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站着一个女人,一个同样戴着黑色面罩,却又令他感觉熟悉而又陌生的漂亮女人。
她很漂亮,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漂亮气质,此时来来回回的人很多,可是却半点也遮挡不住她的光芒,几乎所有的人,都会将目光在她的身上驻留几秒。
而此时,那个有着漂亮气质的女人,正向着祁连俊修和徐亦恺走来,直到距离两步之遥后,方停了下来,摘下面罩。
“嗨,徐亦恺、俊修,好久不见了。”
祁连俊修幻想过无数次和幽兰再次相见以后的情景,或许迎接自己的会是幽兰的愤怒,会是她的眼泪,会是她的巴掌,或者更为激进的行为举动……
以上种种,祁连俊修都可以接受,可他却永远料想不到,幽兰会冷静大方地站在自己面前,就如对待一个阔别多年未见的老朋友那般,淡然、得宜、自在、冷静地打着招呼。
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十年的那个女孩吗?
“少小姐,我们该走了。”
“佳濑?是你。”
如果说之前祁连俊修还怀疑眼前的人不是幽兰的话,那么佳濑的出现,就彻底打消了他的猜忌。
“看来今天的时机不对,我们只能改天再见了,俊修。”
转过头看了下佳濑,幽兰对着俊修抱歉地说着,随后就想转身离开,但手臂却被人给抓住了,且对方的力气极大,捏得幽兰生疼,秀气的眉不易察觉地皱了皱。
“幽兰,幽兰,别走。”
“俊修,你抓疼我了。”
终于,幽兰因疼痛,而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惊得祁连俊修惊慌失措地立即撒手。
“俊修,反正都是要走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跟我一起,怎么样?”
“好。”
都不用思考的,祁连俊修立即就答应了幽兰,压根没去看愣得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目送他们离开的徐亦恺。
车子内,除却司机外,车内只有三个人。祁连俊修紧紧拉着幽兰的手,一直没有放开,车内一片安静。
“少小姐,我们现在是要回酒店,还是送祁连先生回去?”
佳濑在中途下了一次车,当时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回来后就变成了一个包,在上了车以后,她便请示幽兰,其态度之恭敬,语气之冷淡,倒是令祁连俊修从梦境中醒来。
这才应该是她们对待自己的态度,幽兰之前一如既往的态度,让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还在十年前。
“回酒店吧,这么久没见,我相信俊修一定有很多话想和我说。”
说着,幽兰对祁连俊修眨了眨眼,就如十年前每次和他撒娇时一样。
很快的,车子开到了B市的五星级酒店的座落处,但是它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前行着,在经过了门卫处严格的检查后,最后才在一幢漂亮、壮观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佳濑,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还请少小姐你早点休息,祁连先生再见。”
将幽兰和祁连俊修放在别墅门口前,佳濑便让司机把车子给开走了。
别墅内特别的摆设极为耀眼,若是普通人看到一定会暗暗咂舌,同时也会害怕碰坏这些精美的艺术陈列品。
过多的艺术品陈列在一个空间里,极易显得杂乱且混乱,可这里却恰恰相反,每件艺术品都相得益彰,整个房子被烘托出一种浓浓的艺术氛围。
这种氛围,是那种大众的,又极为有特色的,是那种令无论哪种人都能接受的,这种不分国界的美感,是很能震撼人心的。
“俊修,你的咖啡,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是喜欢这个味道的吧?”
将黑色礼服给换下,改穿家居服的幽兰,此时手里正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递到祁连俊修的面前。而她自己的手里,则是捧着一杯枸杞、桂圆、菊花的养生茶。
这是当初在Z市时,祁连俊修强制让幽兰每晚必喝的活血养生茶。没想到,十年过去了,幽兰还坚持喝着它……
祁连俊修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幽兰,他的脸由原本的无颜色,到如今的苍白,干涩的唇瓣抖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欣喜、慌乱、不安、愧疚……一时间祁连俊修的心头涌上太多的情绪,杂乱得令他感到害怕,冲撞得令他无措。
祁连俊修拿捏着咖啡杯的手,抖了抖,而后放下,在幽兰不明所以的注视下,他拉起对方的手,推开她的掌心,垂眼看着。
幽兰的手,不像以前那般滑嫩,已经显得有些粗糙。祁连俊修将这双手抓得紧紧的,拂过她的手心和手指,轻轻磨着,语意不明地道:“这双手,原本是该弹琴,是该画画,是该不沾阳春水的。”
这十年,变化的远不止幽兰的双手,祁连俊修知道眼前笑颜如昔的脸庞,也不是十年前的那一张了,只是这样的结果,他却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感想。
幽兰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仿佛也没有看到祁连俊修眼底的复杂情绪,反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的棕色眸子,以着无比认真地语气说道。
“俊修,你还记得十年前我们在那座岛屿度假时,我曾说要送给你生日礼物吗?”
“嗯,记得。”
记得,如何会不记得。在每个彻夜难眠的晚上,那次度假的美好回忆,都是祁连俊修继续等候下去的支柱。
“虽然是迟了十年,但过几日便是你30岁的生日了,俊修,我今晚就把礼物送给你,好吗?”
说着这话的幽兰,那如珍珠般晶莹剔透的黑色大眼里浮动着一抹一闪而过的羞涩,快得令祁连俊修差点没有捕捉到。
“好。”
当祁连俊修鬼使神差答应的那一瞬间,他看到幽兰向自己靠近,鼻息间闻到一抹青香,而后,自己的唇瓣上触到了一抹湿润的柔软,那是近在咫尺的幽兰的唇……
这样的画面,这样的触感,就如十年前在酒店般,只是当时主动的是自己,而此时却变成了幽兰。
女上男下的姿势,幽兰的火舌灵动地撬开祁连俊修的嘴,一路畅通无阻地往里闯,一双细嫩的小手更是没有闲着,扯开祁连俊修的衬衫,滑过他的腹部、胸前,扣子被这双小手一一解开。
唇瓣下移,从祁连俊修的下颚,至他的喉结,再到他胸前的那两粒凸起,所到之处无一不湿润,无一不沾染着幽兰的唾液。就仿佛动物在宣示自己的主权和领土般,要在所到之处留下自己的痕迹。
“唔。”
“呵呵,原来俊修的敏感点,是这里啊。”
轻咬着嘴里的凸起,在它的周边打着圈圈,幽兰一边含着它,另一只手也不得闲地在另一处动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