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有了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同时也感到非常的愤恨,真相现在已经浮出了水面,而且证据确凿,那天给沈筠打电话对她百般纠缠的人就是周琛!
尽管早就已经猜到了这样的事情,但现在被证实之后,严旭尧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尤其是今天得知了沈筠曾经和周琛结婚的消息,使他更加纠结痛苦了。
严旭尧将这些通话记录又重新浏览了一遍,震惊地发现周琛与沈筠的通话不仅那天晚上一次,而是在近六个月内有上百个电话,几乎隔一天就会有个电话,而且通话时间非常长,很多都发生在沈筠上班的时间,而且时间都非常的固定。那天晚上的电话,算是破例了,周琛似乎从来不在沈筠下班后打电话。严旭尧一阵咬牙切齿,怪不得他以前从未察觉,原来如此的隐秘。他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心中的忿恨程度已经达到了极点,沈筠一定是和周琛偷情了,否则怎么会如此频繁的通电话,而且每次的时间如此之长,让他情不自禁联想起来大学时代的电话煲。
严旭尧启动车子往袁雅的别墅那边行驶而去,关于沈筠和周琛之间的事情,他还想进一步的追问,重点弄清袁雅是否知道他们结婚这件事情。
严旭尧开着车来到袁雅别墅门口附近时,突然发现一辆捷豹汽车正通过别墅的大门,那辆车很快就驶入了院子,他惊鸿一瞥,注意到了那辆车的牌照号有“9181”几个数字,不由心中一震,眼睛也瞪大了。
他大爷的,这不是周琛那王八蛋的捷豹车吗?!
真是踏破铁蹄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看来今天有好戏上演了!
严旭尧见别墅大门正在徐徐关闭,一脚油门冲上去,尾随那辆捷豹轿车进入了大院。捷豹车似乎对这栋别墅的布局很熟悉,径直驶往院子东侧的地上车库,而严旭尧则把车子横在了车库的入口,推开车门下来,守株待兔。
片刻之后,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提着公文包、拿着车钥匙从车库里走出来,正是滨海大律师周琛,他看到横在车库入口的汽车不禁眉头一皱,但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时,就被埋伏在一旁的严旭尧蹿到他身后用胳膊锁住了咽喉。周琛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被凶狠的野狼叼住了脖子,手提包啪嗒一下掉落地上,整个人又把重新拖回了地库之中。
严旭尧的动作太快,周琛根本没有看清是谁,他或许也压根没料到会在袁雅别墅中受袭,顿时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脖子被身后的男人勒得喘不过气来,脸部涨成了猪肝色,直翻白眼。严旭尧也不想一下子勒死他,于是将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周琛像是条脱水挣扎的鱼,张着大嘴拼命喘气。
“你……你是什么人?”周琛看不到身后的男人,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严旭尧的嘴角划过一抹狞笑,反手将周琛摁倒在地上,用脚踩住了对方,冷冷地说道:“想知道老子是谁,那就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
“严……严旭尧,你怎么会在这?!”周琛惊恐地望着面目狰狞的严旭尧,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没想到吧,狗日的东西,老子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严旭尧咬牙切齿地说道,“周琛,你真的很不走运,也真的很不长眼,居然欺负到了老子头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弯下身子照着周琛的脸部就是一拳,周琛没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正扬着头准备说话呢就挨了重重一击,打得他眼冒金星,眼睑一阵震颤,那副颇为洋气的金框眼镜也被打飞了,碰到了旁边的车胎上,又被反弹了回来落到严旭尧的脚下。
还没说,这他妈的眼镜就是高档,啪嗒一声脆响掉到地上后,竟然完好无损。严旭尧脸上的怒气更加炽烈,抬起腿来一脚踩在眼镜上面狠狠碾动,直接将它摧毁成了一团金属和玻璃碎渣!
严旭尧知道周琛这个人的弱点,这家伙是高度近视之人,如果没了眼镜那就跟瞎子一样,等一会儿收拾起他来可以省去很多周折。
“孙子,知道老子今天为什么打你吗?”严旭尧骂道,忍不住又给了对方一脚,将他踹了好几个滚翻。
“严旭尧,我不明白你这是在干什么!”周琛捂着肚子大叫道,“你上一次二话不说就动手,我看在沈筠的面子上已经容忍过你一次,这一次你又打人,除非你打死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告你故意伤害……”
“那你就去告吧!到阴曹地府里去告吧!”严旭尧脸色阴鸷地走过去,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继续怒骂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肮脏小人,他妈的敢做不敢当,再敢跟我装糊涂,地上的眼镜就是你的下场,我先踩碎你的牙齿,然后再慢慢折磨你。”
严旭尧以前打人专打要害之处,实际上没用多大狠劲就造成了对方重大伤害,这在与敌人进行殊死搏击中确实能发挥好的作用,但是在一般的场合中无疑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毕竟,把人打成了轻伤以上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沈筠、方梅馨都警告让他遇事冷静,前段时间打伤谭力就是一个例证,好在那次事件最后是不了了之。因此,严旭尧现在也学聪明了,或者说打人打出经验了,他虽然刚才打了周琛面部一拳,但避开了鼻梁、眼眶这些脆弱位置,既给对方造成了很大痛苦,又不会造成实质的伤害。
“严旭尧,我知道你是为了沈筠的事情来的,你以为打我就能解决问题了吗?”周琛躺在地上咬牙说道,“你根本什么也不懂,不懂沈筠的心,不懂她需要什么,更不懂怎样能使她幸福!”
周琛的话一下子激怒了严旭尧,将他从地上揪起来摁在墙上,“老子不懂难道你懂,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说这话!我知道沈筠曾经跟你有过一段情,但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这个狗东西居然屡屡纠缠她,插足我的婚姻,你说你该不该死?!”
“严旭尧,我提醒你一句,沈筠现在不是任何人的女人,你们已经离婚,之间再没有半点瓜葛了。”周琛淡淡地说道,他没有眼镜看不清周围的物事,但依然睁着眼睛目视前方,丝毫没有畏惧之情,“我真不明白沈筠究竟看上你什么地方了,在我看来你一无是处,只不过是一个冲动好斗的莽夫而已,你压根就不了解沈筠,从来不知道如何为她分担忧愁,所以不配做她的爱人。对,你说的没错,我是插足你的婚姻了,这是我的权利,因为我爱她,想让她从那场毫无意义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因为这么多年来,她根本就没爱过你。”
严旭尧简直被气晕了,可以说是七窍生烟,扯住周琛的头发直往墙上撞,“周琛,我日你大爷的,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插足别人的婚姻还有理了,什么狗屁逻辑,老子今天要是不弄死你难解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