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严旭尧……你说的可是真的吗?”方梅馨十分激动得说道,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严旭尧居然主动会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要我怎么做,我全都听你的!”
“放心,我的要求不多,也不过份,我只想知道一些关于申平飞的事情。”严旭尧注视着女人的眼睛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会让你去做冒险的事情,但你知道的必须一五一十告诉我,不能有丝毫的隐瞒,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严旭尧……你还要我……我……我真的太高兴了,我以后都听你的,只要你对我好,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方梅馨扑倒了男人的怀里,哭泣得像是一个小女孩,泪水打湿了衣襟。
方梅馨是一个极为成熟的美人胚子,尤其是现在怀有身孕,不得不说别有一番难言的韵味。严旭尧本来是对这些不感冒的,但当女人抱住他的时候,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让他的神经有些迷失,低下头轻轻吻住女人柔软的嘴唇。
方梅馨的身子一震,随即热情地回应了起来,抱着严旭尧的头与他吻在了一起,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唾液。
“现在还可以爱你吗?”严旭尧将手伸进了女人的衣服,捂着女人因孕期而发胀的挺拔,喘着气问道。
“嗯……不行的……”方梅馨摇了摇头想要拒绝他,但随即又说道,“医生说过了三个月也可以,但我怕……”
“别怕,我会温柔一点……”
“嗯……”
方梅馨将男人引导了卧室,褪去了宽松的孕妇衫,仰面朝天躺在了席梦思上。严旭尧注视着女人隆起的肚子,一股邪恶的意念在体内膨胀,再也抑制不强烈的冲动,就像一个冲锋陷阵的士兵,迫不及待地提枪攻入了地方领地。
“求求你别那么用力,会伤到宝宝的……”
严旭尧注视着女人隆起的腹部,脑子里想起了视频录像中的一幕,当年张建国也是这样和怀有身孕的沈筠**的,他妈的世间的女人都一样的贱!严旭尧的眼睛发红了,就像月圆之夜的嗜血饿狼在啃食自己的猎物,那种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正在这时,严旭尧突然听到了院子外面的一丝异动,那好像是咕咚一声闷响,声音不太,如果不是因为这寂静的夜晚还听不出来,严旭尧是个非常警惕的人,实际上自从进了方梅馨的别墅后,他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敏锐地察觉到那个声音不太正常,好像,好像是什么人翻墙从外面跳到了院子里!!!
方梅馨正皱紧眉头承受着严旭尧的攻伐,突然感受到男人的动作戛然而止,十分不解地望了身上的严旭尧一眼,发现他神情肃然,眼神里满是警惕之色,于是问道:“怎么了,严旭尧……”
“嘘——”严旭尧一下子捂住了女人的嘴巴,轻声说道:“有情况,别出声,快把衣服穿上!”
方梅馨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好,茫然无措地注视着严旭尧。
“你住在这个地方,平时还有其他人前来拜访吗?”严旭尧紧张地问道,他也迅速地将衣服穿好下了床。
“自从周琛搬走了之后,就再没有别人来了,这个房子里就只有我和保姆。”方梅馨惴惴不安地盯着严旭尧,男人的紧张神色感染了她,以致于她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严旭尧,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好害怕!”
“咱们有客人前来拜访了,而且是不速之客!”严旭尧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刚才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的一声闷响,肯定是有人趁着夜色翻墙而入,如果这外面的不速之客不是你事先知情的人,那咱们今天可就有危险了!”
“啊——那……那怎么办?!”方梅馨闻言脸色都变白了,孕期的女人一般都强烈的渴求安全感,这是人类延续后代的母性使然,“求求你别吓我,我……我没有什么仇家的……”
“方梅馨,咱们这房间里有什么隐蔽的地方可以临时躲藏一下不,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太多了。”严旭尧注视着女人问道。
“隐蔽的地方?”方梅馨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拉着严旭尧走到了卧室东墙旁边,伸手在布满花纹的墙壁上摸索了一阵,突然间,墙体从中间横向裂开了一段,在两人面前出现了一个暗室。
“这是什么地方?!”严旭尧惊讶地问道。
“这是周琛用来储存文件和现金的地方,他走时已经把里面的东西搬空了。”方梅馨拽了一下男人的胳膊,“别愣着了,快跟我进来吧,这里是最隐蔽的了,我跟周琛生活了好几年,直到离婚时才发现了这个地方。”
严旭尧犹豫了一下,迅速地返回到床前,把被子拉开铺好,在被子里填充了些衣物,然后又摆好了枕头,枕头旁的床头灯打开,还翻开一本书放枕边,伪装成有人睡在床上的样子。
严旭尧的动作很快,一气呵成,显然心里早有了打算,做完这一切后,闪身躲进了暗室内。方梅馨颤抖着伸手按了一下墙体上的凸起,那堵墙瞬间又严丝合缝的恢复了原状,一点也看不出异常痕迹。
方梅馨捂着自己的胸口,她的心脏跳得很厉害,实际上她没有察觉到院子里的异响,这一切都是听严旭尧所讲,真希望这只是虚惊一场而已。
方梅馨住的这栋二层小楼上上下下有很多房间,因为她一个人住在这里,比较怕黑,所以每个房间都开了灯,整个别墅里显得明亮无比。其实,在黑夜里,这也是一种很好的掩护,要么把灯全熄灭了,要么把灯全打开,最忌讳的是只打开某一个房间的灯,这无疑是把自己的位置暴露了。
严旭尧在与方梅馨亲热时听到你院子外的异响,并由此判断有人翻墙而入,实际上他的判断很精确,确实有不速之客前来拜访,只不过几分钟之后才来到这间卧室,估计是此前一直在各个房间里寻找目标。
严旭尧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听到了由客厅方向传来的杂乱脚步声由远及近,这个暗室与外部只隔着一堵墙,但墙壁却并非封得严严实实,实际上有一些细小的气孔,估计是在设计时故意留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持暗室内空气流动通畅。这些细小的气孔在外面被很好的掩饰了,但在暗室里面却能观察外面,尤其是当卧室里的灯亮着时,将卧室里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卧室里的门被人从外面一下子推开了,一个身材高挑、敏捷干练的女人闯了进来,这个女人身穿紧身的黑色皮衣,披肩秀发被银扣挽起,脸上戴着黑色的口罩,看不清容貌特征,手上还戴着黑色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