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严旭尧不敢以身冒险,别看房间里的都是女人,估计歹毒凶狠程度可比男人逊色。
他趴在玻璃门上,正在琢磨着下一步怎么做时,麻将桌东边的方梅馨有意无意朝房门这边瞅了一眼,恰好就看到了门上有一张惨白的人脸,她不禁被吓了一跳,手中的麻将牌也掉落在地上。
严旭尧没想到方梅馨这时会突然往他这边瞅,也被吓愣了,他瞪着方梅馨,不知道这女人接下来会是如何反应。
方梅馨所在的位置距离玻璃门大概有四五米远,因为屋里屋外光线很好,她乍见到那张人脸时被吓坏了,可马上就认出了那是严旭尧,脸上的表情就更惊讶了,怔怔望着严旭尧,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严旭尧赶紧把脑袋收回来,心脏怦怦狂跳,背靠在墙壁上,心想这下可糟了,万一方梅馨这女人一叫,自己可就暴露了。
二楼房间里的灯光熄灭了,但严旭尧的眼中却燃烧着血红色的火焰,似乎要将视线里的东西全部吞噬焚毁。他就像一头隐藏在丛林山石堆里的黑豹,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猎物一眨不眨,等待着最佳的攻击时机,然后蹿过去咬住对方的喉咙,一击毙命!
黑夜,对于捕食者来说,是最佳的武器!
严旭尧没有立即采取行动,他又静静地等待了二十几分钟,估摸着袁雅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这才悄悄地走到了楼下墙根处。此时,他已被凄冷的夜风冻得身体僵硬,迫切需要爬进舒适的房间避风,如果可能,抱住女人温润柔软的身体取暖。
他仰望着二楼袁雅的房间,眉头皱了一下,那里虽然是二楼可却并不容易爬上去,而且冬天窗户关得很紧,要想破窗而入有些难度,当然最主要的是还会惊动房间里的人。袁雅的枪法如何他不知道,但可不想拿自己的命去检验。
这个结果不是严旭尧想看到的,他需要一个更稳妥的突破方案,不希望在这件事上冒险。
借着朦胧的月色,严旭尧观察着这栋别墅的结构,突然眼前一亮,原来在袁雅房间左侧位置有一个小型窗户,小型窗户下面有一个摆放空调机的围栏。他欣喜地注意到这个窗户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看样子不是厨房就是卫生间。
严旭尧掏出绳索抛到空调围栏上扽了一下,确认牢靠之后攀爬上去,站在空调机上拉开窗户,然后爬了进去。
他猜得没错,这是一个厨房。
严旭尧深呼吸了一口气,躲在厨房门后倾听了一下,确实外面楼道中安全后才悄悄走了出来。
他蹑手蹑脚走到袁雅的房间外面,轻轻按着门把手一拧,结果没有拧动,房门在里面被反锁上了。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软件,借着白光扫了一眼门锁,是那种最普通的撞锁,然后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塞进门缝里晃动了几下,门一推就开了。这一招是他上大学那会儿跟一个合租的人学来的,屡试不爽,今天也派上了用场。
严旭尧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闪身溜进了房间内,顺手又把房间关闭了。房间里温暖如春,空气中涌动着一股淡淡的馨香,刺激着他脆弱而紧张的神经。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严旭尧在黑暗中跌跌撞撞摸索着,寻找袁雅的位置,结果不小心撞翻了地板上的什么东西,发出了咣当一声闷响,吓得严旭尧的心差点飞出来,慌忙趴在地板上隐蔽。
“嗯……”房间里的女人发出了一声轻哼,刚才那声闷响肯定惊扰了她的美梦,但或许因为她太困倦了睡得很沉,只是翻了个身子,并没有惊醒过来。
严旭尧从地上爬起来,拿出手机,用屏幕的微光照了下地板,发现原来自己刚才不小心将衣架撞倒了。
严旭尧自打进入袁雅的别墅之后就一直神经紧绷、担心害怕,但是一个问题突然涌上心头,他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他现在置身于一个美丽女人的卧室之中,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接下来就应该是和袁雅这个女人摊牌的时候了,虽然他很讨厌用摊牌这两个字,但似乎没有更恰当的词语来形容此时情景了。据严旭尧所知,袁雅现在是了解沈筠从前经历的唯一知情人了,但一直以来,这个女人始终扮演挑拨离间的角色,今天他必须使用手段迫使她乖乖就范,将实情说出了,最关键是核实这女人究竟是不是那个神秘人“斩爱”。
严旭尧走到窗前将帘子轻轻拉开了一道缝隙,让外面迷蒙的月光照进来,房间里尽管依然昏暗,但基本上可以看清房间里的事物了。
袁雅背对着严旭尧侧卧在一张宽大的软床之上,身体上盖着一条驼绒被,神态宁静,睡姿甜美,呼吸平缓,丝毫不知道危险将至。
他盯着熟睡中的美丽女人,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心想两个多小时前这个女人还放肆地在电话里进行挑逗,说什么如果想谈沈筠的事情那就到被窝里谈,而如今他正站在她的床前,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讽刺。
严旭尧不止一次的想到,如果袁雅知道了此时的情况,她会作何反应和感想,会不会崩溃?!
他把自己的鞋子脱掉,轻轻放在床底下,然后爬上了席梦思床,掀开袁雅身上的驼绒被子钻了进去,双手环住了女人柔美纤细的身子。
袁雅没有生育过,身材保持得极佳,严旭尧当时在她的婚礼上英雄救美将她从水池中救出,就已经感受到了那撩人心魄的触感。他依然记得当时妻子沈筠还为了这件事跟他大发雷霆,空气中的醋味很浓,想必连沈筠也暗自赞叹妒忌袁雅的傲人身材。
他爬上席梦思的动作很轻缓,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搂在怀中,睡梦中的女人“嗯”的哼了一声,柳眉微蹙,似乎在梦中也遇到了烦心的事情,双手条件反射般推阻抗拒着男人的搂抱,试图挣脱那双大手的控制。
但是,袁雅越是挣扎推阻,严旭尧抱得就是越紧,勒得睡梦中女人几乎喘不过气来,高挺的饱满之处急促起伏,剧烈咳嗽起来。
严旭尧真切感受到了怀中女人饱满之处与自己胳膊的奇妙触感,不禁一阵心浮气躁,那双环在女人身上的手轻轻往上移动,掀起她的睡衣直接握住了那两团饱满,反复摩挲起来。
“嗯……嗯……啊,坏蛋,你还让不让我睡觉了……”睡梦中袁雅感受到了身体正在遭受侵犯,迷迷糊糊说了一句。
袁雅的声音有些烦恼和娇嗔,但那绝不是意料之中的反应,她的声音甚至有一丝愉悦,似乎在享受男人的抚摸。
严旭尧的心中暗骂贱货,居然这么两下就有反应了,看来应该没少跟男人厮混,张建国真可悲,虽然事业上做的很成功,但两任貌美如花的妻子相继给他戴绿帽,颜色一个比一个深。他有时真的不明白,作为一个男人那方面明明已经不行了,可坚持娶一个年轻貌美、妩媚动人的女人做妻子,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