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飞满脸贼笑,引得上官婉儿和韩娇娇上前捶打,两女显然是知道江飞所说的发工资是什么意思。
开车回到别墅,一进家门,江飞一手一个搂起两女,飞快的向两女的闺房走去,脸上淫笑,道:“老婆们,希望你们的工资能发足啊。”
江飞身为异能者,身体素质强悍,即便是上官婉儿和韩娇娇连手,都不是江飞的对手,在床上,投降的往往是两女。
“江飞,你先去洗洗,臭死了。”回到房间,当江飞将两女放下之后,两女就将江飞推出房门,推向浴室。
“两位老婆,要不要洗鸳鸯浴啊。”江飞在浴室门口,向两女邀请。
“不要!”两女异口同声答道,随后快速离开。
江飞快速的将身体冲干净,只披着一件浴袍就往两女的闺房走去,来到门口,仔细听了听,发现里面并没有声响,奇怪两女去哪里了?随即往另外一个浴室走去,只是里面也没有声响。
江飞回到两女的闺房,开门想要进去的时候,发现房门被锁住,里面更是传来了两女的大笑,韩娇娇更是大声说道:“江飞,你晚上就给我自己去解决吧,本小姐没空陪你。”
韩娇娇显然还是在意晚上江飞竟然骗她吃蜘蛛,现在报复。
“老婆大人,禁欲会伤身的,让我进去吧。”江飞在门口哀求道。
“不让!”韩娇娇坚决道。
“不让的话,我就砸门了。”江飞恶狠狠的对着房内两女道。
“你敢砸的话,不止是今晚,以后都别想上我们的床。”两女也是知道江飞只是说说,并不会砸门,并没有放在心上。
韩娇娇说完之后,门外就没了声响,过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有声响,上官婉儿心中担心江飞生气,对着韩娇娇怯怯道:“娇娇,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
“不会,男人,就是要调教,不然的话,会越来越无法无天。”韩娇娇却是知道江飞不会这么容易生气,给上官婉儿做着工作。
韩娇娇话音刚落,只见窗口一个人影窜了近来,赫然就是江飞,只见江飞冷笑看着韩娇娇,得意道:“娇娇,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说着话,在韩娇娇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韩娇娇一把抱起,翻转过来,对着韩娇娇的****就是噼哩叭啦一顿巴掌。
“江飞,江大爷,不要打了,屁股要开花了。”韩娇娇不知道是疼痛,还是有异样的快感,对着江飞求饶道。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把我关在门外。”
江飞没有用出多少力气,只是声势有点吓人而已,根本就没有打疼韩娇娇,可韩娇娇却软倒在了床上,如果是在平时,江飞敢欺负她的话,她早就开始奋起反抗了。
江飞看着韩娇娇这个样子,显然是知道了什么东西,不怀好意的看着韩娇娇,让韩娇娇羞的钻到了枕头底下,不敢直视江飞。
“还是我的婉儿老婆好,来,亲一个。”说着话,不等上官婉儿反对,一张大嘴就凑了过去,直到将上官婉儿吻得快断气了才松开。
韩娇娇此时缓过神来,张牙舞爪的朝着江飞冲去,只是被江飞一摸****,就软了下来,全身无力,双目迷蒙,一场盘肠大战拉开序幕。
独狼,名叫田野,今年三十三岁,人不高,却很精壮,他是个农村娃子,从小就惹事生非,后来家里父母将其送进军营,这一待就是十年,经过军营的十年磨砺,也改去了其惹事生非的性格,只是当他从军营走到社会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脱离这个社会很远,不知道能干什么,后来不想在家中当米虫,就飘到燕京谋生。
在燕京的这几年,他什么都干过,工地搬砖,快递小哥,保安,打手,因他豪爽的性格,聚拢了一些人,他再拉了几个退伍的战友,就在燕京的城西开帮立派,只是狼帮只收收保护费,帮人看看场子,其余黄赌毒一律不沾,这也让狼帮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黑帮,反倒像是一个保安公司。
虎哥去找海天阁麻烦的那一个晚上,独狼本来是准备对洪爷动手的,可不知道是谁走漏的风声,他派出的刀手均遭到了埋伏,而狼帮的地盘更是被洪爷暗中集结的人马给抢去很多,这让狼帮处于绝对的弱势,狼帮本来人就不多,经过那个晚上洪爷的打击之后,人越发的少起来,直到今天,独狼手下已经不足五十人。
此时的独狼,坐在狼帮最后的据点,聚义酒吧内,四周稀稀拉拉坐着他的手下,而他身旁则坐着几个背挺得笔直,一看就知道是军人出身的人,这几人就是独狼的几个战友,洪堂,刘科,景岩以及白士睿。
“老虎,小鬼那些人都处理好了?”见虎哥从地下室走出,独狼站起来,问道。
“狼哥,已经都关着了,不会出意外。”虎哥恭敬道。
“好,希望有这些人在,洪爷会稍微顾忌一点。”独狼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心却并没有减少。
洪爷在城西这一带作威作福数十年,不但黄赌毒俱沾,连强抢妇女,拐卖小孩的断子绝孙买卖都做,这几年因为年纪增大,快要落幕,更加肆无忌惮的捞钱,这也是独狼为什么在没有必胜的把握下,也要对洪爷出手的原因。
“狼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洪老头的为人,这些人不顶P用。”刘科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并不像是****人士,反倒像是一个斯文教授,所以众人就给他起了个教授的外号。
“教授,虽然洪老头不在乎,可他手下的人可都看在眼里的。”旁边的白士睿有不同意见。
“切,看在眼里又怎么样,这些人为了钱,还不是给洪老头卖命。”刘科不屑,这几年洪爷做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为了钱,将手下人送出顶包,可他手下的人不但不见减少,反而越发的多起来,主要是洪爷手上的钱多了,也就能招揽更多的人,这个世界上,为了钱,不顾命的人,还是很多的。
“我去杀了他。”景岩站起身来,就要出去,旁边的虎哥连忙将其拉住。
独狼也站起上前,将景岩拉住,道:“石头,不要冲动,现在洪老头有防备了,并不好杀,再说,我们连他在哪都不知道。”
听了这话,景岩没有再执意出去,愤怒的坐回了椅子。
“各位大哥,要不是为了我,狼帮现在也不会是这副模样。”虎哥眼光泛泪,哽咽道。
“老虎,你别这么说,即便没有你的事,我们也要杀了洪老头这人渣。”
“老虎,放心,我们会给燕子报仇的。”
虎哥,是最早一批跟着独狼几人的人,当时他们只有几人,刚在城西立字头,那时候的虎哥有一个女朋友燕子,在一家酒店当服务员,也经常跟几人一起吃饭唱歌,所以众人都很熟悉,只是一个晚上,从洪爷看上燕子开始,一切都变了,洪爷不但将虎哥打了一顿,更是将燕子带走。