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雅咬牙切齿地说道:“为什么专门对我下手?你问我,我还想问她呢,我想答案只有一个,她贱呗!杨向东是跟我分手之后才和沈筠扯上关系的,他们具体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我不清楚,但凭我女人的直觉和对沈筠的了解,他们一定不是正常的男女关系。我和沈筠矛盾的根源不在杨向东这件事,而是因为田学东。我和田学东原本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沈筠从中插足勾引田学东,让他变了心,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你说田学东原来是你的男朋友,可根据我已经掌握的情况,田学东的女人应该是曹静,你怎么解释?”严旭尧问道。
“什么,你说田学东的女人是曹静?”袁雅不可思议地望了严旭尧一眼,说道:“这是我听到的最荒谬的事情了,我想问一句,这事你是听谁说的,是不是沈筠?”
严旭尧点了点头说道:“对,沈筠她是跟我这么说的。”
“我猜也是她跟你这么说的,曹静已经死了,沈筠她怎么说也不会有人反驳她。”袁雅哼了一声说道,“沈筠不过是用曹静来遮掩她勾引田学东的丑事罢了,居然连死人的名誉也不放过,这女人真是够无耻的。”
什么,曹静不是田学东的女人?!
严旭尧不禁陷入了迷雾之中,现在袁雅和沈筠各执一词,不知道这两个女人谁的说法是真的。沈筠这个人确实谎言不断,让严旭尧分不清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所以现在一听袁雅这么说,他心里不禁也开始产生了动摇。
他现在不遗余力追查沈筠的事情,无非有两个目的,一是要查清那个叫“斩爱”的人是谁,二是查清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致于他跟亲生儿子骨肉分离这么多年。这两件事情都让他恨之入骨,发誓一定要把背后的人全揪出来。
“除了田学东之外,沈筠还有过什么男人?”严旭尧问道。
袁雅的脸上露出了讥讽之色,“和她有过关系的男人多了去了,这么多年累计起来,光上过床的估计就有一个加强连吧,你问的是哪一个?”
严旭尧闻言脸色刷的一下子变得铁青,也不知道袁雅是故意刺激他还是说的实情,这话让他感到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他把枪口抵在了女人的饱满之处,那里是她心脏的位置,沉声说道:“袁雅,你最好事实求是客观的叙述,不要添油加醋或者无中生有,否则我一枪打死你!”
“严旭尧,我劝你冷静理智下来,把枪放下,为了沈筠这样一个不堪的女人你背上故意杀人的罪名,你觉得值吗?”袁雅的脸色有些难看,她低头望了一眼严旭尧扣在扳机上的手指,说道。
“这件事已经快把我逼疯了,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所以你最好不要激怒我。”严旭尧冷冷地说道,“你认识沈筠的时间这么长,应该了解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问你,她和一个叫邬雷的丨警丨察是什么关系?”
“你既然提到了邬雷这个名字,想必你对当年的事情有所了解,那我就不必在费口舌赘述了。沈筠和邬雷是什么关系,连用脚想想都知道!如果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什么关系,邬雷他可能为了沈筠去冒险赴死吗?邬雷是一个好丨警丨察,好丨警丨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与其说他死于亡命之徒的乱枪之下,不如说他死于沈筠的美色,沈筠利用了他的刑侦队长身份。”
严旭尧皱了皱眉头,打断了她说道:“袁雅,我不是想听你评论的,我要的是证据是细节,你懂吗?”
“这件事你还是去问沈筠本人吧,我没有更多的线索提供给你。”
严旭尧冷哼了一声说道:“沈筠现在正躺在病床之上,她的头部受了重伤,什么时候能够醒来还不一定呢,你最好不要把皮球踢来踢去的,老子不是个傻子,你肯定有见不得光的事情在瞒着我?”
“我有见不得光的事情瞒着你?严旭尧,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明白一些!”袁雅的脸色苍白,气鼓鼓地说道。
“关于沈筠受伤的事情,难道你真的是今天才知道的吗?”严旭尧盯着女人的眼睛问道。
“其实,你跟我打电话之前我就知道了,今天早上,西山项目公司经理吴宇瀚今天已经跟我说了这件事。”袁雅淡淡地说道,“我对沈筠的恨这么多年来一直根深蒂固,但我们两人毕竟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她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本来应该过去探望一下,不过我今天刚从外面回来,所以就没去。”
“那你今天下午为什么在电话里跟我说,不知道她受伤的事情呢?”严旭尧的脸色十分难看,“你的说法前后矛盾,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实际上这件事不是吴宇瀚告诉你的,而是你告诉他的,并且让他去医院代为探望一下,而且,你还有一个叫斩爱的微信账号,是不是这样的?”
袁雅不禁睁大了眼睛,说道:“严旭尧,你这个人是不是有妄想症,我简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当时跟我打电话时,我已经困得不行了,所以也就没跟你多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怎么这样多心,这事重要吗?”
“当然重要!”严旭尧不禁冷笑了一声:“袁雅,按你的说法,你是今天早上才知道沈筠受伤的是吧?”
“是的,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袁雅反问道。
“你纯粹是胡说八道!袁雅,你这个臭女人想死了是不?”严旭尧被气得只咬牙切齿,反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你他娘的跟苏云娜那个贱人在打牌时对话一清二楚,老子刚才在门外都听说了,你当时肯定也参与了那天破峰岭枣树林的事情。你说,你和苏云娜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在搞什么阴谋?”
一问三不知的人必有问题,袁雅正是这种情况,但严旭尧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呢?!
“严旭尧,你居然敢打我?”袁雅捂着脸说道,愤怒地瞪着他,“我会让你为今天的事情后悔的!”
严旭尧见袁雅撂下狠话不由笑了起来,用手枪捅了捅女人的饱满,讥讽道:“哎呦,怎么着,袁大美人,听你的意思这是在威胁我吗?你要不好好把事情交代清楚,我现在就会让你后悔。”
“严旭尧,你要是敢开枪,一定会惊动楼下的女人,除非你将他们全杀了,否则你跑不了的。”
严旭尧抓过了一个枕头堵在枪口上,冷笑道:“如果是我这样开枪,加上房间里的隔音,你猜下面的人会不会猜到?”
袁雅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严旭尧,看来我以前真的小看你了,你比窝囊废要稍微强一点点。”
“看来你也只配被窝囊废玩了。”严旭尧反讽了一句,用冰冷的枪口顺着女人饱满之处的弧度游走里,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意。
黑暗中,袁雅恨恨地注视了严旭尧几秒,美丽的眸子里闪动着屈辱、仇恨的火焰,突然,她像只母豹子一般弓起身子凌空跃起,张牙舞爪朝对面的男人扑了过来,锋利的牙齿、指甲并用,展开了疯狂的撕咬模式。
严旭尧想不到枪口下的女人居然还敢这样肆无忌惮,不由愣了一下,他虽然手中握着手枪,但没真的打算开枪,只是吓唬一下对方而已,袁雅这样突然反扑过来让他措不及防,那枪反倒成了他的累赘和忌惮,生怕厮打过程中擦枪走火酿成惨剧,这不是他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