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余总吗?”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满脸肥肉,肚大腰圆的中年男人,上前假装惊讶,问道。
所有人,在这个中年男人到来之后,全都是厌恶的看了一眼,然后远远离开,仿佛不想这男人拉低他们的格调一般。
“你是?”余华没有回话,一旁的上官婉儿却是皱着眉问道。
“你好,你好,上官总,我是远华置业的屠劳材。”
说着话,屠劳材伸出肥腻腻的手,满脸堆笑,眼神却是不时扫在上官婉儿玲珑的曲线上。
上官婉儿皱了皱眉头,心中不想和这个胖子握手,只是在现在这种场合,又不能不去握手,手轻点一下,立马想着抽回。
只是这个屠劳材却没有让上官婉儿得逞,握着上官婉儿细嫩柔滑的纤手,不住的摇晃。
上官婉儿感受到手心一阵湿润,知道是屠劳材的手汗,心中一阵恶心。
“上官总,久仰大名啊,早就听说燕京来了个绝世美人,一直无缘得见,今日见了,你比传说中更美啊。”
屠劳材丝毫没有放开上官婉儿手的迹象,就这么一直握着,嘴上说着话,眼中竟是闪过一抹享受的光芒。
这个时候,站在身后的江飞看到了上官婉儿眼中的怒色,感觉到了不正常。
上前一步,一把将屠劳材的手从上官婉儿的手中接手过来,然后一脸惊讶看着屠劳材。
“这不是屠总吗?”
“你是?”屠劳材正想对江飞发怒,不过看江飞的意思,是认识自己的,可是自己好像不认识他啊。
“您忘了啊,那一天你在波罗街上,被一群姑娘追着打,是我救了你啊。”
“波罗街?”屠劳材满脸疑惑,自己是有逛波罗街的习惯,可是怎么不记得被人追着过啊。
“看来您真的是忘了,那天那些姑娘说你光顾了不给钱,硬是拉着你要钱来着。”江飞说道。
这个时候,一旁那些暗中关注着这边的人,全都是轰然一笑。
波罗街可是燕京著名的站街女云集的地方,只是在场的人都只是听过,根本就不会去那个地方,毕竟那里的女人,档次实在是太低了。
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屠劳材有逛波罗街的癖好,而且还有着想白上的丑陋习惯。
对于这些人全都是朝着屠劳材投去鄙夷的目光,虽然他们也是知道这屠劳材就是个名副其实的暴发户,品味低下,只是没有想到屠劳材都已经这么有钱了,竟然会去光顾站街女,而且连这些女人的皮肉钱都要赖掉。
此时,屠劳材满脸通红,血压飙升,知道了江飞是在捉弄自己。
一把甩开江飞的手,愤怒道:“小子,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屠劳材是什么人,你去打听打听,我犯得着赖那几块嫖资?”
只是听了屠劳材的这句话,无疑是承认了他确实会去波罗街,这就让众人对于江飞的话,更加相信。
上官婉儿三女全都是憋着笑,她们当然是知道江飞只是在诈屠劳材,没有想到屠劳材倒是自己承认了。
江飞也是没有想到,随口的一句捉弄话,竟然接近事实的真相,虽然说屠劳材没有赖掉嫖资,却也是波罗街的常客。
不过江飞假装一脸正经道:“屠总,我是真心为你好,才跟你说的,我一朋友啊,就是在那里染上了梅毒,你最好也去查查。”
“放你吗P,老子健康的很,差个P啊。”不过在说这话的时候,屠劳材却是很不自信,他确实也有所耳闻,说最近波罗街这病爆发的很厉害,而他就在前段时间还去过呢。
想着想着,他就感觉到胯下一阵瘙痒,手不由自主的要去骚挠。
见到屠劳材的动作,几女顿时惊恐的退后了好多步,远远离开,江飞也是后退了几步,满脸嫌恶的看着屠劳材,至于一旁逐渐接近的人们,也是远远逃开,深怕被屠劳材给传染了。
屠劳材却是知道自己又被江飞给引偏了,怒火中烧,只是在这种场合,却是发作不得,满脸阴冷。
“小子,你是什么人?”屠劳材问已经离他几步远的江飞。
“屠总,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我看最重要的是,你还是快去医院吧,虽然那病不会要人命,可是对于男人的性福,可是有很大的影响的。”江飞撇着嘴,满脸的替屠劳材担心。
“你......”屠劳材又是被气了一下,只是看到了周围的人,全都是异样看着自己,知道今晚这里也是留不下去了。
眼含恨意的看了一眼江飞,屠劳材灰溜溜的离开。
屠劳材离开之后,上官婉儿才一脸嗔怪白了一眼江飞。
至于韩娇娇则是奇怪问江飞:“江飞,你什么时候去过波罗街啊?”
韩娇娇也是知道波罗街这个地方的,只是想不起来江飞什么时候去过。
“娇娇,江飞是在戏弄那胖子呢。”上官婉儿见韩娇娇没有反应过来,解释了一句。
“我就奇怪呢。”韩娇娇点了点头,道。
“那死胖子,竟然敢占我婉儿老婆的便宜,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出来见人。”江飞满脸邪笑,对自己刚才的神来之笔也是心爽不已。
上官婉儿又是白了一眼江飞,虽然有些责怪江飞又得罪了一个燕京商界人士,可是感觉到自己手上还满是油腻,却很是解气,毕竟江飞是为了自己出气,才会这么做的。
余华则是轻笑看着江飞,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别说一个屠劳材,就是整个燕京商界全都敌对,那又如何?
“怎么没有见到倩倩呢?”上官婉儿扫视了一下周围,并没有发现董倩的身影,奇怪的自语了一句。
就在这个时候,上官婉儿手上坤包里手机响了起来。
从电话那头传来了董倩的声音,带着点焦急道:“婉儿,今晚我还有事要去处理,不去酒会了。”
说完之后,竟然就将电话挂断了。
“倩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上官婉儿自语了一句,也没有放在心上。
两人不欢而散,离开了客厅,各回自己房间去了。
这次酒会,是燕京商界的一个叫做秦跃的人举办。
说起这个秦跃,也是个传奇的人物,他父亲本身就是燕京的大亨,经营着多家影视公司。
不过这秦跃的话,却是从小就顽劣,到了十六岁时,就已经是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父亲公司中的小明星,也是被他睡了不少,最后更是染上了毒瘾,等到二十岁的时候,就将父亲的几家公司给败的差不多。
也就因为这样,他父亲被他活活气死,他母亲更是在他面前自杀。
从那以后,秦跃痛改前非,凭着毅力在家愣是戒掉了毒瘾,更是凭着父亲留下的几百万资金,通过自己以前结识的关系,愣是又发展出了一个影视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