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见过苏含卉吗,这个女人和沈筠之间的关系如何?”严旭尧问道。
袁雅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苏含卉,她的名字和面相都很陌生。而且,我也肯定地说沈筠以前跟她也不认识,更不用说什么关系亲密。如果你怀疑她是给你发邮件的人,那必然是大错特错了。”
严旭尧眉头紧锁,这样看来苏含卉应该与这件没有关系,应该是自己多疑了。他跟苏含卉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这女人给他的印象非常好,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光明磊落的浩然正气,这话一般是用来形容男人的,但用在苏含卉身上却也非常合适,因为苏含卉就是一个十足的女汉子。
严旭尧和袁雅正在交谈着,病房外面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袁雅走过去把门打开,等看清了来人之后,袁雅整个人不禁为之一震,脸色也变得煞白起来,美丽的眸子里点燃了怒火,原来那敲门的人竟然是何晴和张雪母女,她的冤家死对头!
何晴也未料到会在严旭尧的病房中见到袁雅,不由也为之一怔,心中忖道,沈筠受了那么重的伤住院,也没见这女人过去瞅一眼,现在居然跑到一个沈筠老公病房来探视了,这真是怪哉乱哉,难道说这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不成?!
何晴与袁雅四目相对,都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强烈敌意,房间里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袁雅,你这不要脸的贱女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何晴柳眉倒竖,指着对面的女人怒骂道。
袁雅冷笑道:“怎么,这医院是你何晴开的呀,只许你进不许我来吗?再说了,我来是为了探视朋友。”
“探视朋友?!我怎么记得你的朋友是沈筠,你却到她男人这里来,是走错医院了还是有别的用心?”何晴用一种讽刺的口吻挖苦道,“袁雅,张建国刚进去了你就饥渴难耐了是吧,现在居然打起了闺蜜男人的主意,你可真不要脸!”
袁雅针锋相对,说道:“何晴,你才不要脸!我就算跟严旭尧好上了关你屁事,他已经跟沈筠离婚了,我也要跟张建国说拜拜,我和严旭尧发生点什么那也是光明正大,还真不瞒你说,我和他早已上过床了,有本事就去看守所告诉你前夫去啊!何晴,你说你一个搔首弄姿的老女人,带着一个狐狸精女儿,没事整天总往男人这边献殷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肮脏想法,不就是想让男人干你么。你当初可没少给张建国戴绿帽子,没有任何资格指责我。吆嗬,今天打扮得可够时尚的,你们母女想要跟男人双飞了是吧,真不要脸!”
严旭尧见两个泼辣的女人吵架居然把他也牵扯进去了,而且说的话非常刻薄难听,他一阵面红耳热,最后越听越不像话,脸都绿了。这尼玛躺着也能中枪,招谁惹谁了。
“袁雅,你这不要脸的贱女人,我跟你拼了。”何晴哪里受过如此屈辱,冲上前与袁雅厮打成了一团。
张雪也恨透了袁雅,不过这一次她站在旁边一直没吭声,也没有加入对袁雅的厮打,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严旭尧,酸溜溜地问道:“师傅,你真的跟这女人上过床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别听那个疯女人胡说!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啊,快帮我把她们拉开。”严旭尧矢口否认道,他的脸色发黄,声音孱弱,目光躲闪,代表了心虚。
一般来说,男人间的打架都太过简单暴力,照着对方薄弱之处拳脚相加。但是,女人之间就不一样了,厮打过程往往非常精彩,甚至是观感十足。
女人的打斗方式无过乎两招,拽头发和撕衣服,拽头发这没啥可说的,可以直接给对方造成身体痛苦,但撕衣服完全就是羞辱性质的了。
何晴现在已经被愤怒湮没了,扑过去就将袁雅按到在地上,抓着对方的头发撕扯,而袁雅在倒地的刹那也抓着何晴的外衣使劲儿一扯,只听哧啦一声,何晴那时尚的外套被生生扯裂了!
何晴不由尖叫了一声,松开袁雅的头发,转而也开始撕扯袁雅的衣服,但袁雅外面穿的是一件皮衣,何晴撕了两下硬是没撕动,这又给了袁雅继续反击的机会。袁雅伸手抓住何晴内衣的领口,又是用力一扯,力度之大,一下子将何晴的内衣连同贴身的抹胸一起拽下来,顿时何晴变成了半倮之身,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照耀下有些晃眼。
这一切其实发生在瞬间,严旭尧目瞪口呆地望着地板上的半倮的女人,喉咙处动了一下,咽了口吐沫。还真别说,虽然何晴是快五十岁的半老徐娘了,这身材保持得相当不错,尤其是那挺拔的饱满之处,依然没有下垂的迹象。
严旭尧忍不住暗中赞叹,何晴现在都风韵犹存,年轻时不知迷倒多少男人,怪不得当初沈筠的父亲徐洪胜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想想不是没有原因的。
严旭尧知道如果再让这两个女人打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疯狂的事情呢。何晴在厮打过程中发现自己衣服被扯光了,不由尖叫了一声,双手护住了胸前的两团饱满之处,被压在下面的袁雅趁机挣扎坐起,拎着挎包准备逃跑,却被旁边的张雪挡住了去路。
“严旭尧,你这混蛋还愣着干什么,快帮帮我啊,阻止这两个女人纠缠我,否则你就等着进丨警丨察局吧!”袁雅见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围住了,神情焦急不已,看到严旭尧站在那里袖手旁边,不禁气恼万分,指着严旭尧鼻子威胁起来。
何晴这时候也回过神来,她已恨透了袁雅,当下也顾不上羞涩,赤倮着上身又朝袁雅扑过去,但却在半空中被一双斜着伸出来的大手拦腰抱住了。
“晴姐,你息怒,别打了,求求你们!”严旭尧抱着何晴劝道,他的隔壁不经意触碰到对方的饱满之处,不由一阵心旌摇荡,忍不住想入非非。
“严旭尧,你放开我,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居然帮着她欺负我!”何晴的脸上露出一抹绯红,咬着呀怒斥道,“袁雅,你这不要脸的贱人,老娘这辈子跟你没完!”
袁雅脸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说道:“严旭尧,我已经帮你把老女人的衣服脱了,剩下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下次见面,记得把你双飞的体验告诉我。”
袁雅这番话可谓相当刻薄,她说完之后还朝张雪努了努嘴,神情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张雪早就被激怒了,她一直克制着,现在终于忍无可忍,于是将手中那捧鲜花倒持,抡起来朝袁雅打过去。
袁雅自然不会站在那让张雪打,实际上刚才是故意挑衅对方,只要张雪身子一动扑过来,她可以趁机夺门而出逃走。此时,袁雅见张雪抡过来,身子弯腰一低闪过去,然后从张雪腋下钻过去,拉开门逃跑了。
张雪抡起花束的力气很大,她一下子抡空了,由于惯性作用,一时无法把劲儿收回来,结果花束啪的抡在了严旭尧的脑袋上。严旭尧头部的伤刚好,又被花束砸了一下,感觉一阵剧痛,脑壳想被开瓢了一般,哎呦惨叫了一声,不禁瘫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