个女人如何继续进行拙劣的表演。
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虽然使他的品行没有了底线,但何晴抛来的这个屎盔子他可不能接!
“你在胡说,你们刚才说的话我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张雪伤心欲绝地说道,“为什么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你还在骗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我知道,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你主动勾引的严旭尧,不但以前是,现在也是。我真的很失败,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与我的母亲争抢男人!”
何晴坐在地上急得直抹眼泪,她抬头望着严旭尧,目光中充满了哀求的神色,那意思是希望他出面解围。
帮你解围?
开什么国际玩笑,刚才扣屎盔子时你干嘛呢?!
这真的是自作自受,严旭尧没有揭开她的卑劣伎俩,反而是张雪自己揭开了,他也就没有再争辩什么了。
严旭尧冷哼了一声,把脸转到了另一边,避开了何晴的注视。
事情真是乱成了一锅粥,这种母女争夫的奇葩画面曾无数次在严旭尧的噩梦中出现,但最后还是真真切切地发生了,局面顿时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严旭尧,你自己说,我妈刚才说的事情是真的吗?!”张雪攥紧了拳头大声质问男人,她虽然从心底里毫不相信何晴的话,但还是问了严旭尧一句,希望得到男人当面、直接的断然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